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剛剛分開一星期,相曉桐率先頂不住了。
早上八點,宋河正在藥學院體育館汗流浃背跑圈,剛跑到18.5公裏,手表震動,一條新消息。
相曉桐:“想你了。”
宋河步伐慢了一些,左右看看周圍沒學生,按着表盤語音輸入,“我也想你了。”
相曉桐:“見面吧。”
宋河:“你說的五一假期之前不見面的,怎麽又出爾反爾?你想清楚再說。”
相曉桐:“那先不見了。”
宋河笑着繼續跑圈,跑到20公裏短暫休息,一個白老師在跑道盡頭等着他,左手拿毛巾幫他擦汗,右手遞上一隻大塑料袋,裏面裝着嶄新的背心和幾瓶果汁。
他把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搭在白老師脖子上,擦擦汗換了身幹衣服,拿起果汁插上吸管喝。
剛喝兩口,手表又震。
相曉桐:“怎麽辦,好想老公,想和老公擁抱。”
相曉桐:“要不要稍微破個例?見面抱五分鍾?”
宋河:“破例?今天破個例,明天破個例,後天再破例,小别勝新婚又從何談起?可是你自己說這段時間不見面的,可是你說要充分準備留個難忘回憶的。”
相曉桐:“算了,我把被子卷個筒,當成老公抱着吧。”
相曉桐:“好煎熬,離開你好難受,已經習慣每天和你一起了,感覺我挺不到5月份,但如果真能堅持到五月份,再見面肯定特别有激情,我想試試那種感覺,但感覺自制力不行。”
宋河:“我也想試試一直等到五月再見面,我自制力還是可以的,這個月你不會見到我了,比拆開禮物更快樂的事情隻有等待禮物,等待的時間是最令人難忘的。”
相曉桐:“說得對,我一定克制住!”
……
三天後,早上八點,宋河依舊在體育館跑圈。
最近他處于和尚狀态中,靠鐵打的意志遠離一切美色,從早到晚不刷手機,畢竟手機上動不動就有美色,走在路上也目不斜視,這個季節不少女生開始穿短裙了,滿校園的白腿,他看都不看一眼。
可能是節制的作用,身體機能不知不覺有了巨大進步,每天早上他同一時間來體育館跑圈,最初跑到八點鍾還隻能跑18公裏,十天下來能跑到19.5公裏了,進步神速!
跑着跑着,手機再震。
相曉桐:“不行了老公,我快瘋了,想和你抱抱!好想和你抱!”
相曉桐:“昨天晚上做那種夢了,醒來一看我正抱着被子卷猛親,在夢裏還以爲是在和老公親。”
相曉桐:“好難受,不見面,打個視頻電話行嗎?想看看你。”
宋河也是一陣氣血翻騰,“靜心!”
相曉桐發了個流眼淚的表情包,又發了個ok的小手勢。
……
距離五一假期還有十天。
早上八點,宋河步伐矯健地在田徑場上狂奔,氣喘籲籲沖破20公裏。
手表震動,他微微放慢速度,邊跑邊看消息。
相曉桐:“我剛剛用酒精濕巾好好擦了擦手機屏。”
宋河意外,這些天他時不時收到女朋友想他求抱抱的消息,今天一反常态,居然讨論起日常瑣事,莫非她修煉到一定境界,能暫時看破紅塵了?
宋河:“手機屏弄髒了?”
相曉桐:“倒也不是髒了,主要是消消毒,擦完之後,我就把你的照片放在屏幕上,用舌頭舔。”
宋河震驚了,差點一個趔趄摔在跑道上,目瞪口呆片刻,他打字回複,“是在開玩笑吧?”
相曉桐:“舔了五分鍾,手機屏被我舔的像雨天車窗一樣,好爽。”
宋河人傻了,“我有點擔憂你精神狀态。”
相曉桐:“開玩笑的,怎麽可能舔五分鍾,就親了一小下屏幕,覺得很變态,就沒再繼續。”
相曉桐:“我已經變成精神病了,太折磨人了,我真想回到月初,給我自己狠狠一個耳光,讓當時的我放棄這種念頭。”
相曉桐:“昨天夜裏翻來覆去睡不着,心髒一直亂跳,以前從沒這樣過。”
宋河:“我一直在運動,白天暴汗,晚上回去不知不覺就睡了。”
相曉桐:“我也在運動,可能我運動量不夠吧,你這麽一說,我加加量。”
……
距離五一假期還有三天。
宋河不再氣喘籲籲地跑步了,他隻是一圈圈地走,怕最後上考場之前肌肉拉傷之類的,那就弄巧成拙了。
手表又震,本以爲又是女朋友按捺不住,豈料卻是淩奕奕來的消息。
淩奕奕:“老師,在忙嗎?”
宋河停下腳步,“突然發消息過來,有事?”
淩奕奕:“老師你這麽說,我感覺好愧疚,平時也不找您聊天,我們這些當學生的好不孝,回頭有時間我們三個回學校看看您。”
宋河笑了,“少拍馬屁了,有事說事。”
淩奕奕:“北非有兩個小國準備發行新貨币,托我和您聯系一下,想讓您幫幫忙。”
宋河一怔,“北非戰争打完這麽多年了,發行新貨币也是意料之中,但跟我有什麽關系?我能幫什麽忙?”
淩奕奕:“兩件事,第一件是,他們希望能讓星際銀行幫忙印鈔,他們自己的印鈔技術不行,印出來一些樣品,防僞技術太差,很容易就能被仿造出假币,想讓星際銀行給做防僞技術高一些的鈔票。”
宋河回複,“代印鈔票呗,不少國家的鈔票都是國内給印的,這是小事兒,沒必要找星際銀行啊!”
淩奕奕:“他們就想要星際銀行給印鈔,最好鈔票上還能有星際銀行的字樣和标志。”
宋河思索片刻,“是覺得星際銀行信用夠強,讓星際銀行印鈔,比較容易得到金融市場認可?這事情太大,我會和星際銀行那邊說一聲,你讓他們也走外交渠道提交一個正式的文件,這種事兒不能随随便便私底下就定了。”
淩奕奕:“好,第二件事,關于新鈔票的圖案,他們希望把乘黃綠洲公司的沙改土農田給印成鈔票背面圖案,還有袋裝的乘黃人造血,它們也想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