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蔣家前,朱瑣瑣提前翹班和何文傑去商場挑選禮物。倆人一邊逛街一邊聊天,“老公,有件事我得提前給你打聲招呼。”
“什麽事?”
“我爸過兩天回來。”
“好事啊,你也很久沒見到叔叔了吧。”
“他還帶個女朋友回來,聽到我舅舅說我搬出來了,想見見你,你有時間麽?”
“當然沒問題啊,你不想讓我和叔叔見面?”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我又不是見不得人,既然叔叔想見我,那就見呗,叔叔啥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他回來肯定是要請我舅舅一家吃飯的。”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見見也好,也讓你爸爸安心。對了,過年的時候我還想着帶你去澳洲和我父母一起過年。”
“你要帶我見你父母?”
“嗯,去年我就沒回家,今年再不回家,我估計我媽會殺到上海找我麻煩的。”
“好呀,可是我沒護照。”
“有時間記得去辦一個就好。你打算去蔣家買點什麽?”
“我打算給蔣奶奶買盒燕窩,給阿姨買條絲巾,蔣叔叔你說我買點什麽好?”
“給叔叔買兩瓶酒吧。”
“也好,南孫說今天吃醉蟹,要不我們買兩瓶黃酒吧。”
“行,我沒意見,蔣南孫讓咱倆來分擔火力,這禮物錢她是不是給報銷啊?”
“去去去,還沒見面就開始是吧。”
“哎,真沒意思。”
“好啦,老公,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别和南孫吵架好不好。”
“好,我今天不和她計較。”
買完禮物,朱鎖鎖給蔣南孫打電話,“南孫,你們到哪了?”
“我陪章安仁買水果呢。你們到哪了?”
“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時間麽?你們現在就到你家附近了?”
“沒有,還在章安仁家這邊,這邊水果好,我們就在這買了。”
“不會吧,你們要拎着水果坐地鐵回家啊?你們等着,我去章安仁家接你們。”
“不用,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聽我的,就這麽定了,我們這就過去。”
挂斷電話,朱鎖鎖生氣道:“這個混蛋章安仁,就因爲他家那邊的水果便宜,竟然要在他家那邊買水果。”
“章安仁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平時如果不算計着過日子,哪有錢買房子。”
“他算計自己就好了,但是也不能委屈南孫啊。”
“這才哪到哪,日子在後頭呢,你家南孫願意,你跟着生什麽氣。”
“不行,我就是生氣,你身邊就沒有靠譜的男生,介紹給南孫認識認識。”
“我身邊?最靠譜的已經被你拿下了。”
“讨厭,不行,我一會必須好好說說章安仁。”
“我現在有些心疼我的油錢,要不你給章安仁發個紅包讓他打車吧,這樣還能省點。”
“我本來就挺生氣了,你還氣我,我咬死你。”
“别别别,我開車呢,雖然這車的私密性夠好,但是可擋不住路政監控。萬一被拍下來多難爲情。”
“什麽難爲情?你~~~~~你能不能一天天想點正經事。”朱鎖鎖不說話了,臉上绯紅一片。這種事,想想就難爲情,他還想讓自己,呸呸呸~~~不要臉。
倆人驅車趕到城郊,終于趕到章安仁的家,接上倆人,然後返程去蔣家。
坐在前排的朱鎖鎖回頭和蔣南孫說道:“南孫,你看看我給叔叔阿姨還有蔣奶奶他們買的禮物合适不?”
“合适,我家鎖鎖買的我家人肯定喜歡。”
“南孫,你都不看看就說合适啊,這馬屁拍的。”
“何文傑,誰讓你喊我南孫了,隻有鎖鎖能這麽叫。還有買禮物全看心意,心意到了就是最好的禮物,不像某人就知道買貴的。”
“你的阿Q精神我很佩服,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保持下去,我買貴的禮物是因爲價格已經幫我屏蔽了很多錯誤答案,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鎖鎖可跟我說了,你天天拿着相機到外灘拍美女,這就是你說的時間寶貴?”
“嘿,你還挺關心我。我跟你說章設計師還在呢,你收斂點。”
“呸,你想什麽美事呢,章安仁才不會聽你的鬼話。”
朱鎖鎖無奈道:“你倆怎麽又吵起來了,你,來的時候怎麽答應我的。”
“鎖鎖,你可得講理,是她先挑釁的好不好。”
“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大度點。”
“我挺大度的啊,我就是很友好的和她讨論禮物的問題。”
“鎖鎖,你聽聽,他就是想找茬,你不是要讨論禮物的問題麽,那好呀,我奶奶就喜歡寶石,各種各樣的寶石項鏈首飾都喜歡,還有我媽媽就喜歡翡翠手镯,我記得我小時候媽媽經常帶的是一隻翠綠的帝王玉手镯,你不是有錢麽,那你就去買十個八個的。”
何文傑屬實沒想到今天來吃頓飯還有這麽多的意外驚喜。蔣南孫話音未落,何文傑意識空間裏已經出現了一個寶石項鏈,一條寶石手鏈,還有十個手镯,何文傑雖然不會分辨這手镯的價值,但是根據蔣南孫的描述分析,這一波收獲估計市值不低于一個小目标。看來蔣南孫也是挺有潛力的嘛,看來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像朱鎖鎖這種你可以直接引導她說出自己想要什麽。像蔣南孫這種,你不逼她一把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大潛力。
已經得到足夠好處的何文傑不再和蔣南孫計較,朱鎖鎖看何文傑不反擊也松了一口氣,蔣南孫則像一隻傲嬌的大白鵝般昂首瞪着何文傑,還有一個全程不說一句話的章安仁。
衆人趕到蔣家時剛好是約定時間。蔣南孫和章安仁在前,何文傑和朱鎖鎖在後。蔣父出來迎接,看到章安仁時輕微點頭示意,看到走在後面的朱鎖鎖和何文傑時,先是有些愣神,然後熱情的招待何文傑進屋。蔣南孫看到自己父親很明顯的區别對待後,不高興的說道:“爸,不是你讓我喊章安仁過來吃飯的麽。你這什麽态度。”
“人家文傑是客人,小章你也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