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陪羅豔在海邊玩的這兩天耽誤了他的好多行程安排,他幫助愛拼找到了一個巨無霸投資商,小馬哥很看好愛拼的前景,但是南山必勝客的法務實在是太霸道了,他們不允許何文傑持股愛拼的股份,一定要何文傑折價500萬把愛拼的股份賣給他們,雖然這個價格看起來不低,但是何文傑因爲有這個倒黴系統,這五百萬也就夠他爽一天的,所以何文傑真的很不想賣,雙方在這件事上已經僵持幾天了,何文傑原本打算近期再找一家有投資潛力的公司,然後把從愛拼上賺到的錢投進新項目裏,這樣何文傑也不至于損失太大,但是這兩天因爲陪羅豔,所以這件事又耽擱了。
還有梁爽那邊,倆人這兩天都沒通話,何文傑在晚上的時候也曾給她打過電話,但是她一直沒有接聽,何文傑沒辦法,也隻能等回去再找她了。
羅豔決定回去後,何文傑立刻開始收拾行李,原本何文傑是想直接送羅豔回家的,但是羅豔說現在還沒想好怎麽面對她母親,讓何文傑送她回宿舍,何文傑隻能照辦。
何文傑把羅豔送回寝室,然後在學校外等姜小果,沒過一會,姜小果像小偷一樣坐進車裏,何文傑看她這副樣子,無語道:“你這樣子就好像在和我偷情一樣。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石頭好些了吧。你帶她去哪玩了啊?”
“沒去哪,就去海邊住兩天。你喜歡看海麽,喜歡的話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帶你去放松放松。”
“我怎麽可能有不忙的時候。自從愛拼的項目被你搶走之後我又得重新找項目,這兩天我看中一個叫紅茬的項目,正打算明天找周總推薦這個項目呢。這次你不會和我搶了吧。”
“你個小丫頭還挺記仇的,叫紅茬是吧,回頭我跟他們領導聯系聯系。”
“好啊,你還敢撬我的項目我咬死你。”姜小果拉起何文傑的手就要咬他,何文傑不但不躲避,反而手臂一轉圈然後一用力就抱住何文傑姜小果,随後往自己懷裏一拉,姜小果整個人的體重也不到90斤,何文傑單手輕輕松松的就把她拉到自己懷裏。對着姜小果的嘴唇就吻了過去。
姜小果沒想到自己隻是吓唬他一下,結果就這麽被何文傑抱到懷裏了。這雖然已經不在校園裏,但是這就在學校門口不遠,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是很多的。她擔心倆人在這親熱會被路過的人看到,要是其中還有自己認識的人,那就更社死了。于是她奮力的推開何文傑,“你瘋啦,這還在學校呢。趕緊讓我過去。”
“怕什麽,我這車玻璃有防窺功能。再說你不就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麽。”何文傑看着奮力掙紮的姜小果感到十分好笑,繼續逗她。
姜小果眼看着外面一個個從車邊走過的人影,更是緊張了,“何文傑,你要是再不放我下去以後我絕對不會在理你了。”
“現在是你坐在我懷裏,應該是我讓你趕緊下去别影響我開車好吧。”
“你~~~”何文傑不等她開口反駁,快速點火啓動汽車,繞着學校開始轉圈,他知道學校周圍沒有監控,所以也不怕被天眼照到。姜小果看何文傑啓動汽車,緊張的不敢亂動了,隻能雙手抱着何文傑的脖子讓自己挂在何文傑身上。何文傑繞了兩圈後,終于停了下來。“怎麽?還不下來?”
“滾蛋,我~~~我~~~~”姜小果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于是對準何文傑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由于姜小果晚上要加班做紅茬的報告,所以倆人今晚難得的沒有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等姜小果忙完已經十點多了,倆人簡單洗了個澡,何文傑就抱着十分疲憊的姜小果睡覺去了。
翌日,何文傑先把姜小果送到單位,然後給段家寶打電話詢問梁爽今天有什麽安排。得知梁爽這段時間沒什麽工作,而且段家寶今天因爲要幫大熊做事,所以也沒在工作室。
何文傑猜梁爽現在應該會在家,于是開車直奔梁爽那,開門後看到梁爽果然在家剪輯視頻。“爽,我回來了。”何文傑嬉皮笑臉的想要走過去抱梁爽,但是梁爽還在氣頭上呢,怎麽會讓何文傑如願。
“你别碰我,你不是和羅豔在海邊玩的挺開心的麽,你還回來幹什麽啊。”
“我真的是事出有因,你得理解我。”
“何文傑,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王八蛋。你把你女朋友扔在家不管去陪羅豔在海邊看海,那你還要女朋友幹什麽啊。你和羅豔過得了呗。”
“你聽我解釋,這次羅豔和她媽媽鬧了非常大的矛盾,是那種弄不好都會斷絕母女關系的那種,你說我能不出面幫倆人緩解一下麽。”
“羅豔和她媽因爲什麽鬧矛盾了?”
“這個我沒法說,是挺私密的事。”
“私密的事,你連人家母女之間私密的事都能了解,是她媽早就把你當女婿了吧。是不是你倆一畢業就打算領證啊。”
“怎麽可能,要領證也是咱倆領證啊。”
“哼,我可不會跟你領證。你還是找你那個律師丈母娘去吧。”
何文傑正哄着梁爽時,突然他的電話響了,何文傑一看是魏雲婕打來的,于是趕緊接聽,“阿姨,您有什麽事?”
“小傑,剛剛豔豔回來了,因爲趙昌明的事我們倆又吵了一架,唉,還要麻煩你在學校多照看着她點。”
“好,我明白,阿姨,你别擔心,我會讓她寝室的人看着她的。”
“另外,我想通了,你說的對,我打算和趙昌明分手了,如果我還和趙昌明這樣下去,我想豔豔不會再理我的,我可以失去趙昌明,但是我不能沒有豔豔。”
“阿姨,需要我做什麽麽?”
“不需要,和趙昌明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就替我轉告豔豔這件事就好。”
“好,我明白。”
“又要麻煩你了。”
“阿姨,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