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陪玲子遊玩了三天後,便啓程去香港了,臨走前他給玲子留下了一萬美金,畢竟玲子也在這待了三年,臨别前還是要和一些朋友好好告别的。
何文傑到香港後,便開始尋找符合自己合作條件的外貿商,他不是香港戶籍,所以想要開外貿公司還是要找個合作商,他想找的是那種沒有業務瀕臨倒閉的外貿公司,這樣也方便自己控制,反正自己隻是要利用它的名義來掩蓋自己的逆天金手指。
何文傑在香港尋覓了三天,終于找到了一家無論哪一點都很符合他要求的外貿公司,剛創建不到一年,瀕臨倒閉,現在隻剩下一個老闆兼員工還在苦苦支撐,最關鍵的是這個走投無路老闆還是個美女,她叫蓓蒂。
何文傑和蓓蒂隻是經過很短暫的協商,倆人就達成了協議,何文傑負責尋找貨源和買家,蓓蒂隻需要根據何文傑的指令以外貿公司的名義向内地發訂貨單即可,利潤方面,何文傑會把每次從内地出口交易額的10%,作爲蓓蒂的利潤。等貨物運到香港後,何文傑會聯系買家,至于何文傑賣出什麽價格,她不能過問。
何文傑的出現,對蓓蒂來說仿佛是沙漠裏的暴雨,讓即将崩潰的蓓蒂重新煥發新生。何文傑臨走前,給蓓蒂留了五萬美金,這些錢足夠她去償還之前欠下的債,支付接下來的員工招聘工資。
跟随何文傑回上海的,是一張價值三百萬美元的訂單,何文傑從自己帶走的十件衣服裏選了六件,每種單品要十萬件,以五美元的價格購買,三個月做完。
五美元的成本,加上各種運輸費用還有打點在各個環節的花銷。何文傑的成本能控制在單件不超過8美元。而何文傑的系統的回收價格是100美元。也就是說何文傑用不到五百萬美元的成本賺取了六千萬美元的收入,單單這一次,何文傑就已經可以财富自由了。
當何文傑拿着這張訂單來到27号時,看到的是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人們,何文傑找了半天,終于看到了在茶水間撕郵票的汪小姐。
“汪小姐,又見面了,你還認得我麽?”
“你是?”
“一個多月前,你請我吃的排骨年糕。”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啊,你今天穿的這麽正式,我一時間還真沒看出來。你來這是有什麽事麽?”
“我有一份外貿訂單,想要找你幫忙。”
“可以啊,才一個月不到你都做上外貿生意了。是多大的訂單啊。”
“三百萬。”
“人民币?”
“美金?”
“什麽?三百萬美金,你發達啦,從哪弄到的這麽大的訂單啦,不會是騙子吧。”
“三十萬美金的定金我已經收到了,等貨物運到香港。剩餘的兩百七十萬馬上打進來。你認爲哪個騙子會這麽蠢?”
“國内的生産廠家你都找好了?”
“都找好了,隻等你這邊走完流程,我就通知那邊工廠開始生産了。”
何文傑離開27号的第二天,27号的人就都知道了幸運的汪小姐又促成了一筆價值三百萬的外貿訂單。大部分人都在感歎汪小姐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前有寶總幫忙,這又來了一個何總護航,隻要不出意外,四年後等金科長退休時,汪科長這個位置是誰也擠不掉的。
正在吃排骨年糕的何文傑突然接到了寶總的電話,“何總,我聽說你這次出去,談成了一筆三百萬美元的訂單。”
“是啊,寶總,僥幸不辱使命,我昨晚就已經和那兩個甯波的老闆說了這件事,他們沒告訴你麽?”
“哈哈,他們告訴我晚了。我最早是從27号聽來的,不過你是怎麽認識汪小姐的,原本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的,沒想到你們都不用我介紹就認識了。”
“我和汪小姐的認識也是巧合,我剛來上海的時候一次在街上閑逛,走到了一家排骨年糕小店,正好遇到了汪小姐,她還請我吃了排骨年糕。我們就那麽認識了,我不知道你和她也認識,你們不會是情侶吧。”
“不是不是,這個可不能亂講的。我和她也是很好的合作夥伴。汪小姐爲人很好的,和她合作你就放心吧。”
“當然,我如果不相信她我也不會特意去找她合作。”
“晚上有時間麽,我在紅鹭定了包房,小甯波他們非要當面敬你幾杯,都知道你酒量好,今晚甯波那邊的人可是來了不少人。”
“哈哈,好,我一定準時到。我倒想看看這些甯波老闆的酒量有多好,我這次回來隻是帶回來一張請帖,這生意能不能長久的做下去。還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好,多謝何總了,我會幫你轉告他們的,今晚恭候大駕。”
晚上,何文傑提前半小時來到黃河路,和景秀聊了一會天,買了一包煙後走進紅鹭,何文傑剛一走進紅鹭,早已看到他的到來,在門口等待的洪經理就迎了過來,“何總,恭喜你這次又談成了一個大單。寶總他們已經到了,我領你過去。”
倆人一前一後走向包廂,何文傑從懷裏拿出一個禮盒遞到洪經理面前,“洪經理,上次多謝你的指點,一點香港帶回來的小禮品,聊表謝意。”
“何總,心意我領了,但是我不能收你的禮物,這是違反原則的。”
“洪經理,你不妨打開看看,裏面不是什麽貴重東西,隻不過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發現,至于洪經理喜歡不喜歡,還是要你自己衡量的。”
洪經理看着何文傑有些意味深長的眼神,于是打開了禮盒,看到裏面隻有一張折疊的紙,打開後,洪經理的臉色變得有些謹慎了,重新合上禮盒,語氣謹慎的問道:“何總,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我說了,這隻是我的一些小發現,至于洪經理喜不喜歡,還是要你自己回去好好衡量。”
洪經理鄭重其事的收下禮盒,“這件事我會回去好好考慮的,不管如何,多謝何總。何總,寶總他們就在裏面,我還有事,先失陪了。”洪經理說完後就急沖沖的走了。何文傑嘴角微微上揚,推門走進包廂,開啓了今晚的酒場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