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等結果下來再說。要不說你是科長麽，就是比我穩重。”
“大茂哥你太謙虛了，最近我在幫廠長幹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放心，等我有機會，一定會幫你一把。”
“什麽事？我能幫上忙麽？”
“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幫忙的。”
“成，有任何需要你直接找我。”
“一定，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的。”
離開許大茂家，何文傑回屋開始思索起來，這老太太絕對有問題，如果我現在假設她就是敵特，那她是怎麽竊取情報的，又是怎麽傳出去的。又或者說她是一個暗樁，平時都是正常過日子，隻會在關鍵時刻被啓用。
何文傑又想到年前自己忽悠老太太說自己知道她的秘密後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如果她真的是敵特，誤以爲自己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那她出現那種神态就太正常不過了。靠，她不會殺了我滅口吧，這老幫菜想要殺人滅口估計也隻能用毒藥。幸好我和何雨涵現在都在冉家吃飯，不然整天吃個飯都要提心吊膽的，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何文傑開始回憶聾老太太的日常，平時她從不出門，日常起居都是一大媽在照顧，和她接觸最多的人就是一大媽和傻柱，這倆人應該都沒問題，會不會院裏有她的同夥呢？如果有同夥其實平時隻要趁人不注意時溜進去，大家也不會注意，這點倒是可以讓許大茂和婁曉娥關注一下。
如果院裏沒有她的同夥，那她是怎麽和外人接觸的呢？對了，糧票，很有可能信息是她寫在糧票上傳出去了，如果是這樣，那傻柱真的一點也不知情麽？
這老太太她到底隻是一個情報中轉站，或者她也去挖掘情報？如果她也挖掘情報，那她是怎麽收集情報的？楊廠長，何文傑突然想到聾老太太好像還認識楊廠長，何文傑記得前身在幾年前曾經看過聾老太太爲了傻柱的事去找過楊廠長，如果自己能坐實聾老太太敵特的身份，那楊廠長那邊豈不是就有洩露國家機密的嫌疑。
隻要能找到聾老太太是敵特的證據，然後在把倆人的關系告訴李廠長，那李廠長再扳不倒楊廠長那就真的是廢物了。
想到這，何文傑也不再思索聾老太太是間諜鏈條的哪一環，開始着重尋找她是敵特的證據。
第二天上班，何文傑找到李副廠長，“廠長，我有事要和你說。”
李副廠長看了他一眼，“走，回我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何文傑随手鎖上門，李副廠長看到後也沒說什麽，倆人坐定，李副廠長才開口，“發現什麽了？”
“報告沒問題。”
“那你要和我說什麽事？”
“我可能找到辦法能幫你直接扳倒楊廠長。”
“什麽辦法？”
“我發現一個幾年前和楊廠長有過接觸的人，可能身份有問題。”
“身份有問題？犯了什麽事？倆人還是幾年前接觸過？這有些牽強吧。”
“那人很有可能是敵特？”
“什麽？你确定？”
“我隻是懷疑，需要找證據。”
“那人是誰，要多久才能找到證據？你需要我做些什麽？”
“廠長，這人我要是說出來你肯定會說我在瞎扯，所以還是等我找到證據再告訴你，不過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人。”
“誰？”
“許大茂。”
“你要他有什麽用？”
“我的懷疑對象是我們四合院的，我想讓他這段時間就在四合院盯着那個人。許大茂本來就是院裏人，所以在院裏出現不會被懷疑，而且這件事他不會亂說，可以勝任這份任務。”
“可以，回頭我讓他這段時間不用下鄉了，全聽你安排。”
“廠長，我還需要你幫我打聲招呼，如果我發現問題，我需要保衛處有人能及時配合我。”
“這事沒問題，回頭我找保衛三科科長說聽你安排。”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廠長，我以前也有一些小兄弟，這段時間我會讓他們幫忙監視一些地方。”
“告訴你的那些小兄弟，如果這件事辦成了，機修廠那邊擴招，我給你十個名額。”
“廠長，我會轉告他們的。那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去吧，你的活我會讓别人去做，這件事做好了，我保證你一年内升科長。”
何文傑離開軋鋼廠，來到鴿子市，那幾個小兄弟一看是何文傑，都圍了過去，“傑哥，又缺什麽票了？我這剛弄來兩張奶粉票，你家的奶粉還夠不？”
“今天不要票，猴子，你把咱們之前的兄弟都叫道老地方，我有事和你們說，這有二十塊錢，順便買點酒和下酒菜。”
“傑哥，有好事？”
“大好事，領導讓我辦一件事，辦成了，給我機修廠十個工人名額。”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
“猴子，傑哥讓你去喊人你趕緊去啊，還有怎麽能讓傑哥請客，應該是我們大夥請傑哥。”
于是那人把何文傑的錢從猴子手裏拿過來還給何文傑，然後兩個人去喊人，一個人去四處買吃食，剩下幾個人陪着何文傑朝他們的據點走去。
沒過一會，人齊了，酒菜也都擺上了，衆人都望着何文傑等他先說話，何文傑看了眼這聚在一起的十來個人，“哥幾個，事我已經和大夥說了，名額隻有十個，但是咱們這有十多個人，所以要怎麽分大家得先商量好。”
“傑哥，你說，我們聽你的。”
“我有兩個建議，一是你們選出十個人來跟我幹這件事，事成之後我就讓領導把這十個人安排進機修廠。二是大家一起做，然後進廠的人給沒進廠的人一定補償，隔壁機修廠的一個名額大概值七百左右，大家都是兄弟，我們就按五百算，你們同意不？”
“傑哥，我們同意，而且這件事也是你給我們的機會，當然也不能讓你白忙活，我建議給你一個名額，不管最後哥幾個誰上去了，最後你占一個名額，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