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人走出紅鹭後,露絲和汪小姐才松了一口氣,拽着何文傑的手也放了下來。
“我說二位美女,我就站出來說句話,不至于吧。”
露絲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何文傑的一些事迹,她可是從洪經理和兩個小姐妹口中聽到了七七八八,再加上何文傑在老家做的事,那幾個惡霸的消失明眼人都知道是何文傑做的,她真的怕何文傑一沖動,倆人又要背井離鄉的逃亡了。
汪小姐也說道:“就是就是,我還真怕你一沖動把警察招來。”
“寶總,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惡人麽?”
“呵呵,何總,剛看到你時,我手心裏也冒冷汗了。”寶總半開玩笑的說道。
露絲怕何文傑離開紅鹭後再找那些人麻煩,于是讓汪小姐看着何文傑,然後緊急請個假,帶着何文傑回家,玲子都懷上孩子了,那她要是肚子再沒動靜,豈不是更抓不住何文傑的心了。
面對突然變得熱情似火的露絲,何文傑當然要給予他最熱烈的回應,至于那什麽小順子,何文傑早就忘到姥姥家了。
就當何文傑和露絲剛剛結束中場休息,想要開始下一輪的時候,電話響了,何文傑不耐煩的接通後,傳來菱紅的聲音,“何總,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楊浦小六子的人,一來就放下一摞錢,說是買他兄弟的命。你看這事怎麽辦?”
露絲就在何文傑身旁自然也聽到了對話,一聽又是這件事,于是也趕緊開口道:“文傑,算了吧,好不好。”
何文傑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口的露絲,開口道:“嗯,我知道了,告訴他算他好運,有人替他求情,下不爲例。”
“好,那錢怎麽處理。”
“放店裏當備用金吧,等年底分紅時算盈利裏。就這麽着了,我還有事,挂了。”
有了露絲開口,何文傑也就不打算再找那人麻煩了。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瓷器了,還能像以前一樣一個人殺穿一條街啊,老子現在可是瓷器,怎麽能幹那麽沒檔次的事。
第二天下午,何文傑剛從書店回來,正在陪着玲子倆人翻着書學習如何做胎教呢,突然接到寶總的電話。“何總,晚上有時間麽?”
“什麽事?”
“如果有時間的話,晚上六點半,紅鹭酒店,我邀請了徐總一起來談那天的事。”
“徐總?你這是想一箭三雕?”
“什麽都瞞不過你何總,徐總本來今天是預定了至真園的包間的,但是我說你現在到黃河路隻吃紅鹭的飯菜,他就改主意了。”
“好吧,你寶總的面子我不能不給。畢竟嚴格說起來你可是我和玲子的媒人。”
“哈哈,玲子姐在旁邊吧,替我說聲抱歉,又要拉着你出來談生意了。”
“行,一定帶到。挂了,晚上見。”
挂斷電話後,何文傑對玲子攤了攤手,“晚上要和滬聯的徐總談生意,我又沒辦法陪你了。”
“去吧去吧,忙死算了,大不了我以後一個進産房,反正你總是那麽忙。”
“好啦,乖,我多賺些錢,不也是爲咱們孩子考慮麽。”
“有時間請露絲來一起吃頓飯吧。”
“你找露絲幹什麽?”
玲子有些憤恨的白了何文傑一眼。“總不能一直不見面吧,即便我們可以一直不見面,那孩子呢,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互相有隔閡吧。”
“這,要不等露絲有孩子再說。”
“你不說也可以,那我就親自去找她,原本我是想和她老死不相往來的,但是誰讓我現在有了孩子了呢,算了,我也懶得再争了,畢竟如果追究起來我才是後來的那個人。文傑,借着這個機會找時間我和她坐下來談談吧。”
何文傑略微思考一下後也點了點頭,“好,過兩天我帶她回來。”
“文傑,我可以容忍露絲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别再招惹别的女人了,以前的汪小姐也好,還有那個剛出現的黃河路老闆娘,别懷疑我作爲女人的直覺,你對她們絕對和對别的女人不一樣。如果你們之間有事最好趁現在和我坦白,否則要是讓我以後自己發現了,我就帶着孩子永遠的離開你,反正我現在手裏也有足夠能讓我和孩子花銷的錢。”
“玲子,我向你保證,我和這兩個女人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和這倆人沒有,那就是說你和其他人有男女之情喽,難道是梅萍,不會吧,你應該不會喜歡這種女人吧。”
“我怎麽可能會看上她。”何文傑趕緊否認,這絕對是自己人品的污蔑。
“何文傑,我今天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咱們開誠布公,我玲子可是要給你生孩子的女人,你總不能一直瞞着我吧。”
“這~~~好吧,玲子,我今天跟你坦白,我除了你和露絲之外,在香港還有一個女人。”
對于何文傑在香港有女人的事,玲子也不是很意外,畢竟這兩年她發現何文傑在香港待的時間明顯變多了,即便她現在很氣,但是還是忍住了,“是不是這兩年認識的。”
“嗯~~~很早就認識,有個女兒,已經兩歲了。”何文傑心想反正都坦白了,幹脆一次性全解決得了,爺們躺平了,徹底擺爛了,愛咋咋地吧。
“你~~~好,很好,何文傑,如果我不問,你打算一直就這麽瞞着我們麽?”
“你沒問,我總不能主動交代吧。”
“很好,沒有别人了,我記得你經常去歐洲,沒整個外國妞?”玲子的手已經在何文傑身上轉了好多圈了,但是何文傑好像是沒事人一樣,這更讓玲子氣惱了。
“這怎麽可能,我是很傳統的好嘛。”
“你是真夠傳統的,要是在早個幾十年你是不是還得多娶幾房姨太太啊。”
“不至于,不至于。”
“我不方便坐飛機,找時間請那位回上海一趟吧。”
“行,她也是上海人過去那邊的,反正現在孩子也大了,正好也讓她回來探探親,等我下次去香港就把她帶回來。”
玲子沒說話,隻是手上又加重的幾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