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何文傑和夏琳确認關系後,何文傑租的這個房子就變成了夏琳的主場,原先的一些布置,在夏琳看來太醜了,于是整天拉着米萊和楊曉芸去給新家添置各種家具,何文傑當然不願意陪三個女人做這種無聊的事,逛了一上午的家具城就爲了一盞台燈的事誰受得了。
何文傑交給夏琳一張附屬信用卡,讓她帶着兩個閨蜜耍去吧。自己則找了個還要工作的借口跑了,這不是何文傑推脫,何文傑确實開了一家公司,一家設計公司。
何文傑在流金歲月的世界本就學過建築,建築和設計本就是相通的,而且何文傑掌握的可是領先這個世界十年的設計風格,所以開一家設計公司也算是專業對口。
他開這個公司不爲賺錢,隻是想給自己找個能說的出去的工作,而且遇到什麽不喜歡的邀約,也可以用這間公司打掩護。我說我公司突然接了個大工程,這段時間會很忙,這樣總不會有人來讓我舍棄工作來應酬吧。
何文傑的設計公司就開在市中心的寫字樓裏,面積不大,也就兩百多平,除了給自己安排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外,剩下的工位都在大廳,如果有客戶來訪的話有一大一小兩間會客室可以保證在談事時不受打擾。
辦公室還在做最後的裝修改造工作,何文傑就已經發出了招聘啓事,預先計招兩名前台,四個設計師,四個業務員外加一個管理,先把公司的架子搭起來,等公司的業務量上來後在慢慢擴員。
當夏琳三人終于把房子布置成她們都滿意的樣子時,何文傑的公司也初步搭建成功了,最主要的公司經理和業務員都招滿了,接下來的招聘工作何文傑就可以放權給經理來做了,何文傑不怕她在自己背後搞貓膩,反正工資的多少都是跟業務挂鈎,你就是把你全家都招來,隻要能拉來業務何文傑也不會說什麽。如果你想搞事情,哼哼,何文傑背後的勢力會教她做人。
晚上,爲了感謝幾位美女連日來的辛苦付出,何文傑選擇在大排檔請三人吃飯。
“何文傑,你也太小氣了吧,我聽說你和夏琳第一天約會可是在一特有情調的餐廳吃的飯,怎麽帶我們就來大排檔啊。”米萊無情的吐槽道。
“你可别提那天了,他剛走出飯店轉頭就到路邊買了一個煎餅果子,我站在他旁邊都丢死人了,生怕飯店裏的人出來揍我們,哪有像他這麽拆台的。”夏琳一邊笑着一邊把何文傑那天的事說了出來。
“那破地方吃飯根本吃不飽,我總不能餓着自己吧。米萊,你怎麽沒把陸濤叫出來啊。”
“誰知道陸濤幹什麽去了,這幾天我找他每次都說在忙,但是我一聽他就是在和向南和華子兩個人在一起,估計又琢磨什麽壞事去了。你這兩天沒和他們見面麽?”
“我這兩天忙着開公司的事,哪有時間找他們玩啊。”
“對了,你公司開的怎麽樣?哪天讓我們去見識見識啊。”
“還行吧,公司框架是建起來了,剩下的缺口慢慢招人吧。”
“你要招什麽人啊,你看我們幾個去你那實習行不行?”
“我是室内設計公司,又不是服裝設計公司,你們去了難不成還要當業務員啊。在我那當業務員可是很辛苦的,沒開單到月底就隻有幾百塊底薪,連續三個月沒開單就直接離職。”
“好啊,你自己開設計公司,還讓我們給你的家裝忙前忙後。夏琳,你回去得好好說說他。”一直沒開口的楊曉芸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哪個大廚回家後自己做飯的。”
四人說說笑笑的吃完飯後,夏琳提議去酒吧再小酌一杯,楊曉芸想到那晚的事有點顧慮,何文傑看夏琳興緻很高,于是也勸道:“不用擔心,有我在哪個人也不敢來騷擾你們。”說完還秀了秀肌肉。
四人又開車來到酒吧街,路過上次那個酒吧門口時,發現這家酒吧停業了,米萊奇怪的道:“咦,這家酒吧怎麽停業了?”
何文傑一猜肯定是跟自己有關系。畢竟那天出來的人有很多都是酒吧的員工。但是他肯定不會說出來的,“正好隔壁這家酒吧看起來還不錯,就這家吧。”何文傑把車停到被封酒吧的隔壁,然後帶着三女走進酒吧,要了一個大卡座,四人随意點了些東西,就開始邊吃邊聊。
樂隊唱了一會後,進行中場休息,米萊這時候怼了怼何文傑,“我記得你唱歌挺好聽的,今天不露一手?夏琳你聽過他唱歌麽?”
“沒有啊,何文傑,你爲什麽沒給我唱過?”
“因爲我唱的沒有你唱的好聽啊。”
“你什麽時候聽過我唱歌?”夏琳疑惑道。
“嗯,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啊。”何文傑一臉壞笑的說道。
夏琳很快就反應過來,揮起小拳頭就朝何文傑捶來,米萊看到倆人的反應也反應過來何文傑說的是什麽了,哈哈大笑。隻有沒談過戀愛的楊曉芸一臉呆萌的看着幾人,“你們怎麽都笑了,何文傑他說的是啥意思啊?”
夏琳就是再灑脫也沒法和楊曉芸解釋這件事啊,她威脅何文傑道:“你趕緊去給我們唱一首歌,必須得我們大家都滿意啊,不然罰你今晚不許上床。”
“不上床?我看家裏的沙發挺大的在沙發上唱也行。”接下來何文傑就在夏琳的拳頭和米萊的笑聲中走上台,給樂隊送了一個花籃後,何文傑成功借用了一把吉他。想了想,何文傑選擇唱一首後世才有的歌來震懾一下這三個丫頭。
“在這個世界裏,尋找着你的夢想。”何文傑一開口,這獨特的嗓音和歌詞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身後樂隊的人都互相詢問這首歌怎麽從來沒聽過。
坐在台下的三個女生也第一時間就被何文傑的歌詞吸引過去了,當何文傑唱到“他們都說,我們把理想都忘在,在那輕狂的日子裏,我不哭泣,我不逃避。”幾個女生的眼睛都亮了,她們感覺這首歌說的就是她們現在的狀态,即将步入社會的學生,理想和輕狂都将是過去,未來的生活無法逃避。緊接着到了副歌的部分,酒吧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文傑身上,從何文傑的歌詞裏,他們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