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曾小賢質疑自己的算命技術,黃輝馮連忙擺着手解釋道:
“欸,其實算命隻是老夫的副業,有些許的小失誤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嘛!”
一邊解釋着,黃輝馮又偷摸的觀察了眼曾小賢的表情。
在發現這貨還是滿臉氣憤的模樣後,爲了保住自己口碑的黃輝馮索性給出了個解決方法
“既然這位小朋友這麽不滿意老夫算出來的結果,那老夫作爲一名有節操的知識分子,就再給你們兩人免費來一次手機貼膜吧!”
聽到黃輝馮居然還有這種技能,原本還堅定的相信這貨是高人的曾小賢眼中卻是越來越懷疑了。
畢竟黃輝馮現在的所作所爲在他眼裏完全就沒有一點高人風範,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啊。
想到這兒,曾小賢連忙用懷疑的語氣朝身旁的白洛問道:
“這個黃大師怎麽越來越像是個江湖騙子了啊?
正常人誰會去學手機貼膜和算命這些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的東西啊?”
聽到曾小賢懷疑的話話,知曉黃輝馮本事的白洛連忙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雖說黃大師看起來确實有些不靠譜,但這并不妨礙人家有真本事。
“哎呀。曾老師,黃大師可是世外高人啊!高人向來都是不拘一格的,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啦。你就放寬心吧。”
由于兩人的對話并沒有刻意去壓低聲音,所以在兩人對面的黃輝馮自然也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眼見曾小賢居然懷疑起了自己,黃輝馮連忙發言爲自己正名。
“這位長得帥的小朋友說的沒錯。
雖說老夫學的東西比較雜,但老夫可是一名正兒八經的有節操,有手藝的知識分子,和那些跑江湖的江湖騙子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光是老夫所學的手藝随便拎出來一樣,都足夠讓那些江湖騙子自慚形穢了。”
對于黃輝馮蒼白無力的解釋,曾小賢并不是很信任,直接反問道:“噢?那你都有什麽手藝啊?”
見曾小賢還是不肯相信自己,黃輝馮當即就把自己畢生所學都報了一遍。
“老夫會的可太多了!比如說算運勢,測星座。泥瓦打洞,越獄升級。跌打秘方,按摩正骨……”
就在黃輝馮口若懸河的報着自己的畢生所學之時,曾小賢一下子就從中抓取到了重點。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按摩正骨?你真的會按摩正骨?”
見曾小賢這麽焦急,早就從曾小賢話中知曉家裏有個崴腳病人的黃輝馮十分自信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老夫當年可是開醫館的啊,按摩正骨當然是必修課了!
小朋友,你該不會是想請我替你那個崴腳的朋友去正骨吧?”
聞言,曾小賢一個勁兒的點着頭,情真意切的抓着黃輝馮的室友,滿眼都是懇求之色。
“沒錯,黃大師,你必須得幫幫我啊!”
面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曾小賢,黃輝馮顯得很是受用。
“好說好說。看在咱們三人這麽有緣的份上,老夫就免費陪你們是兩個小朋友走一遭吧。”
說着,黃輝馮就收拾起了攤子,準備跟着曾小賢去幫胡一菲按摩。
看到黃輝馮居然愚蠢到要去幫胡一菲正骨,再一聯想到原着中黃大師的慘樣,白洛就滿臉好奇的詢問道:
“黃大師,既然您這麽能掐會算,那您有沒有算到自己今日的命數如何啊?”
正收拾着攤位的黃輝馮手中動作一停,笑道:
“小朋友有些說笑了。醫者尚且不能自醫,老夫又怎麽可能算得到自己的命數呢?”
聽到黃輝馮的話後,白洛望向黃輝馮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畢竟現在這一去,黃大師就要遭受真正的血光之災了。
想到這兒,白洛有些于心不忍的勸阻道:
“黃大師,其實我也略懂一點相面之術。從你的面相來看,今日你這一去,恐有血光之災啊!
要不你還是别去了,我們把跌打酒帶回去讓我朋友擦一擦就夠了。”
對于白洛告誡的話語,黃輝馮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隻見他擺了擺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欸,小友這說得是什麽話啊?老夫都已經答應了要陪你們走上一遭,那就要說到做到。
要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要贻笑大方,讓江湖朋友所恥笑?”
見黃輝馮擺手拒絕,白洛還以爲這貨不信任他的話,連忙再次進行勸阻。
畢竟好端端的讓人家黃大師挨胡一菲幾腳也未免太不像話了。
“黃大師,你别不信啊。我真會算命,你今天要是去了,真會有血光之災的。”
可惜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白洛越是勸阻,黃輝馮就越發堅定了要去往愛情公寓的念頭。
“小友不必再勸了,我意已決!”
眼見死活都勸不動執拗的黃輝馮,白洛索性也不再出言相勸了。
反正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黃大師是自己要去找死的,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最終,在黃輝馮将攤位裏的物件全部收拾好之後,白洛和曾小賢就帶着黃輝馮回到了公寓之中去爲胡一菲按摩正骨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一家裝修簡潔的教堂裏,關谷正單膝跪倒在地面上,手拿用畫稿做的紙戒指,向着身着白色連衣裙進行着求婚的請求。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裏,陳美嘉和陸展博則是親眼目睹着這神聖的一刻。
“我愛你,悠悠。無論你帶給我怎樣的驚喜,我都會永遠愛着你。
本來在我的計劃中,什麽時候說,在什麽地方說都很重要,但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其實最重要的東西是你,沒有了你,一切的準備都沒有了意義……”
聽到關谷的話語,再結合着關谷的行動。
唐悠悠頓時就激動的捂住了嘴巴。
雖然在她的腦海中她無數次的想象過關谷向她求婚的場景,但在這一幕發生的時候,她還是頭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也就在唐悠悠頭腦發懵之時,關谷從兜裏掏出來了那麽枚紙戒。
“悠悠,我沒時間買鑽戒。不知道這個可以嗎?”
說着,感覺有些敷衍的關谷又略帶慌亂的解釋道:
“我的身邊隻有畫稿。”
望着關谷遞來的寒酸紙戒,唐悠悠卻并不覺得關谷這是在敷衍她,心裏隻感覺甜絲絲的,頓時就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盡管内心對關谷求婚的行爲很感動,但唐悠悠還是裝作埋怨的樣子說道:
“這也太草率了吧?”
而關谷自然也是看出了唐悠悠的僞裝,當即就捧着紙戒,望着唐悠悠的眼睛,深情的詢問道:
“悠悠,你願意嫁給我嗎?”
話音剛落,還沒等唐悠悠說話,偷偷在暗處圍觀的陸展博就适時的按下了控制禮堂羽毛的開關。
在按下的這一刻,唐悠悠和關谷身處的禮堂中就應景的飄落下了白色的羽毛。
望着身側如白雪般灑落勾勒成一副絕美景象的羽毛,唐悠悠内心的猶豫不決瞬間就轉化爲了堅定。
“好吧,我願意!”
聽到唐悠悠的回答,關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悠悠,你再說一遍!”
“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