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芸母女在店裏議論何文傑的時候,何文傑已經檢查完廠房的進度,正開車往回趕了。自從何文傑給楊曉芸開了那家門店後,楊曉芸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任何防備了,楊曉芸已經被默許可以不回家住了,米萊在出國前把她精心布置的房子交給了楊曉芸,而且楊曉芸已經暗示過何文傑想讓他把現在的房子退了。何文傑打算一會去商場買個首飾,回去再做兩道拿手好菜,今晚就拿下她。
何文傑正在去商場的路上,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好像是夏琳和她母親,夏琳正扶着她母親靠在路邊的廣告牌上。看樣子應該她母親是生病了。
夏琳剛剛和母親倆人坐公交,因爲天氣太熱,車上人很多又沒有空調,她母親身體不好所以就中暑了,她正扶着母親在路邊休息時,突然看到一輛十分熟悉的車停到身邊,緊接着就看到何文傑的臉從車窗露出來,“夏琳,你們這是怎麽了?”
“我媽好像中暑了。”看到何文傑後,夏琳原本焦急的心情好了許多,不管倆人現在是什麽關系,這時候有個人出現能幫自己把媽媽送到醫院就是最好的事了。
何文傑下車幫忙把夏母擡上車,然後開車去醫院,夏母原本就是熱中暑的,現在何文傑的車裏有空調,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看到在前面開車的何文傑,想到了倆人之間的那些事,歎了一口氣,“小何啊,今天謝謝你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之前對我那麽好,就算我當不成你的女婿了也是你的晚輩啊,您不用和我客氣。”
夏母知道現在倆人都各自有了對象,于是也就沒有說太多的話,閉上眼睛休息。很快何文傑就開車來到醫院,經過檢查後夏母隻是中暑,沒有别的問題,紮一針就好了。何文傑出面讓夏母在醫院的高幹病房休息,又在醫院結清了醫藥費,安排好一切後何文傑趁着夏琳打電話的功夫就出來了,看了眼時間,等夏母紮完針得兩個小時以後了,再去挑選禮物那時間可就不太夠了。但是現在這情況自己就這麽走了也不太合适,算了,就讓楊曉芸再多享受一天少女的時光。
何文傑在車上發呆的時候夏琳坐進副駕駛,“今天謝謝你了,醫藥費多少錢?我過兩天還你。”
“不用,有醫保。你再給我錢這可是投機倒把。”
夏琳被何文傑的話逗笑了,“還投機倒把,你可真夠能扯的。你今天怎麽會路過那?”
“剛剛去公司的新辦公地址看了一下施工進度,回來的路上正巧就看到你們了。我看你剛剛在公用電話亭打電話,你手機呢?”
“那天,從窗外扔下去,摔壞了。”
何文傑知道夏琳說的是她和陸濤在一起被米萊發現的那天,于是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我之前一直沒關注到你公司那邊,我聽說你離職了?是有人欺負你麽?要不要我~~~~”
“跟别人沒關系,是我自己辭職的,之前因爲要出國,所以就辭職了,現在雖然不走了,但是都已經辭職了,就隻能再找别的工作了。”
“要不要我再去~~~”
“不用,我不想再麻煩你。如果今天不是我媽生病了,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我理解。”
空氣又陷入安靜,夏琳把音響打開,又跳到那首《寫給黃淮》,“這歌真好聽,尤其是這歌詞,寫的真好。”
“謝謝,你喜歡就好。”何文傑把車座放平,躺了下來,夏琳也學着何文傑的樣子也躺了下來,倆人就這麽并排躺在車裏,《寫給黃淮》之後就是那首何文傑寫給她的《年少有爲》,一首首歌曲在不斷的輪換,這裏的歌都是當初何文傑在台上唱給她的歌,但是現在倆人隻能在音響裏聽到了。夏母那邊夏琳一點也不擔心,高幹病房都會有專門的護士守在旁邊。如果不是何文傑幫忙,她母親可能一輩子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何文傑把夏琳母女送到家後,隻來得及去商場給楊曉芸買條最新款的項鏈。等回到家時楊曉芸已經做好了晚飯,何文傑看了眼飯桌上的四菜一湯。誇獎道:“我家曉芸這手藝進步這麽快,這兩道菜做的色香味俱全。”
“别耍貧嘴,快嘗嘗味道怎麽樣,我可是按照我媽教我的步驟一點一點的學着做的。”
何文傑嘗了一下,味道一般,但是第一次就能做成這樣,何文傑已經很滿足了。吃飯時倆人閑聊着今天發生的事,楊曉芸看到何文傑把所有菜都吃完後心裏十分高興,沒讓何文傑動手,主動端着盤子去洗了。
楊曉芸正在洗碗時,突然感覺何文傑走到身後貼着自己,剛想開口讓何文傑等會在過來,就看到一條項鏈映入自己眼前,“呀,這不是剛出來的那款項鏈麽,我聽說很難買的。”
“是麽,我看店裏展示櫃上有一條,我就買下來了,喜歡麽?”何文傑可不在乎那些奢侈品店的規矩,你再大的規矩也得掂量掂量哥的背景。
“喜歡,快幫我戴上。”
何文傑幫楊曉芸戴好項鏈後,楊曉芸就把剩餘的洗碗工作交給何文傑,自己迫不及待的去鏡子前欣賞了。
何文傑三下五除二洗完後,走到屋子裏就看到楊曉芸在翻箱倒櫃的找能搭配這條項鏈的衣服,挑選了半天感覺都不太合适,正有些洩氣時,何文傑從身後抱住她,“沒關系,我聽說前兩天又新出了幾款服裝,搭配這條項鏈正合适。明天咱倆逛街去買。”
“那些衣服就是名氣大,根本不值那個價格的,再說我就是學這個的,我自己就會做。”
“我知道咱家曉芸會過日子,但是你說我賺那麽多錢,你如果不花,我是不是就要找别的女人來替我花。”
“你敢。”楊曉芸轉身,近距離和何文傑四目相對,看着何文傑如惡狼一般的目光,楊曉芸有些心慌,聲音怯弱的說道:“我身子不方便,你别沖動。”
何文傑聽到楊曉芸的話眼神頓時變得哀怨,“你家親戚真不懂事,怎麽每次都來得那麽巧。”
楊曉芸看着何文傑的變化笑着安慰道:“好啦好啦,我早晚都是你的,不要那麽猴急嘛,乖,今晚讓你抱着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