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四月底的時候,在粵城要舉辦一場很重要的全球經濟合作國際會議,各國金融行業的領導者以及經濟學者都會來參加。
C國主持會議的代表人是淩久澤,四月二十四号之前淩久澤就要到達粵城,會議持續十天。
出差的事經常有,但是這一次要去十天,淩久澤最舍不得的便是女兒铛铛。
畢竟每天晚上回家陪铛铛,已經是他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一直到二十三号下午,已經到了去粵城的最後期限了,淩久澤不得不動身了。
蘇熙幫他整理行李,頗爲遺憾的道,“今年恐怕沒有辦法幫你慶生了!”
淩久澤走過去,捧着蘇熙的臉,低頭吻了一下,“雲承的生日我也要缺席了,幫我和他道歉,我提前準備好了生日禮物,那天你幫我送給他。還有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也幫你準備了禮物。”
他笑着囑咐,“不要提前打開看,不然就沒有驚喜了!”
蘇熙眸光幹淨清冽,“不要擔心,雲承會理解的,他和雲曜也都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等你回來,我們再一起送給你!”
“好!”淩久澤俊臉上滿是不舍,“铛铛晚上看不到我肯定不習慣,我會每天打視頻哄她睡覺,如果忙到很晚,铛铛睡了,你也要發照片給我。”
蘇熙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是铛铛,笑着點頭答應,“好!”
淩久澤低頭看了眼腕表,“時間還來得及,我再去看看铛铛!”
蘇熙無語,本來說好上午出發的,他說要陪铛铛吃午飯便把出發時間改到了下午,現在都要傍晚了,他還覺得時間很多。
铛铛剛睡醒了午覺,醒了以後突然看到爸爸在家,還惺忪的睡眼一下子都亮了,張開雙臂要淩久澤抱。
淩久澤抱着女兒,這一瞬間,哪裏都不想去了!
他幫铛铛換了衣服,親手給她喂了下午的輔食,又陪她玩了半個小時,時間實在來不及了,才動身離開。
好在铛铛懂事,沒有糾纏淩久澤,看着爸爸上車,大眼睛裏眼淚打轉,還揮着胖胖的小手奶聲奶氣的和他道别。
蘇熙很想嘲笑淩久澤,可是看着淩久澤最後回眸泛紅的眼尾以及铛铛忍着不哭的樣子,莫名的跟着心裏泛酸。
父女情深,實在是讓人感動。
明年铛铛就要上幼兒園了,她簡直不敢想象淩久澤送女兒去幼兒園又是怎樣的情景!
*
會議開的如火如荼,淩久澤自然很忙,但是再忙也會在晚上抽出時間來打視頻。每當此時,三個孩子都會坐在視頻前和淩久澤聊天,雲承把铛铛抱在懷裏,和淩久澤彙報在學校裏的情況。
淩久澤認真的聽着,俊臉上嚴肅的表情像是還在會議上一樣,偶爾還會給一點意見。
雲曜的性格更活潑,很像淩一航,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成績,隻會告訴淩久澤他在學校發生了哪些好玩的事。
蘇熙坐在一旁,偶爾擡頭看到淩久澤和三個孩子隔着屏幕聊天的情景,心裏暖意融融。
到了晚上入睡前,淩久澤又給蘇熙打了視頻,“熙寶兒!”
蘇熙告訴他孩子們都睡了。
“我知道,我現在隻想和你說說話。”男人坐在光線昏黃的書房裏,眸光深邃,“我好想你!”
蘇熙勾起唇角,“我也是!”
淩久澤和她說了一下明天的工作流程,上午一直要開會,下午會有一點休息時間。
粵城這邊正好有淩氏的一個分支,知道淩久澤來了粵城,一直在邀請他過去,淩久澤決定利用明天下午的時間過去淩氏分支的宗祠祭拜一下。
“對了,今天的晚宴上有這邊的特産深井燒鵝,味道不錯,我讓人買了給你寄去。”
這些年不管淩久澤去哪裏出差,吃到美食,看到漂亮的衣服首飾,第一時間都會想到蘇熙,并且馬上給她寄到手上。
外面下起了雨,除了沙沙雨聲,整個青園都是安靜的。
在這樣安靜的夜晚,聽着淩久澤不急不緩的聲音,蘇熙心中的思念得到緩解,卻又會在下一個瞬間達到極緻。
“好遺憾,今年的結婚紀念日不能陪你。”淩久澤再次提到這件事,看的出來他一直耿耿于懷。
蘇熙不以爲意,“就當你陪我了!”
“熙寶兒,說你想我!”男人聲音低沉的撒嬌。
“我想你,很想!”蘇熙輕聲道。
每時每刻都在想他!
*
4月29日
一大早淩久澤便收到了各方發來的生日祝福,然後看完之後卻沒有蘇熙的。
也許她早上忙着照顧三個孩子忘了!
淩久澤給淩雲承發了生日祝福的信息,之後收起手機,打算開完會再給蘇熙打電話。
上午的會開完之後,陳行跟在淩久澤後面彙報工作,之後道,“有個商業酒宴提前幾天就給淩總發了邀請函,時間就在今天中午,淩總要不要過去一下?”
淩久澤邊看手裏的文件邊道,“找個人替我過去就行了!”
他來粵城的消息傳出去,每天都收到各種邀請函,時間有限,不重要的自然就推掉了。
“酒會上有個小型的拍賣會,我提前看過了,很多珠寶首飾都是夫人喜歡的樣子。”陳行道。
淩久澤這才擡頭,“怎麽不早說?”
陳行一臉淡定,“來得及。”
淩久澤看了眼腕表,“我們現在過去,下午時間充裕,可以多待一會兒。”
“好的,我馬上安排!”陳行應聲。
司機開車,帶着淩久澤和陳行去了瑰麗酒店。
乘電梯一路上樓,到了宴廳外,已經聽到裏面觥籌交錯的喧嘩聲。
等進了富麗堂皇的宴廳,淩久澤才發現這是一個化妝酒會,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氛圍輕松愉快,大家似乎都認識,完全沒有平時酒會上的那種生疏的客套。
淩久澤轉頭問陳行,“你确定這是商務酒會?”
“沒錯!”陳行肯定的道。
宴廳金碧輝煌,到處都是鮮花和甜品,淩久澤慢慢往裏面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他轉眸看向幾步外正閑聊的幾人,目光一頓,擡步走過去。
聊的開心的幾人都停了下來,隔着面具盯着淩久澤看,場面詭異又透着幾分滑稽。
淩久澤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随後突然擡手将男人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他長眸緩緩眯着,“蔣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