布萊恩聽到張奕的話語之後,揉了揉自己的大鼻子。
“厚禮蟹,bro。這件事情我可不清楚,因爲這是哥倫維亞政府的機密。”
“你懂得,如果他們真的發現火星移民管用的話,肯定會瞞着所有人自己偷偷的打造航天飛船,然後先把自己轉移了。”
張奕點了點頭,覺得也很有道理。
“不過,以你的身份地位,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布萊恩無奈的攤了攤手。
“教授是個瘋子,他對這場大災變熱愛的不得了!一直要留在這裏研究生物的進化,試圖找到宇宙的奧秘。我也隻能留下來陪他了。”
“不過我相信以他的能力,真想前往宇宙也不是一件難事。”
張奕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布萊恩故意隐瞞,還是真的如它所說。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火星移民的事情,是哥倫維亞政府的機密,輕易是無法獲得準确情報的。
還得再想辦法打聽打聽。
“好吧,看來我隻能慢慢研究這件事情了。”
“不過按照我們的約定,我會給予你相應的報酬。可你也知道,最終我沒有成功得到大神級文明的寶藏,所以……你需要什麽直接跟我提吧。”
“食物、能源、武器,都可以。”
布萊恩盯着鏡頭,它奇怪的沉默了好幾秒鍾,張奕甚至懷疑是網絡卡頓了。
不過沒多久,它就開口說道:“暫時我還沒想好!你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需要什麽再告訴你。”
張奕聳了聳肩,“随你的便。”
到了他們這種等級,确實對于一般的物資都沒有多大興趣。
自然科學實驗室擁有整個弗瑞蒙斯的物資優先使用權,布萊恩作爲一條狗,更是對那些玩意不感興趣。
“那麽今天就說到這兒,改天見。”
張奕正打算結束通訊,布萊恩卻擡起爪子阻止了他。
“等等,混沌。就這麽結束了嗎?”
張奕:“額?”
布萊恩望着他說道:“弗瑞蒙斯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你爲什麽給我的感覺不太上心的樣子。這很奇怪。”
他一臉狐疑的盯着張奕,“比如說,與四騎士戰鬥的那個暗黑巨神。你卻絲毫沒有提到它。然而現在,全世界都因爲他快要鬧瘋了!”
張奕眼眸低垂。
“布萊恩。”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我太累了。”
“這個世界越來越荒唐,越來越多的事情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人類也好,狗子也好,簡直就像是在滔天巨浪當中,附着在一片葉子上的細菌。任意一個浪潮都會将我們覆滅。”
“這段時間我經曆了太多事情,震驚過頭隻剩下麻木了。”
他歎了口氣。
“好好活下去吧!”
張奕結束了與布萊恩的通話,他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條狗竟然這麽聰明,差一點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而布萊恩這邊,他看着變成黑色的屏幕,轉眼望向實驗室的另一個方向。
留着一頭雜亂銀發的達芬奇教授手中拿着兩瓶試管,目光銳利的眸子左看右看,确認計量無誤之後才将它們融合在一起。
“騰!”
燒杯之中升騰起一陣白色的煙霧,随即那原本透明的兩種溶液在融合之後産生了詭異的變化。
無數濃稠的泡沫開始湧現,漫出燒杯來,隐約可以聽見一陣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聲音從燒杯裏面傳來,有些類似于嬰兒的聲音。
“達芬奇,剛剛他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嗎?”
達芬奇小眼睛一瞥,聲音冷淡當中帶着幾分不耐煩。
他一邊做着實驗,一邊說道:“啊,聽到了。不過是一些應付人的蠢話。那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家夥,想要從他嘴裏面挖掘到有用的情報根本不可能。”
布萊恩走到他身後,看着他将燒杯當中的液體又取出一部分放在培養皿上面,那些蠕動的白色粘稠液體,仿佛從中要誕生出什麽生命體一般,詭異的扭曲着。
布萊恩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有些反胃。
“感覺你就像是在制造蛆蟲一樣,真是有夠惡心的呢!”
達芬奇頓時不滿的嚷了起來:“嘿,你這條不懂科學的臭狗!不要用你肮髒的嘴巴評論我的科學研究!”
他很寶貝的将燒杯護住,仿佛生怕布萊恩會把它打翻一般。
“這個東西,可是我多年的心血!”
他盯着燒杯裏面詭異蠕動的白色粘稠液體,聲音低沉當中帶着一些興奮。
“我覺得我開始慢慢接觸到神的領域了!”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如我所想那樣的話,這麽做就一定可以!布萊恩,雖然我很讨厭自命清高的你,甚至有時候我會想要将你回爐重造。但是不得不說,你在那神秘光門背後所帶回來的信息,對我很有幫助!”
布萊恩雙手放在腦後,不以爲意的說道:“真是的,搞不懂你一直在做些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世界上,那麽多國度都有強大的異人。可是爲什麽你對混沌格外感興趣?”
布萊恩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達芬奇聞言,眯起了眼睛。
“想知道原因對嗎?”
他小心的将燒杯放進一個保險箱裏面,然後轉過身來,抱着胳膊盯着布萊恩。
“生命的進化沒什麽稀奇的,隻是大災變讓這個進程加速了而已。”
“所以,總會有一部分生命體變得越來越強大,從而适應這個世界。”
“所謂的主教級異人,哦,上帝,在真正強大的古代生物面前也不過如此。”
“可是——”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目光也格外的凝重。
“那個叫混沌的家夥,他的身上有十分可怕的東西存在!”
布萊恩有些被達芬奇唬住了,它吞咽了口唾沫,問道:“是什麽?”
達芬奇說道:“他使用的那股黑暗的力量。”
“那種被他稱之爲來自虛空的力量。”
布萊恩攤了攤手:“你不是說過嗎?所有的異能力,都是隻是能量的不同顯化方式而已,沒有什麽不同。”
“不!”
達芬奇沉聲說道:“他身上的那股力量,是與衆不同的。因爲那玩意,根本不是來源于他的自身。而是一種與這個世界截然相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