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知道何文傑手裏的這份視頻對顧婕來說最少價值幾百萬,何文傑能爲了她毫不猶豫的拿出來,讓她很感動,但是她實在是不願何文傑把顧婕唯一的把柄還給她,東西在何文傑手裏,封印總還有希望恢複名譽,但是如果到了顧婕手裏,那封印真的就隻能任憑顧婕擺布了。
何文傑看着面露糾結的栗娜,溫柔的捋了捋她有些雜亂的發絲,“怎麽了,這件事都解決了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就是感覺夾在你和封印之間我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是怕我把證據交給顧婕後,封印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嗯。”
“不要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栗娜聽何文傑這麽說,馬上反應過來,知道何文傑肯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後手,心裏安定了不少,雙手環繞住何文傑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
第二天何文傑跟栗娜一起來到權景,羅槟看到何文傑後走過來質問道:“你來幹什麽?”
“我當然是來給你解決麻煩的,我實在不理解你一個大律師會被兩個保安騙到。”
“栗娜和你說的?你要做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顧婕來了麽?”何文傑應付完羅槟的質問後,轉頭問向戴曦。
戴曦看了眼羅槟,然後說道:“我和羅老師剛從封主任辦公室出來,顧婕應該還沒來。”
“封印都被架空了還來那麽早,難道是因爲律所的網速更快?正好顧主任還沒到,我去拜會一下前主任。”
何文傑在三人的注視下走到封印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門。封印看到門外的何文傑後,面色平靜的示意何文傑進來。
“封主任,沒想到你都卸任了還是那麽敬業。”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我是來找顧婕的,隻不過她還沒來,所以我來看看你。順便問你一個問題,封主任,你相信因果循環麽?”
“當年那個案子雖然是律所對不起你,但是我們事後也給予你足夠的賠償,否則沒有律所放行,你不可能有機會去香港。”
“沒錯,所以我一直感恩廖主任。封主任,你混淆了一個概念,當年如果不是你們把我收集到的資料掉包,那場官司我根本不會輸,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一系列遭遇。所以你不要妄想我會因此感謝你。”
“我并沒有想讓你感謝我,但是有一點我要澄清一下,偷偷調換材料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是顧婕幹的,但是你是律所主任,沒有你的默許她又怎麽能做到,當年我的資料可是交給你保管的。”
“你知道是她?”
“當然,當年你是負責管理律所,所以你并不需要那個人的人情,但是顧婕要爲律所拉項目,所以她很需要有一個圈内大佬給她站台,而我就是你們的犧牲品。别急,下一個就是她。”
倆人正在聊着時,何文傑用餘光看到顧婕從辦公室外走過去。“顧主任來了,我得走了。封主任,好好享受你的退休生活吧。”
何文傑來到顧婕的辦公室,沒有客套,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顧婕一聽何文傑願意用自己手裏的視頻和她交換昨天的視頻,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你要~~~~”
“你沒聽錯,我知道你一直惦記我手裏的視頻,就換你昨天的視頻。”
“爲什麽?你可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手裏的視頻對你來說一文不值。”
“是一文不值,但是能換來栗娜的釋懷,我就感覺很值得,反正我手裏的視頻又不能交給羅槟他們,那作用就少了一大半。至于用這些視頻威脅你,我認爲在封印這件事我們算是盟友,我對盟友向來很優待。即便你隻是我的臨時盟友。”
倆人互相交換了視頻後,何文傑離開了顧婕的辦公室。來到栗娜的辦公桌前,何文傑停下腳步,“事情解決了,你可以不用内疚了。”
“那昨晚你和我說的那件事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我對你,永遠隻有真誠。”
何文傑剛回到龍柯律所,麥飛就迎上來,“何律,有人一大早就來找你,我看你還沒到,就先讓他到會議室等一會。”
“我知道了,謝謝。對了,那個家産糾紛案結束了麽?”
何文傑一提到那個家産糾紛案件,麥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已經知道真相了,是我疏忽了。”
“沒關系,吃一塹長一智。另外,其實促使雙方和解才是最好的結局。有時候你得懂得審時度勢,找到一個讓雙方都能滿意的平衡點。”
“我明白了,謝謝何律。”
麥飛走後,何文傑走進會議室,看到這人竟然是孫浩瀚的秘書,據說此人已經跟孫浩瀚一起共事快二十年了,是他最信任的手下,當初何文傑就是懷疑他背着孫浩瀚給孫超越當間諜,但是一直沒有發現什麽證據。何文傑好奇他怎麽會突然來找自己,難道孫浩瀚死了?
何文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不由自主的對他發動了技能。
“何律,很抱歉冒昧前來,您現在有時間吧。”
“劉秘書,您客氣,請坐。不知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
“孫董曾經在你的見證下立過一份遺囑。我今天來,就是向你傳達孫董的話。”
“哦?孫董對這份遺囑有别的想法?”
“不是的,孫總是希望你不要在他去世後第一時間公布這份遺囑,他想讓你等他去世百日後,再公布遺囑。”
“你說的這個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你讓我我怎麽相信你。”
“我有孫總錄的視頻爲證。這是拷貝,如果你對它的真實性存疑,我們可以去公證處,那邊有母帶。”
何文傑剛剛已經通過搜索對方的記憶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真相,所以對這份錄像并不懷疑。不過何文傑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被孫浩瀚耍了。他找自己立的遺囑根本就是一個幌子,至于他的最終目的,還是爲了他的寶貝兒子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