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芷衡低頭親了一口還在睡懶覺的何文傑,然後神清氣爽的出門上班,正好遇到剛出門的餘初輝,“阿初早啊。”
“早啊,露西。”
“你怎麽這麽嚴重的黑眼圈,昨晚沒休息好啊?”
餘初輝帶有深意的看了方芷衡一眼,“本來昨晚跟大夥開開心心的吃完飯,我想回去睡個好覺呢,結果被某些人吵得睡不着了。”
“你不會又和何憫鴻吵架了吧。”
“露西,我昨晚才知道,咱們歡樂頌的牆也不是很隔音。”
方芷衡剛開始還有些疑惑,但是看到餘初輝那玩味的眼神,馬上就想到原因了,想到昨晚自己和何文傑瘋狂的行爲,臉刷的就紅了。
餘初輝難得看到方芷衡也有害羞的時候,于是也起了逗逗她的心思,“露西,我記得我房間的牆是和你家的客廳~~~~唔~~~~”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方芷衡控制住了。這可太丢人了,方芷衡現在有趕緊回房間暴打何文傑一頓的想法。都怪他昨晚想出的那些花招,自己也不該慣着他,這下丢人都丢到隔壁去了。
“走,我送你去上班,咱倆好好聊聊。”
“唔~~~~”
方芷衡松開手,“你要說什麽。”她的眼神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露西,你不會是想要殺我滅口,然後開車抛屍吧。”餘初輝憋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晚上給你帶你最喜歡的那家的小蛋糕。”
“我要兩個。”
“成交。”
方芷衡松了一口氣,心裏更是下定決心回去要暴揍何文傑一頓,你享受了,結果我來丢臉,還得給你善後,你個混蛋現在還在那呼呼大睡。
毫不知情的另一個當事人一直睡到中午,才在饑餓中不情不願的醒來,給朱喆打了一個電話,想約她一起吃中飯,但是被她無情的拒絕了,“你還是别來我們酒店了,自從你上次拒絕了我們王總監,他就一直在爲餐飲部門發愁,上次你來找我吃飯,他爲此還警告了我讓我注意影響。”
“他敢找茬?我這就找人給他上上眼藥。”
“别,他做這些其實我都理解,反正我現在也不想晉升的事了,所以我現在工作的挺輕松的。”
“這不是一碼事,你工作輕松是因爲你已經熟悉了這套工作流程,這不是他找茬的理由。這事我來處理吧。對了,你們王總監在酒店和誰不合?”
“你想做什麽?”
“既然這個領導靠不住,那就換個領導。”
“你先别沖動,讓我再想想。”
“行吧,那我這次就先放他一馬。”
“你不會是剛醒吧,是不是連早飯都沒吃。趕緊去吃飯吧。”
“行,那我先去吃飯。”
挂斷電話後,何文傑先簡單洗漱一番,清醒一下腦子,然後在臨走前打了一個電話,“喂,我有兩個事讓你們幫我辦一下。”
“你說。”
“第一,我要了解李勳的妻子和兒子的最近一段時間的信息,尤其是他們最近接觸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我都要了解,這件事要抓緊時間調查。”
“沒問題,上次你不是已經打算放過他們了麽?”
“人嘛,有時候太心軟也不行,會給自己找麻煩。”
“我明白,有些人就是看不清現實,那第二個呢?”
“我想了解一下上浦國際酒店的領導層人員關系,尤其是總監級别的人事關系。這個不着急,我想下周你應該能調查清楚吧。”
“三天就夠了。”
挂斷電話後,何文傑開開心心的去吃早午飯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何文傑被剛回來的方芷衡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頓,“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你們單位那個混蛋找你麻煩了。”
方芷衡氣鼓鼓的看着何文傑,牙縫裏蹦出來幾個字,“這牆不隔音。”
何文傑轉頭看向2202的方向,“阿初?”
“今早她頂着兩個熊貓眼找我要賠償。”
“哈哈,這事鬧得,明天我找人在這面牆做個隔音。”
“做什麽隔音,下次我才不陪你那麽瘋呢。”
“要不去2204?”
“怎麽,阿初聽到還不夠,你想讓蓁蓁也聽一下?”
“這破小區,連個隔音都做不好,明天帶你去看别墅去。”
“哼,懶得理你。”
“别啊,昨天咱倆不都挺開心的麽。”
“還說,不會有下一次了。”
方芷衡看着何文傑給自己準備的減脂餐,然後再看看他面前的重油重鹽的散發着香味的美食。心裏越發的不平衡了,逼着何文傑交換晚餐,昨晚折騰了那麽久,一定消耗了不少能量,今天放縱一下也沒什麽關系的。而且她還發現自己一邊吃着美食一邊看着何文傑吃那些淡而無味的減脂餐,幸福感加倍好嘛。
倆人吃完晚餐後,方芷衡就開心的去加班整理資料去了,何文傑看方芷衡沒搭理自己,于是想出門找地方整點宵夜,這尼瑪減脂餐就不是人吃的。剛到2202的門口,就看到何憫鴻開門要出去,何文傑往裏一看,看到餘初輝正一臉幸福的在那吃蛋糕。“餘初輝,我正想找你呢。”
餘初輝看到何文傑,問道:“何大哥你找我什麽事啊。”
何文傑看何憫鴻走進電梯,于是走進2202說道:“朱喆呢?”
“還沒回來。”
“就你一個人那就好辦了,我問你,這蛋糕是哪來的?”
“這~~~哈哈,露西和你說了。”
“你說你聽到就聽到嘛,我又沒問你收費,你還到處宣揚,你知道你耽誤我多少事不。”
“你不是要滅口吧,怎麽你們兩口子都是一副要滅口的表情。”
“晚上我被逼着吃減脂餐,你知道這對我是多麽大的傷害不。”
“那個,露西給我買了三個小蛋糕,要不分你一個。”
何文傑接過餘初輝遞過來的小蛋糕,坐在餘初輝對面吃了起來。還沒吃兩口,倆人看到朱喆捧着兩個箱子走出電梯。
“朱姐,你終于回來了,有人要入室謀殺。”餘初輝看有人回來了,一改剛才谄媚的态度,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