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得到解釋的宮子羽一頭霧水的被親爹攆走了。
宮鴻羽讓他回屋收拾東西準備去接受三域試煉。
可他對這個詞陌生得很,隻能求助金繁。
但金繁嘴很嚴,即使宮子羽将劍尖抵在了他的咽喉處他也沒敢多說。
隻暗示道:“少爺,立過重誓,後山之事隻字不提,您就别爲難我了。”
“金繁,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侍衛?”宮子羽還是不肯放棄。
就在金繁爲難的時候,宮紫商推門進來了。
“噢~天哪!子羽弟弟,你們這是在玩什麽?”宮紫商表情誇張的走到兩人中間,看着橫在兩人之間的那把劍。
她小心翼翼的捏着劍刃,将其從金繁咽喉處挪開:“這太危險了子羽弟弟,要是金繁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交給我,姐姐一定幫你問出來!”
她說着用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貼在金繁胸口:“金繁,你有什麽不能告訴子羽弟弟的呢?是不是你終于看上我了,哦吼吼~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金繁一臉無奈的用眼神向宮子羽求救。
但宮子羽正和他生氣呢,對于他的眼神也視而不見,轉而詢問宮紫商:“紫商姐姐知道三域試煉嗎?”
宮紫商身子一僵,皺着眉回頭看向宮子羽:“你要參加三域試煉?”
随後又反應過來:“是了是了,你想娶媳婦就必須得參加。”
說完她就着急起來,快步走到宮子羽身邊,淚眼汪汪的看着宮子羽:“子羽弟弟,你可一定要活着回來啊!”
不等宮子羽有所反應,她又接着道:“要是實在沒辦法通過,你也不要爲難自己,反正你的新娘是當着所有人的面選的,現在消息也已經傳出去了,一次不行你就多試幾次,隻要活着,總有一天能娶到媳婦的!”
宮子羽聽得一頭黑線:“紫商姐姐,這個三域試煉很危險嗎?”
宮紫商先是點點頭,随後又搖搖頭:“不知道啊!我是個嬌弱的姑娘家,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沒等宮子羽說出什麽,她就又道:“不過當年三域試煉,少主可是輸給了宮尚角的。”
宮子羽聞言也不自信起來,連他哥都差點輸了,那他……
被宮紫商的話影響了情緒的宮子羽小心翼翼的問:“三域試煉,和能不能娶妻有什麽關系?”
“哦,就是你沒通過的話,就不能成親。”宮紫商同情的看着宮子羽。
見他呆愣在原地,就安慰道:“别擔心,宮門還是養得起雲姑娘的,隻是可憐了她,一個月後就得自己孤零零的住在客院了。”
提到雲爲衫,宮子羽突然就有些後悔之前沒有好好習武。
想起剛才宮紫商的話,宮子羽還是決定去找一下他大哥,想從他那裏打聽到一些有關三域試煉的消息,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想到就要去做,但他也沒忽略了宮紫商:“金繁,你幫我招待一下紫商姐姐,我去找一下我大哥。”
說完他也沒等金繁的回複,直接轉身沖了出去。
“诶、公子……”金繁想跟着追出去,卻被宮紫商一把拉住了。
宮紫商手上的力度不小,面上卻一臉嬌羞的看着金繁:“金繁,子羽弟弟讓你招待我,你要去哪啊?”
金繁不自在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但宮紫商已經得寸進尺的将它抱在了懷裏。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綿軟觸感,金繁更不自在了。
“大小姐,請您自重。”金繁撇開頭,不去看正對着他放電的宮紫商。
宮紫商對于金繁這個态度已經習以爲常了,隻當他是害羞,于是故意蹭了蹭他的胳膊:“金繁~~我重嗎?”
金繁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眼睛一閉,一個狠心快速的将胳膊抽了回來,随即動作極快地拉開了和宮紫商的距離,語氣冷漠:“大小姐,羽公子這裏你也熟悉,您自便。”
說完也不去看宮紫商的表情,直接轉身走了。
宮紫商憤憤地跺了跺腳,怒吼出聲:“你跑什麽?我難道還會把你吃了不成?”
聽到吼聲的金繁更是腳底抹油般加快了速度。
宮子羽想從宮喚羽那裏得到有關三域試煉的消息,但宮喚羽一直和宮鴻羽在一起,他不敢去打擾。
卻也不想放棄,隻能猶猶豫豫的去了角宮。
對于宮子羽的到來,宮尚角是驚訝的:“有事?”
宮子羽點了點頭:“你能不能告訴我,有關三域試煉的事?”
宮尚角聞言恍然,随即勾起唇角:“那是宮門的秘密,我不能說,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就不能提前透露點信息嗎?”宮子羽還是不肯放棄。
宮尚角隻是饒有興緻的看着他:“這事,你不該去問你父親和你哥嗎?怎麽會想着來問我?”
“他們若能告訴我,我又怎麽會……”宮子羽說到一半停下了,随即歎了一口氣:“算了,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也不問了。”
他倒不是真的放棄了,而是因爲到了角宮,想到了王兮。
他想到王兮幾乎無所不能,猜測她或許也會知道有關三域試煉的消息。
宮子羽出角宮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前來找人的金繁。
他故作輕松的和金繁開玩笑:“紫商姐姐怎麽沒跟來?她不是一向最喜歡黏着你了嗎?”
金繁沉下臉:“此事有關大小姐的清譽,還請公子慎言。”
宮子羽也覺得有點不妥,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才放下心:“是是是,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金繁沒再回話,沉默的跟在宮子羽身後。
宮子羽卻還是好奇:“金繁,你對紫商姐姐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金繁說得斬釘截鐵,至于心裏怎麽想的,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宮子羽旁敲側擊的問了一路,金繁始終沒有松口。
等到了客院門口,宮子羽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走道裏看着天空發呆的雲爲衫。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稍微整理了一下才邁着忐忑的步伐進了客院。
雖然在發呆但是對周圍環境一直很靈敏的雲爲衫瞬間就将視線移到了宮子羽身上。
和雲爲衫對上視線的瞬間,宮子羽下意識就揚起一抹笑容,對着雲爲衫揮了揮手。
雲爲衫看着那人臉上不帶絲毫陰霾的笑容,心裏一動,臉上也露出羞澀的笑容。
原本來找王兮的宮子羽一見到雲爲衫就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他在院中站定,仰着頭看向雲爲衫:“你是無聊了嗎?要不要我帶你出去走走?”
雲爲衫心裏一喜,點頭同意了:“還請羽公子稍等,我換身衣服。”
在屋裏借口補覺将上官淺拉到懷裏抱着的王兮聽完笑了一聲。
“笑什麽?”上官淺好奇,不懂她明知道那兩是命定的姻緣,還有什麽好笑的。
王兮湊到上官淺耳邊小聲道:“嬷嬷送來的衣服都是一個顔色一個款式,換不換衣服的,好像也沒什麽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