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的一番話說得易中海無言以對,暗中氣急,瑪德我家老婆子還一直幫你帶孩子呢,你就算不想捐錢,以你和賈家的關系我也不會說什麽,但是你這麽攪局我還怎麽幫賈家籌款。要是籌不到錢那豈不是要我自己出錢補貼賈家。關鍵是你說得還都這麽有道理,我連反對都找不到突破口,瑪德,讀書人心真黑,欺負我沒文化,口才不如你是吧。
就當易中海思考對策的時候,何文傑繼續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了,賈東旭父子倆死的時候廠裏可都是給了不少賠償金,就算花了一部分,賈家最少也能存三四百塊錢。一大爺是咱們院工資最高的,一個月工資有99塊錢,但是你們看一大媽都這麽清瘦,大家在看看賈張氏,這滿面紅光、肥頭大耳的哪像是吃不飽飯的人啊。”
一聽何文傑說自己肥頭大耳的,賈張氏頓時怒氣橫生,仿佛被說中了命門,揮舞着拳頭大聲叫嚷着朝何文傑沖過來,何文傑一看賈張氏要過來,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伸手把袖子往上撸,就等賈張氏過來。
賈張氏沖到一半看到何文傑期待的神情,突然冷靜下來,之前被何文傑巴掌支配的記憶重新浮現,想要找個台階,但是看到倆人之間已經被大家留出了一條寬敞的路,兩旁的人也期待的看着倆人接下來的表演,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
最後還是秦淮如跑過來拉住賈張氏,然後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何文傑,仿佛何文傑此時是個要強搶民女的惡霸。
有了秦淮如給的台階,賈張氏也松了口氣,也不叫嚣了,開始坐在地上大聲哭嚎,而且是幹打雷不下雨的那種,亡靈召喚術開始吟唱起來。
一直在秦淮如身邊的傻柱看到自己女神委屈的樣子,頓時心裏不痛快了,撸起袖子就要揍何文傑,作爲四合院戰神,他可不虛任何人。
何文傑看到傻柱沖過來,心中暗笑,來的正好,今天就拿你立威,何文傑躲過傻柱沖過來的一拳,兩手快速的按向傻柱的胸口,在接觸到傻柱的一刹那,雙手一用力,傻柱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重物猛擊,整個人倒退着飛了出去,直接倒在三個大爺面前的木桌子上,然後身體後仰跌在易中海懷裏。滿面通紅,大口喘着粗氣。
卧槽,剛剛是在演戲麽?這是大夥的第一反應,何文傑什麽時候這麽能打了,大家就看到他躲過傻柱那無敵的一拳,然後雙手用力一推,傻柱就飛出去了。這是李小龍附體麽。欸不對,李小龍是誰,爲什麽說是李小龍附體。
易中海看到傻柱痛苦的樣子十分緊張,“何文傑,你看你幹了什麽,你怎麽能這樣?”
“一大爺,大夥可都看着呢,是傻柱沖過來要打我,我就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他就裝得一副要死了得感覺,我看他不應該去當廚子,應該去當演員。”何文傑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大家心裏都清楚,傻柱肯定不是裝得,剛剛那飛出去好幾米可裝不了,這痛苦得神情更裝不了。尤其是賈張氏,看到傻柱的下場吓得都忘了施法了,叮,亡靈召喚術施法中斷。
“行啦,一大爺,我看既然你不想給三大爺捐款,那今天這大會就散了吧,今天這會也開了挺長時間了,大家夥别凍感冒了,而且大家不解散,傻柱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裝的啊。”
一聽何文傑得話,易中海算是放心不小,何文傑這小子一看就是練過功夫,那他手上功夫肯定有分寸。何文傑能這麽說說明傻柱肯定不會有事。
衆人見沒熱鬧了,沒等仨大爺發話也就都散了,賈張氏更是吓得第一時間回房間了,至于回去後會不會再次施展亡靈召喚術,那受折磨得就不是何文傑了。
許大茂看何文傑揍了傻柱給自己出氣,笑得眼睛都快眯上了,“文傑,你剛喝了酒,要不到我那坐會,正好我家還有剛做好得雞湯,給你醒醒酒。”這雞湯自然就是傻柱陪得那份,傻柱聽了許大茂得話,差點氣吐血。
易中海扶傻柱回屋,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劉海中的指揮下幫忙搬桌子,倆人剛要擡桌子,就看到桌子上剛剛被傻柱壓到的地方有一整條清晰的裂痕,倆人對視一眼,不禁都打了一下冷戰,這何文傑也太能打了吧,桌子都裂開了,你這招是不是叫隔山打牛?
何文傑和許大茂剛走到後院,就看到聾老太太拄拐走過來,看到何文傑就要拿拐杖打他,但是被何文傑很輕松的躲過去,倒是許大茂差點被打到。
“老太太,你别倚老賣老。”
“孫子,你敢躲,你看我不打死你。”
“老太太,你再不停手,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打的傻柱生活不能自理,我看到時候誰給你養老。”
“老祖宗我都這麽大歲數了,我什麽都不怕。”
“哼,别說得好聽,這年頭最怕死的往往就是你們這些老人,要不然你也不會爲了養老人選被打而找我麻煩。告訴你,老太太,我可知道你的秘密,隻不過我不想給自己找事懶得惹麻煩而已,你要是再敢作妖,你看我敢不敢當着大家夥的面揭穿你。”
“你~~~~你知道什麽?”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真爲你做的天衣無縫沒人知道麽?可惜讓我發現了。”
聾老太太神情一怔,看着何文傑,突然好像想到什麽,臉色刷的就變白了,再也不提傻柱的事轉頭就走。
聾老太太走後,許大茂震驚的看着何文傑,“兄弟,你知道什麽秘密,讓老太太吓成那樣?”
“我哪知道什麽秘密,我騙她的。”
“那她怎麽這個神情?”
“活這麽大歲數了,人哪能一點秘密沒有。大茂哥,這可是科學。”
“你牛13,我算是徹底佩服了,這大院連聾老太太都不是你的對手,那你就沒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