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從病房出來之後便再次去了三元集團,然後進了集團總裁李先元的辦公室。
“李總,我回來了,剛好一個小時,不多不少。”葉淩風走進李先元的辦公室裏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後對李先元說道。
“好,看來我看人還是準的,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沒有拿着錢跑了。小王,給小葉倒杯茶吧,小葉,坐,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一聊。”李先元放下手中的筆笑着對葉淩風說道。
葉淩風點點頭,坐在了李先元的對面。
“讓你保護的人是我的女兒,這個我前面也跟你說了。你也看到了,我有一個這麽大的公司,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我的錢也夠我和我女兒這輩子花了,對于我來說,錢不是問題,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兒,我膝下就這麽一個女兒,她是我的全部。不知道我這麽說你能不能夠理解我?”李先元看着葉淩風問道。
葉淩風接過秘書給他倒的茶,說了聲謝謝後看着李先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完全理解,這是每個父母最心底的想法。”
“你能理解就好,我女兒現在在我們集團下面的一個公司任總經理,過幾年等她成長了我也就會讓位把集團全部交給她打理。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你可能會很好奇,爲什麽我會特意爲我女兒請個保镖,你不用想歪了,我們集團是正經的集團公司,完全奉公守法,但是,做生意總是會得罪人的,而有些人也總是喜歡偏激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這種事情我這一生見過太多太多了。”
“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了有人匿名給我寄來的一份恐吓信,大緻意思就是我如果不給他方便的話就要小心我的女兒了,我其實知道是誰寄來的,是我的一個生意上的對手,這個人從來手腳都不是很幹淨,心狠手辣,有些事情他可能真的做的出來。”
“我呢,現在年紀也大了,人大了這膽子也就小了,我不怕他對我怎麽樣,但是卻害怕我的女兒受到傷害,所以我才急切地想給我女兒找一個保镖。小葉,如果你嫌這個價格低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再給你加錢,加多少都沒有問題,但是總之一點,你必須确保我女兒的安全,我也看了你的身手,我相信你能夠辦到。”李先元語重心長地對葉淩風說道。
“不用了,我跟你談好了是五十萬那就五十萬,多一分錢我也不會要,你相信我葉淩風答應先支錢給我,你仁,我葉淩風也懂得什麽叫做義。我不能百分之百地完全保證你女兒的安全,我想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誰可以打這個包票,因爲,就算實力再強策劃的再好也會有意外情況發生,我隻能保證我會盡我的全力來保護你的女兒,甚至于犧牲我葉淩風的生命,這是我葉淩風給李總你的一個承諾,我葉淩風這個人很少給人許承諾,但是,我說到的我也必定會做到。”葉淩風淡淡地說着,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是卻自有一股氣勢。
“好,那我女兒就拜托你了。”李先元看到葉淩風的神情之後非常的開心,他做了一輩子的生意,說他是個人精一點不爲過,他有個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看人,從葉淩風這個人說話做事的風格他就能夠看得出來,葉淩風這個人是個可以完全放心的人。
“你先在在這等一下,我把我女兒叫過來,你們之間互相認識認識,這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呢。”李先元笑了笑道,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個号碼。
葉淩風很識趣地沒有繼續坐在李先元的辦公桌前,而是退到了李先元辦公室的沙發邊坐下。
就在葉淩風想着心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高跟鞋敲打地闆的聲音。
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擊着地闆,發出哆哆哆的響聲,彰顯着主人心中的憤怒。
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女孩怒氣沖沖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緊皺着眉頭。她的身材姣好,一頭栗色微卷的長發,穿着一身幹練的ol套裙,緊窄的小短裙包裹着飽滿的翹臀,修長的大腿上穿着一雙黑色的褲襪。
李雨欣。三元集團總裁李先元的獨女。
不久之前,她忽然接到自己老爸的消息,說給她找了一個貼身保镖,讓她過來看一下。李雨欣人都暈了,心說這什麽年代了還找保镖?還貼身??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身邊要是整天有個男人跟來跟去,這像是什麽話!而且萬一這個保镖對她有什麽歹念,她該怎麽辦?
李雨欣一肚子的不滿。她雙手抱在胸前,皺着眉頭往會議室裏掃了一眼,見房間裏坐着兩個人,一個正是她的父親李先元,另外一人則是個模樣英武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和她年齡相仿,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後背依然挺得筆直,像是一棵青松,衣服底下隐隐可以看見肌肉的線條。
嘶......
不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李雨欣心髒撲通撲通直跳,腦子裏的不滿和抗拒瞬間垮塌了一半,心說現在不是這個保镖對她有沒有歹念的問題了,是她對這個保镖有歹念!桀桀桀,貼身保镖是吧,貼得好哇!
不對不對.....李雨欣微不可察地甩了甩腦袋,在心中提醒自己矜持,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高冷神色。
她才不會沉迷于男色!
最多沉迷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