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公司開到現在這個地步,就從來不會懼怕别人的威脅。而且我從來也不會向威脅我的人妥協。”任曉年兇狠的說道。
面對任曉年兇狠的語氣,何文傑依舊風輕雲淡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是在威脅你,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是同一種人,在職場上我喜歡直來直去,并且利益爲先,所以我很喜歡和你這樣的老闆合作。對了,爲了先向你表達我的善意,我決定先向你露出我的底牌,吳軍,從創業起就和你一起在公司的那個元老,我聽說他得癌症了。所以你接下來首先要裁掉得就是他吧。我給你一個忠告,最好最後再裁他。”
“爲什麽?”
“我聽任總你的語氣你應該暫時不會選擇和我合作,所以我打算一會就去聯系這個吳軍,他就是我選擇拿來和羅槟打擂台的那個人。所以我建議你在裁員時最好最後再裁他。如果你最後裁他,那麽在我和羅槟圍繞吳軍打擂台時不會影響你公司的正常并購計劃,而且等我赢了羅槟後,你在和我合作時我也省去了一些時間,我隻要把吳軍的事處理好就可以了。”
何文傑說完這句話後,車内陷入了安靜,但是氣氛越發的緊張。等麥飛把車停到任曉年公司門口後,何文傑在任曉年臨走時說了最後一句話,“任總,别忘了找香港的朋友打聽一下我的過往履曆,相信你看過後也會和我有着同樣的想法。你和我,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任曉年走後,何文傑讓麥飛把自己送回律所。麥飛在路上忍不住的問道:“何律,你剛剛不是說一會去醫院麽?”
“去什麽醫院,我昨天就去過了,要是今天去就晚了。”
“是這樣啊,何律,你這麽威脅他,他還會和我們簽合同麽?我聽說任曉年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會的,任曉年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雖然他做事不講情面,不擇手段,但是他同樣不會因爲我剛剛的幾句不客氣的話就忽視我對他的作用。隻要他發現與我合作對他的公司更有利時,他就會選擇與我合作。”
“那你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等,等他主動上門。”
很快車子就回到了律所樓下,麥飛要去還車,所以不能跟何文傑一起回律所,在何文傑要下車前,麥飛忍不住問出了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何律,我能再問一個問題麽?”
“你是想問,我們爲什麽要給這種人服務?”
“是的,任曉年他對法律一點也不尊重。”
“他尊不尊重不重要,因爲他又不是律師,他出錢,我們爲他提供法律服務,僅此而已,你如果想問我爲什麽一定要把他拉攏過來,因爲他能給律所帶來很大的收益。因爲他來後你的年終獎可能會多出幾萬塊獎金。這個理由足夠了,如果你還是不能理解的話,我建議你離開北京,到西部偏遠地區去爲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人提供法律援助,那裏更能滿足你想要體現自我價值的目的。”
任曉年這邊,秘書看着車子離開後,問道:“任總,我們要不要馬上聯系吳軍,先把他安穩住。”
“現在還聯系什麽,他肯定早就和吳軍通過氣了,而且他說的沒錯,吳軍我是肯定要裁掉的,至于羅槟有沒有本事裁掉他,就不是我關心的事了,如果事後證明他真的比羅槟強,那我也不是不可以選擇與他合作。”
“與他合作?可是他剛剛那麽說你。”
“那有什麽的。有本事的人都會有點脾氣的。我任曉年就是要和最強的人合作。回去吧,你一會給羅槟打電話,通知他來做接下來的裁員工作,對了,剛剛的事不要和羅槟說,我知道你和羅槟的秘書有來往,但是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要分清楚。我就是想看看這倆人最後誰能赢到最後。”
“可是這倆人相争的話,會不會影響我們公司的并購計劃。”
“不會,他們的目的是和我合作,所以就不會讓他們的鬥争影響到我的并購計劃。”
“可是剛剛那個人可是威脅你說要~~~~”
“這件事不用讨論了,那個何律師和我是同一種人,在我沒有明确拒絕與他合作之前,他不會掀桌子的。”
周末,何文傑給栗娜打電話約她逛街。栗娜很幹脆的回應道:“沒時間,我周末要加班。”
“有那麽忙麽?我剛剛可是問了羅槟的,他周末都不在律所,你這個秘書加什麽班啊?”
“你給羅槟打電話了?”
“這就是說你承認你剛剛是在騙我了?”
“看來你是沒打,我周末雖然沒事,但是我忙了一周了,現在隻想在家躺着,不想出門。”
“前兩天我和藍紅還有她老公,我們仨一起吃的飯,并且下周一還約我去他們公司見面,你想不想知道藍紅找我有什麽事?”
“前兩天藍紅約你吃飯?”
“陪我出去逛街,我剛回來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多少,咱們買完衣服,等吃飯時我在詳細的和你說說她找我什麽事。”
栗娜知道何文傑是故意用藍紅的事勾引她,但是她還是很好奇藍紅找他有什麽事。于是便答應了何文傑的要求。
栗娜幻想中何文傑會趁着逛街的機會對她百般糾纏,并且會故意拖延時間讓她多陪着逛一會。但是栗娜沒想到的是,何文傑所說的逛街買衣服就是走進一家看起來很不錯的男裝店,然後讓店員幫忙挑選幾套合适的男裝,最後一一穿上讓栗娜挑選,最後直接結賬走人,全程下來不超過半個小時。
栗娜看着何文傑手裏的幾個袋子,“你這就買完了?”
“是啊,買完了,現在時間去吃午飯還有點早,不如我們再去看看女裝。”
“女裝有什麽看的,這地方的衣服太貴,我可買不起。”
“看看又不花錢,有這麽漂亮的美女陪我一起逛街,不多走走顯擺一下怎麽能滿足我那小小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