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等蜂鳥醒來時何文傑已經離開了,何文傑雖然很确定黑貓暫時不會對自己不利,但是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把倆人見面的地點約在一個公園,在這種人流量多的地方,黑貓即便有歹意,也不敢安排很多人圍剿何文傑。
何文傑和黑貓倆人此刻站在一處小涼亭中,周圍有人站崗,把想要靠近的人都擋了下來,一般的遊客看到這種架勢自然也不願意招惹麻煩,所以何文傑和黑貓可以很從容的談話。“看來你對我還是有很強的防備心,狸貓,我真的很欣賞你,如果真如你所說,我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那我辛苦經營了二十多年的K2就是你的。要知道我K2在全世界建立的各種~~~~”
“黑貓,你不用給我說這些,說說你的條件吧,我不信你會那麽好心。”
“很簡單,這次行動我會把所有有生力量都帶走,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那K2的實力絕對會陷入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态,我想也隻有你能帶領K2渡過這段實力真空期。K2是我一手創立的,我不想它就這麽消沉下去。”
“這理由雖然牽強,但是我也能接受。那麽你想怎麽向組織裏的人推薦我呢?”
“我想你現在應該也很清楚我的目标是什麽,就是幾個月後的世界青年運動大會,在這之前你需要向K2的投資人證明你的的實力,這樣你以後才能從他們手上繼續拿到資助。”
“哦,你是想向我引薦K2背後的資本?”
“在你沒證明你的實力前,你現在可見不到他們。下周K2會有一個内部會議,很多白手套都會過來,你記得來參加,隻要你能完成他們對你的考驗,你就是K2的下一個接班人。”
“好,我會準時到的。”
何文傑回到酒店,開始思考剛剛黑貓說的那些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何文傑從始至終都對黑貓說願意把K2交給自己這件事存疑,何文傑認爲最有可能的是他是要利用自己在K2虛弱之際爲他訓練隊伍,然後等新的隊伍成長起來後,他留下的後手在把何文傑清理掉。
但是他今天又說讓自己見K2背後的投資人,何文傑又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要利用他人之口,給自己安排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自己直接死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或者幹脆這個所謂的任務就是一個針對何文傑的陷阱,就等何文傑自投羅網。
如果事情真如何文傑所想,那何文傑還真的要早做準備。至少不能給他們在會議上圍殺自己的機會。正好借着這次機會,何文傑也想試探一下蜂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對K2懷恨在心。
“蜂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我需要你在一周内找來一個身形和我相似的男人。”
“你要找替身?發生什麽事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我懷疑黑貓要對我下黑手,爲了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個能讓我暫時消失在所有人視野中的機會。”
“好,這件事我會幫你想辦法,狸貓,你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是不是說你願意爲我報仇了?”
“蜂鳥,我這人很難會信任一個人,我希望這次我沒看錯人。”何文傑當然不會說實話,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實情況,這件事過後何文傑都能看清她。
幾天後,蜂鳥就把何文傑要的人找來了,男人拿了兩萬美金安家費,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并且坦然接受,這兩萬美金足夠他那三個未成年的孩子一直用到成年,如果他們運氣好沒有提前死掉的前提下。
何文傑讓她先把人安頓好,等自己的消息。幾天後,何文傑從K2的内部會議回來,果然事情如他想的一樣,他收到的任務是去殺掉一個常駐美國的軍火商,殺他可比之前殺毒枭那次難多了。首先這個軍火商算是合法商人,所以他是受法律保護的,他可以住在市内,何文傑不可能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且他身邊的保镖可比那群草台班子組合的毒販強多了,何文傑想要靠近他不比接近美國總統簡單。
但是這些對何文傑來說都可以想辦法克服,何文傑最擔心的是,如果這是一個局,那自己能不能接近他暫且兩說,何文傑怕自已飛機一落地,就已經被人盯上了,而且盯上自己的很大可能是警方,這樣如果何文傑真的留下什麽不好的案底,那對國内軍方來說也是不小的隐患。
這次黑貓依舊派蜂鳥來和何文傑搭檔,這時候蜂鳥和何文傑都清楚倆人已經被黑貓抛棄了,爲了安全起見,倆人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帶着何文傑的替身,租了一輛車前往邊境,既然不想留下過境記錄,那倆人就隻能選擇偷渡。
路上黑貓還打來電話詢問倆人是否需要什麽支援,何文傑沒說話,示意蜂鳥接聽。蜂鳥按照倆人之前商量好的說倆人是分開行動的,何文傑已經早一步用假身份入境了,她收到的任務是在邊境接應何文傑。
三人在快到達邊境的前一個城市,何文傑提前下車,然後開始一個人行動。蜂鳥則帶着已經做好僞裝的替身來到一個邊境小城,這是偷渡客最多的小鎮,蜂鳥帶着替身來到這後就直接入住在一家酒店内,替身除了在入住時出現過一次外,剩下時間都躲在房間裏不出來。
蜂鳥知道這地方一定有很多黑貓的眼線盯着自己,于是她每天除了下樓叫外賣其他時間也從不下樓。但是那些監視的人發現蜂鳥每次拿回去的食物量都是兩個人的,所以他們大膽的猜測何文傑一直躲在房間裏在醞釀什麽計劃。而蜂鳥之前的說辭都是障眼法。
何文傑一個人低調的潛到軍火商的附近,僞裝成一個流浪漢潛伏在附近的流浪漢聚集區。經過幾天的調查後發現黑貓給自己提供的資料沒有任何問題,不過他還是在一個流浪漢的口中發現了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