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其實咱們現在去都可以,這樣你也能看到日日鮮正常的工作狀态。”
“那倒不用,我相信你,現在時間快到中午了,要不一起吃個午餐。”
何文傑今天兜裏隻有五百塊,雖然今天吃飯不一定讓他花錢,但是有風險的事何文傑都不想做,正好何文傑剛剛看到了一個同學,于是說道:“不了,張總。剛剛我看到我的一個同學,我得過去打個招呼。”何文傑說着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個長腿女球童,那人正是在球場打工的梁爽。
張總順着何文傑的手指看了眼那邊,恰好梁爽也在朝這邊看。張總笑道:“理解,年輕人嘛,自然是喜歡和年輕人在一起玩。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張總明天見。”
張總走後,何文傑朝梁爽走去,“我怎麽在哪都能遇到你,咱倆也太巧了吧。”
“咱倆可不一樣,你是來打球的,我是來打工的。”
“你剛過完十五就回深圳了?”
“今年沒回家,家裏人都挺忙的。”
“沒回家?那你應該早說啊,到時候也可以和我們一起過年,不然你一個人過年多冷清啊。”
“一個人過年怎麽了,一個人多自由啊,我才沒那麽脆弱。”
“行吧,你中午幾點下班,現在在哪租房子?我送你吧。”
“不用,中午球場有工作餐,我下午還要上班。”
何文傑看她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她對倆人在這個場景見面有些尴尬,于是也沒多言,打了個招呼後就走了。
張總這邊的工作進展很快,隻過了半個月,在何文傑的催促下,兩方就簽訂了投資協議。協議簽成後,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藍禾與日日鮮之間的溝通了,何文傑股權到手後及時退了出來,剩下就可以等一個合适的時機,套現離場。至于自己抵押車從銀行貸款的那些錢,隻要系統給點力,很快就可以還清。
姜小果所說的實習單位,實際上就是一個負責發調查問卷的臨時工,不但要做問卷調查,回來後還要總結,作分析,寫報表。工資算下來平均一天才兩百,存存的牛馬生活,但是姜小果幹的還特别起勁,羅豔看姜小果天天回來寫總結太辛苦,正好今天周五,明天姜小果休息,羅豔就把何文傑喊過來給倆人做飯吃,自從她上次吃過何文傑做的飯後,就一直心心念念讓何文傑再給她做,但是何文傑一直沒離她,今天何文傑之所以答應她的要求,隻要原因是何文傑這段時間運氣不好,已經連續一周了,何文傑每天的收入都不到一百塊,要不是何文傑賣了一個十克的小金條,連加油錢都沒有了。今天羅豔買菜,何文傑無奈隻能用手藝換飯吃。何文傑把飯菜做好後,看到羅豔又把上次買的果酒拿了出來,何文傑看到後皺起眉毛,“我說二位,咱酒量不好就别喝了行不。小果你上次喝完酒啥樣你都忘了麽。”
羅豔不樂意了,“小果忙了這麽多天了,喝點酒怎麽了,對了,你公司招人不,你看小果那麽努力,要不你讓小果上你那鍛煉一下呗,總比在這給人發調查問卷好吧。”
“抱歉,我公司暫時隻有我一個正式工,法務财會我都找的外包公司,拉業務也就隻有我一個人。”
姜小果說道:“公司就你一個人,你這是皮包公司啊。”
“嘿,你還瞧不上我這公司了,狗眼看人低。”
“本來就是嘛,還不讓人說啊。石頭,你說公司就他一個人,是不是皮包公司。”
“但是他上學期依靠公司賺的錢可是買了一輛車,那車一百多萬呢。”羅豔小聲道。
“一百多萬?天啊,何文傑,你幹什麽了賺這麽多,不會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買賣了吧。”姜小果瞪大了眼睛,好奇道。
“讓你知道了我還怎麽賺錢?不過你現在不管找什麽工作都先幹着吧,反正你的成績那麽好,又那麽認真,等大四實習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内推到幾家大型投資公司裏。”
“你是認真的?沒騙我?”
“當然,我和藍禾的一個高管挺熟悉的,前不久我們還合作了一次。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引薦一下。”
三人邊吃邊聊,姜小果吃完何文傑做的菜後,也是對何文傑的手藝贊不絕口。這段時間姜小果真的累壞了,今天終于遇到親人了,所以格外的放肆,不知不覺,倆人又喝多了,尤其是姜小果,這次喝的比上次還多。何文傑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兩個大心髒的女孩,真就不擔心自己獸性大發呗。羅豔也就罷了,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姜小果你~~~~~你确實不需要擔心,哥對去遊樂場都可以買半票的小丫頭沒興趣。
何文傑剛把姜小果擡到羅豔的床上,沒等回去擡第二個人時,突然看到姜小果因爲喝太多果酒,何文傑擡她的時候一晃動,就吐了出來,不僅是床單上,連她的身上都是。何文傑沒辦法,隻能把她的外衣脫下來,好在這天挺冷的,她裏面還有衣服。何文傑收拾這屋要收拾很久,于是把清理好後的姜小果和羅豔擡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則給羅豔換了床單後,打開窗戶放了一會空氣,然後才在羅豔的床上睡了過去,這時已經過淩晨12點了。
第二天何文傑醒來時隻感覺有一個重物壓在自己胸口,他疲憊的睜開眼,正好看到姜小果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姜小果剛要大喊,何文傑反應迅速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别叫,你先冷靜一下,你怎麽跑我床上了。”
“唔~~~唔~~~唔~~~”
“我松開手,你别叫啊。”
姜小果眼睛眨了眨。何文傑松開手後,姜小果趕緊從何文傑的身上起來,發現自己隻穿了一件小衫,白色内衣就在床邊,于是她趕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然後把内衣拽進被裏。“這是石頭的房間,是我該問你,你怎麽跑這屋睡來了,石頭呢?”
“昨晚你喝多了,吐了一床單,我把你和羅豔放到我那屋了,然後我一個人折騰半天才收拾好,又開窗戶放了一會空氣,然後才睡覺。你是怎麽過來的?”
姜小果猜應該是自己半夜起夜,然後迷迷糊糊的就回到落雁的床上了,雖然看到身邊有人,但是她誤以爲那是羅豔,所以才有這個誤會。“那我的衣服怎麽回事?是不是你~~~你~~”
“不是我,我隻是把你吐了的外衣脫了,裏面的衣服可不是我脫得。”
姜小果看何文傑說的誠懇,然後回想起來可能是自己昨晚睡覺不舒服,自己脫得,這事她有前科,但是那時身邊睡得是羅豔,她不在乎,但是今天可是何文傑,她隻覺現在自己十分羞憤,腦子一片漿糊,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要不我先出去,你先整理好再說。”何文傑說着就走出房間,他也怕啊,要是一會羅豔看到倆人這樣子,他就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