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積極的曾小賢,小倩很是滿意的甜甜一笑。
“我們就先從上肢開始練起吧,先去杠鈴那兒做20個卧推吧!”
說着,小倩就指了指身旁的杠鈴架。
聽到小倩給出來的指标後,曾小賢愣住了。
他連最輕的杠鈴都舉不起來,這個小倩居然還要讓他做二十個卧推,這不是誠心要他出醜嗎?
想到這兒,曾小賢當即就打起了退堂鼓,試圖以合理的借口說服這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小倩。
“小倩,其實哥的上肢剛肌肉拉傷過,要不咱們還是先換個别的訓練項目吧?”
果不其然的,在曾小賢提出要求後,小倩果然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容。
看到這抹笑容後,曾小賢心底不由得一松,還以爲小倩這是同意了。
但曾小賢還沒來得及暗自慶幸呢,小倩的笑容就忽的一冷,全然不複剛才溫婉可人的模樣,俨然一個翻版胡一菲。
“别給我找借口!我讓你做卧推,你就去給我做!現在去杠鈴下邊躺好,立刻,馬上!不然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生不如死!”
小倩的突然變臉,打了曾小賢一個措不及防。
望着眼前先後反差如此之大的小倩,曾小賢都愣住了。
但就在他愣神的這點時間裏,小倩已經捏着拳頭發出了威脅的聲音了。
聽到小倩拳頭上骨骼相互摩擦的聲音,對這股聲音天然就感到懼怕的曾小賢,下意識的就聽從了指令,跑到了杠鈴的位置躺好了。
其行動之迅猛,令圍觀的白洛和諾瀾都不由得爲之咂舌。
畢竟執行力如此迅速的曾小賢可不多見啊。
就這樣,曾小賢在小倩的死亡注視下,極爲艱難的躺在座椅上做起了卧推。
看着曾小賢婆婆媽媽半天都舉不起來杠鈴的模樣,小倩怒道: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窩囊的男人,居然連最輕的杠鈴都舉不起來!罰你再多做一組,否則别起來!”
本就因爲卧推而苦不堪言的曾小賢在聽到小倩的懲罰後更是叫苦連天。
“媽媽,救命啊,我不想鍛煉了!這跟我想得怎麽完全不一樣啊!”
“少廢話!快點做!再不做的話,就再多加一組!”
聽着曾小賢發出的哀嚎聲,距離這家夥不遠的白洛和諾瀾則是滿眼的幸災樂禍之意。
兩口子齊刷刷的站在不遠處,望着曾小賢指指點點。
“老公,你說這個小倩怎麽這麽彪悍啊?都快趕上一菲了。”
白洛聳了聳肩,低聲回道:“誰知道呢?可能是她大姨媽來了吧!”
而對于白洛和諾瀾之間的談笑風生,早已自顧不暇的曾小賢壓根就沒心思搭理。
躺在椅子上的他隻是一個勁兒的發出了悲慘的呼救聲。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真的不行了!”
對于曾小賢的呼救聲,小倩很是不耐煩的怒斥道:“給我閉嘴,好好練!”
不得不說,小倩在曾小賢這兒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隻是那麽簡短的一句話,原本還叫苦連天的曾小賢瞬間閉上了嘴巴,專心的躺在杠鈴下做起了卧推,隻不過曾小賢的表情卻是越來越絕望了。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曾小賢的悲慘人生中又多出來了一位令他感到恐懼的女魔頭。
……
然而就在曾小賢以爲自己将要被這個新來的女魔頭小倩給練死的時候,一旁的小倩卻突然冷着臉警告道:
“我要去一趟洗手間,你在這兒給我好好練!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偷懶的話,你就死定了!”
警告完曾小賢後,小倩這才轉身朝着健身房的洗手間走去。
眼見小倩離去,曾小賢頓時就起了偷懶的心思,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真在這兒一直練下去。
隻見曾小賢竭力的伸出手想要将手中的杠鈴放回原位,但不管他如何使勁,這杠鈴就是擡不起來。
沒了辦法的曾小賢隻好扭頭向不遠處正與他一樣舉着杠鈴進行鍛煉的白洛求助。
“白洛,諾瀾。快來幫我把這杠鈴放回去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聽到曾小賢求救的話語後,正忙着鍛煉的白洛調侃道:“曾老師,你不是說你玩杠鈴是專業的嗎?怎麽現在又要求助了啊?”
被急得面紅耳赤的曾小賢此時也顧不上那點面子了,直接将事情挑明了說道:
“我那都是瞎說的!你快過來幫幫我啊,讓我休息休息。要不然等那個女魔頭回來的話,我就又要陷入不斷進行卧推的地步了!”
曾小賢話音落下,白洛滿眼無奈的将手中的杠鈴放回了原位說道:“好吧好吧,白哥就大發慈悲的幫幫你吧。”
說着,白洛剛站起身子,突然就沖着不遠處發出了詫異的詢問聲:“咦,小倩,你回來了啊?”
聞言,原本還無力掙紮躺在椅子上擺爛的曾小賢瞬間小宇宙爆發,活生生的将手中的杠鈴又給舉了起來。
将杠鈴舉起後,曾小賢連忙四下尋找着那個女魔頭的身影。
四處張望了眼并沒有發現小倩的身影後,曾小賢這才松了口氣。
趁機将手中的杠鈴放回了原位後,曾小賢站起身滿臉幽怨的怒斥道:“靠!你坑我啊!”
面對曾小賢幽怨的眼神,白洛很是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
“我這不是成功幫你把杠鈴舉起來了嗎?怎麽就坑你了啊?!
不過我也懶得跟你這家夥争論些什麽了,我今天的訓練已經全部結束了,要跟我家瀾瀾去打網球了。”
說完,不等曾小賢回話,白洛和諾瀾就手牽着手轉身朝室外的運動場走去。
眼看白洛和諾瀾要走,曾小賢連忙扯住了白洛的衣服,阻止了白洛離去的動作。
“别啊,你們倆走了的話,那我怎麽辦啊?”
對于曾小賢耍無賴不讓白洛離去的舉動,諾瀾滿眼無奈的說道:
“曾老師,你要是不喜歡呆在這這兒的話,也可以跟我們倆一起去外面打網球啊!”
對于諾瀾給出來的意見,曾小賢眼前一亮,但随後就是滿眼的苦悶。
作爲一個傳統的老實人,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有後顧之憂的事情了。
“可是我逃走要是被那個小倩給抓住的話,那她一定會砍了我的!
不行!你們倆口子必須得想個辦法,幫我把那個小倩給打發走。不然,我就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