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一道不合時宜的大吼聲響徹在了整個六樓之中。
“子喬,子喬,你人呢?子喬!”
伴随着呼喚聲的是一陣猛烈的拍門聲。
聽到這聲震耳欲聾的呼喚聲和拍門的動靜後。
剛送諾瀾去上班回來,準備借此機會睡個回籠覺的白洛一把推開了房門,沒好氣的沖站在3602門口的陸展博說道:
“陸展博,你瘋了是吧?大早上的嚎什麽啊?不知道白哥要睡覺嗎?”
見白洛面色不愉,陸展博連忙指着手上的電腦屏幕說道:
“哎呀,我也不想這樣啊!主要是子喬昨晚的心電圖太詭異了!我有點擔心子喬,所以打算找子喬問個明白。”
順着陸展博指着的方向望去,白洛一眼就看到了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的心電圖。
當看到這張心電圖後,白洛頓時困意全無,和煦的笑道:“是嗎?這可是大事啊!咱們必須得好好确認确認子喬的安全!”
說完,不等陸展博回話,白洛就直接破門而入,準備進去捉奸。
剛一進門,白洛和陸展博就看到了呂子喬正站在擺着早餐的餐桌旁看着一張小紙條。
而在察覺到有人闖進來了後,呂子喬也顧不上看紙條,直接一把将紙條塞進了口中,一口咽下。
呂子喬的舉動十分迅速,白洛二人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呢,紙條就已經被毀屍滅迹了。
眼看呂子喬吞進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陸展博好奇道:“子喬,你在幹什麽呢?”
呂子喬做賊心虛的四下張望了眼,随後指着餐桌上的油條說道:
“啊,我沒幹什麽啊,我在吃早餐呢。”
“是嗎?”
白洛促狹的笑了笑,但并沒有出言挑破呂子喬,反而是大喇喇的坐到了餐桌上。
“正好我和展博也沒吃早飯呢,咱們就一起吃呗。”
說着,白洛就拿起餐桌上的油條撕扯了一口。
一口咬下,白洛眼前一亮,連忙熱情的招呼着陸展博就坐。
“喲,這油條不錯啊!展博,你也來嘗嘗。”
面對白洛的邀請,陸展博也絲毫不見外的拿起桌上僅剩的一根油條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眼看着這兩貨這麽不見外,居然把陳美嘉給自己做的愛心早餐給吃了。
呂子喬頓時就被氣的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兩玩意兒。
畢竟這愛心早餐他都沒嘗到味兒呢,就被這兩貨給消滅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白洛又發話了。
“嗯,隻吃油條果然有點幹巴,我得喝點東西順順。”
說着,白洛就要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熱牛奶。
眼看白洛這貨吃了陳美嘉給自己準備的油條還不夠,居然還想喝自己的奶,什麽都沒撈着的呂子喬連忙端起桌上牛奶一飲而盡。
一口喝完後,呂子喬晃了晃杯子,咬着牙笑道:“不好意思啊,沒了。”
望着呂子喬居然還敢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己,白洛調侃的問道:“子喬啊,說說昨晚你幹什麽了?”
聽到這話,一旁隻顧着吃油條的陸展博這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連忙跟着白洛詢問。
“對,子喬,你昨晚到底幹什麽了?爲什麽你的心電圖那麽詭異啊!”
面對白洛和陸展博的詢問,呂子喬心裏一緊,但又想起來紙條上陳美嘉的交待後,連忙搖頭。
“我什麽都沒做,我什麽都沒記住。”
“你在說什麽呢?”陸展博困惑的看了眼語無倫次的呂子喬,一臉的不解。
但此時的他也顧不上呂子喬的異常了,而是指着電腦上的心電圖煞有其事的給白洛和呂子喬分析起了呂子喬的心電圖走向。
“你們看這兒,4點30分的時候,小幅震蕩,持續了3秒。
5點38分,居然又停了14秒!
還有23點42分,這也是我最看不懂的地方。
先是停了5秒,然後就變成了一種我從來都沒見過的詭異波動。
這種波動,簡直是聞所未聞。”
聽着陸展博的分析,白洛和呂子喬兩人心思各異。
白洛望着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呂子喬壞笑道:
“子喬,昨晚是不是很銷魂啊?要不然你的心電圖也不會這麽詭異。”
“是挺銷魂的。”
尚且還沉浸在昨晚回憶中的呂子喬下意識的回了一嘴。
眼見呂子喬承認,陸展博連忙追問:“那昨晚你到底幹了什麽?”
在聽到陸展博打聽起了昨晚的詳細經過後,呂子喬的智商瞬間達到了頂點,他以極快的反應回道:
“沒什麽啊,昨晚的事兒我都忘了。”
見呂子喬死活不說昨晚的經過,陸展博也沒好在追問。
而是仔細的觀察起了自己給呂子喬制定的裝備,想确認是不是儀器出問題了。
“難不成是壞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有這麽詭異的心電圖。不過這也不應該啊!以我的技術,這小玩意兒怎麽可能會壞啊?”
眼看一時半會找不出問題所在,陸展博也沒了繼續逗留的意思,直接拎着儀器走出了3602,準備去給這玩意兒做個深入檢查。
目送着陸展博遠去後,呂子喬剛想松口氣,就注意到了一旁面露詭異之色的白洛。
“白洛,你幹嘛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
白洛并沒有回答呂子喬的問題,而是沒頭沒腦的說道:
“子喬,事到如今,我覺得你也該認清自己的内心了。”
聽到白洛的話,呂子喬心裏一緊,但還是裝傻充愣的說道:“什麽内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洛搖了搖頭,注視着呂子喬的眼睛。
“子喬 你不用裝了,昨晚的心電圖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你已經确定了誰是你的心動女孩,你難道還要一直這麽自欺欺人下去嗎?”
聞言,呂子喬一愣,并沒有回話。
其實他由始至終都知道自己的心動女孩是誰,但他并不認爲自己能夠配得上那個女孩。
而他想要的很簡單,他隻希望陳美嘉能夠幸福,别在遇上他這種人就夠了。
愛情這種東西,對于他這種人來說,隻是可望不可求的東西罷了。
他如果真的去坦露心迹和陳美嘉在一起了,那等待陳美嘉的必然是無窮無盡的痛苦,畢竟他這些年欠下的情債可不少。
他也不敢保證陳美嘉到時會不會受到傷害。
與其到時兩相痛苦,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去招惹。
呂子喬深深看了眼白洛,随後難得正色道:
“白洛,我從來都沒有自欺欺人過。我隻是,不想讓她再重蹈覆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