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呈現&的形狀，說實話高澤還是第一見到。
與此同時，當走進這座可以容納三百多人的大型空闊教室，他在裏面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烴味道，像是廉價的濃郁香水。
“高隊，你看黑闆上！”
高澤正思考着這股味道的來源，孟冬雅輕輕搖了搖他的胳膊，手指向黑闆。
隻見黑闆上面，有一個用鮮血蘸成的血色公式：z(s)=∑n=1∞?6?7ns1
血色公式字體潦草狂野，占據了近乎一半的黑闆面積，看上去觸目驚心。
除此之外，墨綠色的黑闆上面，還有白色粉筆寫成的缭亂數學公式。
“高隊，這個血色公式，會不會就是齊見希遇害的關鍵？”
公式應該是鮮血寫成的，孟冬雅本能感覺到其中隐藏線索，拿起手機拍照，準備使用識圖功能查出公式含義。
“不用查了，黑闆上寫的是黎曼猜想，還有相關證明推導！”
高澤認識黑闆上的血色公式。
“高隊，你認識這個公式呀，這個公式是什麽意思？”
孟冬雅微微一驚，盡管了解高隊的能力，可連專業數學知識都能看穿，高澤的底蘊仿佛根本探不到邊界。
這一瞬間，教室内的派出所民警臉色都詫異起來。
剛剛他們可是詢問了專業數學老師，才明白這個數學公式的含義。
“黎曼猜想是人類世界數學曆史上有名的十大猜想之一，屬于幾何拓撲學的經典問題。
其定義是指：黎曼z函數的所有非平凡零點都位于複平面上實部爲1/2的直線上。”
對于專業數學領域上面的知識，高澤自然談不上有多深的了解和精通，隻不過是由于接觸程墨院士命案時，他惡補學習了很多數學和計算機方面的知識。
“目前黎曼猜想，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證明，如果這個公式是兇手在黑闆上寫下來的，那他應該是有指示！”
高澤并不認爲南航空大學的數學老師齊見希能夠證明黎曼猜想。
這個數學公式，要麽是想誤導警方，要麽就是死者齊見希和兇手之間的聯系。
“高隊，我們還在講台課桌上發現了一本教案，一堆試卷，還有一粒青銅骰子！”
派出所民警将高澤帶到講台，高澤在課桌上看到了一本《拓撲學》書籍，一個32面刻滿質數的青銅骰子。
試卷有兩種，一種幹幹淨淨，上面印着黑色油墨，試卷上标題是《拓撲數學測試卷一》
另外一種試卷，試卷上面灑落了斑斑點點的血迹，上面印刷的油墨也是數學問題，但好像并非拓撲學，而是另外一種數學。
并且試卷上面，最後一道大題很抽象：“使用數學方法證明靈魂的存在？”
“高隊，這是什麽試卷，出卷人是不是有大病？”
孟冬雅看着這張奇怪的試卷，輕熟的俏臉充滿不解：“用科學的方法去推導玄學？”
“我也不明白，可能需要請教專門的數學領域專家教授！”
對于靈魂，高澤倒不覺得是玄學。
一方面他是穿越者，另一方面，網上有很多瀕死的人都曾說過，接近死亡那一刻，自己靈魂仿佛可以出竅，能看到自己的肉身。
而且人對于科學遠遠不夠了解。
比如一些量子力學，量子力場，還有夏國研究出來的一種中微子，可以穿透人體，這些又怎麽解釋？
不過他認可孟冬雅的判斷，用數學方法去推導靈魂，還是有些太過離譜。
“你們去将數學老師齊見希的屍體放下來，注意不要破壞他的姿勢！”
勘驗完了教室講台周邊的發現，高澤示意警員将齊見希屍體放下來，他的眼睛能夠看到。
數學老師齊見希屍體除了擺出&的造型，腿部和胸口似乎還纏繞着一些紅色絲線。
案件太奇特了！
盡管高澤破獲諸多大案，見多識廣，很多案發現場的陳列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可以想象，殺害齊見希的兇手隻怕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些是.......”
當齊見希屍體被放置在講台上，高澤又聞到了一股剛進入教室的香水味道，同時他看清楚了，纏繞在齊見希屍體上方的紅色絲線是什麽。
是銅！
純度極高的金屬銅，呈現紅色，這些銅線除了齊見希頭部，全身各處都纏繞了。
而且這些金屬銅線，摸起來還有股冰冷的凍手觸感。
“兇手爲什麽要在齊見希屍體身上纏繞銅線，還擺出&的形狀，難道是在進行特殊儀式感？”
高澤不由的皺起眉頭，目光仔細在齊見希身體上面打量。
齊見希看樣子僅三十五六歲的年齡，穿着泛起光澤的黑色皮衣，模樣有幾分俊朗。
他身上沒有淩亂痕迹，沒有反抗鬥毆迹象，就像是一個正常人入睡一樣，但他脖頸處，卻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傷口。
“高隊，你看出了什麽端倪嗎？”
孟冬雅俯身注視着齊見希屍體，忍不住詢問，這起案件有太多古怪地方，讓她産生了強烈的好奇和疑惑。
“你去将門外那些師生找進來。
另外派警員去看看這座教室外的樓棟監控！”
高澤心中也有很多疑惑，他沒有多說，掀開齊見希的衣服，将齊見希擰斷的胳膊和腿部複位，進行更進一步的屍檢。
二十多分鍾後。
看到高澤站起身，孟冬雅上前道：
“高隊，教室門口那些師生已經找來了，監控我們刑警也去看了。”
“怎麽說？”
對于數學老師齊見希的屍檢，高澤有不少發現。
首先是齊見希的死亡時間，根據屍僵，屍溫等症狀判斷，應該是死于上午九點半左右。
齊見希胳膊和雙腿有明顯的扭曲掰斷痕迹外，胸膛，腹部沒有明顯傷痕。
不過在他右臂發現了一個針孔注射的細微孔洞。
死亡方法，究竟是被兇手持刀抹了脖子，還是被針孔注射劇毒物造成死亡，還要經過病理學檢測。
不過初步觀察齊見希臉色，口鼻腔味道，注射劇毒物死亡可能性較小。
除非兇手使用了罕見的劇毒物，能使人死亡症狀像是正常死亡。
“高隊，監控那邊，根據我們刑警的說，南航空信義樓由于是新建好的大樓，很多監控設施還沒來得及跟上。”
孟冬雅道：“所以除了信義樓門口有監控外，該樓從一樓到八樓都沒有安裝監控！”
話音落下，孟冬雅身邊男女學生立刻臉色激動：
“我就知道，殺死齊見希教授的兇手就是我們學校的領導！”
“那些人，一直挪用校内基礎建設的公款，齊見希教授就是得罪了他們，就遭受到了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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