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我對A先生欠下的債務大緻還是有個估量的。”
李李對何文傑說的話并沒有感到驚訝。而是默默的收回了合同。“你還需要多久時間接手至真園。”
“再過倆月吧,我今年過年打算在香港過。這兩個月的營業額算是我給你的工資。”
“對了,還有一件事,今天盧美琳來找我,想讓我投資她的金美琳,我拒絕了,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算了,我還是不太想和林太那個女人打交道。她既然看上了金美琳,想必就已經有了在上海紮根的打算。”
“哈哈,能讓你何總都不想招惹的人可不多。看來我對林太的認知還是片面了,何總現在我應該算是在給你打工了吧。”
“當然,我給你的薪水可不低,你可要好好給我證明一下你的價值。”
“好的老闆,我這有一條關于股市的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說說看。”
“強慕傑回來了,不過他現在不是在爲南國投服務,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籌集到的資金,但是我通過他跟我說的話感覺到他也看好了服飾公司,想要和寶總争一争主導權。”
“強慕傑?他怎麽會回來的?即便南國投不追究他的責任,也不可能就這麽放他離開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猜他可能是想找你複仇吧,畢竟你不但搶了他的工作,還搶了他的女人。”
“唉,真是個多事之秋。”
“所以你想不想留下來看看這場服飾公司主導權之争?”
“有你在這給我當眼睛,我想我不在上海才能更好的看這場大戲。”
何文傑從至真園離開後,看到景秀正透過煙紙店的窗戶看着自己,于是何文傑走過去,“景秀,最近生意怎麽樣。”
“還不是老樣子,何總,你可好久沒來黃河路了,聽說你和露絲去香港了?”
“嗯,今年打算在香港那邊過年了,感受一下那邊的過年氣氛,過完年再回來。”
“那何總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麽?”
“聽說金老闆死了,回來看一眼。”
“何總和盧美琳有交情?”
“呵呵,我和她要有那也是恩怨,原本我對這金美琳還是挺有興趣的,但是在知道金美琳的債主是誰後,我就對它沒興趣了。”
“哦,何總你認識那天來的那個女人?”
“一面之緣。我希望永遠也不要和她再見面。”
在上海股民的眼中,何文傑就是一個風向标,每次何文傑的出現,都會在股市引發一場震動。現在上海股市已經連續低迷了這麽久,何文傑突然從香港回來,讓上海股民心中的熱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但是何文傑隻在上海短短待了兩天時間,到至真園吃了一頓飯,就又去香港了,何文傑這次回來讓很多人開始猜測他的目的。
在大家的挖掘下,那個逼死金美琳老闆的林太走入的大家的視野之中,黃河路百事通景秀可是親耳聽何文傑說的,連何文傑都對林太很忌憚,那這個林太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上海人民孜孜不倦的挖掘下,林太的一些真真假假的信息很快被傳播開,其中有一條已經被大家确認的信息是,那個從南國投出來的強總,現在就是爲林太工作。在很多人的眼中,寶總和何文傑的關系那是經過了時間的考驗的,所以何文傑去香港後,寶總無疑就是何文傑的代言人,而強慕傑已經明确了是林太的代言人,也就是說現在何文傑和林太都看上了即将上市的服飾公司。
在股市依舊處于低迷的時候,馬上就要上市的服飾公司成爲了所有股民的焦點。
寶總在服飾公司上市前最終籌集了七千萬的資金,通過西國投一比三配資,他現在手上能操控的資金達到了兩億一千萬,再加上他手上的服飾公司原始股,他對這次服飾公司争奪戰很有信心。
在上市前,寶總見了服飾公司的負責人,承諾上市當天在集合競價階段,會把股價推到十塊八毛八,這個價格讓那些握有服飾公司原始股的人,手上的籌碼直接翻了一倍,然後他打算慢慢推高股價,讓服飾公司在開盤第一天取得一個開門紅。服飾公司負責人雖然對寶總提供的開盤價不是很贊同,但是面子上也接受了,畢竟服飾公司也是靠寶總才取得了這個上市的資格,所以現在還是不能鬧得太僵的。
寶總不知道的是,服飾公司負責人在見完他之後,轉頭又約了強慕傑見面,強慕傑還給了他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開盤價。
開盤前一天,遠在香港陪幾個女人逛街的何文傑突然接到了林太的電話,“何總,我最近在上海有一些業務,聽說何總你在上海認識很多人,所以我想約你一起出來吃頓飯。”
“林太,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在香港,年前我應該是不會回上海了。林太如果不急的話,等我過完年回上海請你吃飯。”
“哦?何總在香港有生意要談?”
“嗨,我女人要生孩子,在上海檢查時說胎位不正,要剖腹産,想到香港醫療水平要好一些,所以就來這邊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要提前恭喜你了。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何總了,等年後我再約你。”
挂斷電話後,林太問向身邊的人,“給我查一查何文傑在香港是不是陪女朋友生孩子。”
“林太,這個不用查,幾個月前何文傑就帶着他的兩個女人去香港待産了。那個叫玲子的好像上個月确實是通過剖腹産生了一個男孩。估計現在還在香港康複休養。”
“哦,那你知道前段時間何文傑爲什麽回上海麽?”
“聽強慕傑說何文傑那次回來是找李李的,李李把至真園賣給了何文傑,就在金老闆死後的第三天倆人簽的協議,估計是吓到了,畢竟當年A先生可是死在她面前的。”
“嗯,我知道了,李李,我希望你沒騙我。”林太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