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倆人趕到時,朱鎖鎖正在外面等倆人,“鎖鎖,你把他帶走,别進去了。”蔣南孫一看到朱鎖鎖,立馬上去告狀。
“爲什麽?他是不是又氣你了。我幫你報仇。”
“不是,他,他,他要毀了媛媛,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我不想傷害她。”
“他說什麽了?”朱鎖鎖看蔣南孫不說話,轉頭問何文傑,“你和南孫說什麽了?”
“沒什麽,你不是讓我把那個媛媛從這趕走麽。我打算給她找個好工作,她不就離開章安仁的生活了麽。”
“這個方法也蠻好的,南孫他是這麽說的麽?”
“他,他,诶呀反正你就别讓他上去了。”
幾人正聊着的時候,章安仁和媛媛走了過來,“欸,大家都來了,走吧,我訂好位置了。”
蔣南孫看此情況,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隻能無奈的上樓。章安仁訂的是一個四人小桌,“不好意思,我以爲就四個人呢,一會我讓服務員加個座。”
何文傑笑了笑,“沒事,我問問服務員換個位置。”
“這生意很好的,如果不是提前預定很難有位置。”
何文傑沒說話,走過去和吧台的服務員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回來說:“走吧,有一個包廂。”
幾人跟着服務員走進包廂,這是一個十人桌,何文傑點完菜就讓服務員出去了。
“今天還挺幸運,這個包廂竟然沒人。”章安仁有些尴尬的說。
“不,我和前台說我想要個安靜的地方,如果這的飯菜好吃我就打算先充一萬會員卡,然後她就把這個包廂給我了。”
“那之前預定的客人怎麽辦?”
“這是飯店要考慮的問題。”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對之前訂位的不太公平。其實我們擠一擠也能坐下。”
“公平?章老師,我記得前不久你可是爲了留校舉報了王永正,我想我們的做法沒什麽區别,我們隻是合理的運用規則。”
“何先生,我認爲我做的沒有任何問題,是王永正違規在先,我并沒有誣陷他,我知道你和他是好朋友,但是我也希望你尊重事實。”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因爲如果我想針對你,我可以向學校捐款一千萬換一個初中畢業生來坐你的位置,我想學校會很高興的接受我的提議。”
章安仁啞口無言,因爲他知道如果惹惱了何文傑,何文傑真的會這麽做。現場一時間變得很尴尬,朱鎖鎖今天本來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阻止何文傑,最終還是蔣南孫打破尴尬,“好了,何文傑你别太過分,别老用花錢來欺負人。”
“可是這招真的有用欸。”
“再說你就給我出去。”
“得,我不說了,點了這麽多菜,我要是走了誰買單啊。”章安仁剛想說他買單,但是想到何文傑說是充值一萬才換來的這個包廂。便不再說話了。
“鎖鎖,之前我看你戴的這個項鏈有些太單調了,我今天又給你買了一個手镯,和這個項鏈很配,你試試。”何文傑從懷裏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朱鎖鎖。
朱鎖鎖打開一看,隻感覺這個镯子肯定不便宜,但是她也不懂好在哪,于是遞給蔣南孫問道“南孫,你幫我看看這個镯子怎麽樣。”然後轉頭又問何文傑,“你這個镯子不會和我戴的項鏈一樣貴吧。”
“這個镯子沒那麽貴,也就一千萬出頭。”
一聽到這個镯子值一千萬,章安仁和媛媛都把目光移到蔣南孫手中的镯子上,蔣南孫本不想說話,但是這是朱鎖鎖遞過來的,她也隻能無奈的說道:“這個手镯種質細膩通透,顔色鮮陽純正,形狀光素,用料厚實,沒有绺裂,是難得的極品,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值這個價。”
如果不是今天的場合,朱鎖鎖肯定會把它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然後拿回家供起來,但是今天這個場合,她當然要配合何文傑,于是她漫不經心的從蔣南孫手中接過手镯,戴在手上,“老公,你看好看麽?”
“好看,咱家鎖鎖戴什麽都好看。”
“可是我不太喜歡這個顔色欸。”
“你先湊合戴着,等再遇到合适的我再給你買。”
倆人合作裝完13,就很默契不再提這件事,仿佛剛剛戴的就是一個地攤買的玻璃手镯一般。
接下來的時間,何文傑就在專心幹飯,沒在做出任何針對章安仁和媛媛的行爲。倒是讓朱鎖鎖和蔣南孫大爲意外。
吃完飯,朱鎖鎖送蔣南孫回家,何文傑獨自回家。等朱鎖鎖回到家,第一時間把手镯裝在錦盒裏放進保險櫃。然後松了一口氣,“終于安全到家了,這一路上我就怕出現意外,這一千多萬的手镯我戴的手都發抖。”
“哈哈,鎖鎖,你可太可愛了。沒事,戴着吧,壞了我再給你買。”
“不戴,給我兒子留着。你今天不是要收拾媛媛麽,怎麽後來一直吃飯不說話。”
“急什麽,三天内,我會讓她主動離開。”
“你要把她安排在哪?”
“送到高爾夫球館當球童吧,那邊接觸的有錢人多,媛媛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當她看多了有錢人的生活,自然看不上章安仁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難怪南孫不讓你上樓,你這招确實很緻命。”
“你心軟了?”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要和我閨蜜搶男人,雖然那個男人也不怎麽樣,但是那也不是她能搶的。”
第二天何文傑根據朱鎖鎖的提示來到媛媛工作的咖啡館,“媛媛,你好,還記得我嗎?”
“嗯,你是昨天一起吃飯的鎖鎖姐的男朋友。”
“能聊聊麽?”
“我現在還是工作時間。”
“老闆,我訂一百杯咖啡,給我送到精言集團,在咖啡還沒做完之前,我能和媛媛說會話麽?”何文傑對店長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媛媛,你陪這位先生在那邊等一會,這邊我們來做就好。”
媛媛無奈,隻能和何文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你來找我有什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