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何文傑看到楊曉芸身體不舒服,就想讓她在家休息一天,讓她媽媽幫忙看店。但是楊曉芸非要讓何文傑帶她去看看那套複式,昨晚她已經在腦海裏無數次設想倆人的房子要如何裝修了。
“曉芸,要不你抽時間考個駕照吧。咱家的複式門口有兩個停車位,是屬于我們的,等你考完駕照,我陪你去再買一台車。這樣你每天上下班也不用那麽辛苦了。”何文傑和楊曉芸剛看完房子,正往門店趕呢,楊母就打電話一直問楊曉芸什麽時候到,她今天不巧有事要忙,急着讓楊曉芸回去守店。
“怎麽,這就開始嫌棄我了,讓你送我去店裏你不樂意啊。”
“哪能呢,關鍵不是這停車位不用浪費了麽。”
“切,借口,男人,就不應該讓你那麽輕易的得到我。我考慮一下吧。”
何文傑把楊曉芸送到店後就去公司了,最近公司接了幾個項目,米父的一些朋友都和他一樣,有一些沒法開工的建在居民區附近的廠房,都想讓何文傑幫忙改建一下,當然何文傑清楚他們找自己的目的是讓自己幫忙搞定上級部門的審查。何文傑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光是這幾個項目加起來,何文傑的公司又能進賬一千多萬。
楊母隔着門玻璃看到何文傑把楊曉芸送到就離開後,對何文傑沒有下來和自己打招呼有些不悅,當看到楊曉芸走進來時的樣子,就知道倆人已經突破了那一步,心裏的火氣就更大了,“曉芸,跟媽說實話,你倆昨晚是不是~~~”
“诶呀,媽,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啊。”
“我怎麽不能問問啊,這小子剛和你這樣,來了都不和我打聲招呼就走了,我還不能問問?”
“好了,你就别調理了,他公司剛接了好幾個大項目,忙着賺錢呢。”
“忙着賺錢,他要是賺了錢給你花,那我也就不挑理了,但是~~~~”話沒說完,楊曉芸就把兩本房産證擺在她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房子寫的是誰的名字麽,自己看吧,房産證都在這呢。”
楊母看完兩個房産證後,臉上立刻布滿了笑容,“閨女,這是門店的房産證,另一個是?”
“文傑說是我們倆的新房,讓我自己設計裝修風格,剛剛我們倆就是去看房子了,媽,我跟你說,這房子可大了,有四間卧室,你和我爸,還有奶奶來了都能住得下。”
“這孩子,你咋不早說呢,反正店裏上午也沒啥生意,走,帶媽去看看你的新房去。”
楊曉芸母女倆難得停業一天,倆人在新房裏待了一天,一直在研究新房的裝修問題。聊着聊着楊母又想到了這房子裝修肯定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閨女,小何讓你裝修房子,沒說預算是多少啊?”
“沒有啊,反正到最後都是自家的公司負責施工,應該也沒什麽限制吧。”
楊母一聽最後是由何文傑的公司負責施工,頓時安心不少,她就怕何文傑買完房子後讓楊曉芸出錢裝修,這下知道不用自己出錢,心情放松不少。
這天何文傑和米父還有他的那幾個朋友一起吃飯,飯局上何文傑把他們各自的最終定稿圖拿給他們做最後的确認,如果沒問題,那接下來就是簽合同打款開始施工了,在幾人看圖的時間,何文傑和米父出來抽煙,“文傑啊,你小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沒想到你這公司背後還有那麽硬的後台,我聽說在裝修期間沒有任何一家機構來上門檢查。”
“叔,您就别誇我了,現在就咱倆我跟你說實話,這都是另一個股東的功勞,我就是擺在台面上的一個吉祥物。”
“不管實際上是誰的關系,現在大家知道的都是你的人脈。老何生了個好兒子啊。”
“叔,你要是再誇我,我可飛到天上去了啊。”
“哈哈哈,好小子。”
倆人正閑聊時,突然看到不遠處陸濤從另一間包房裏走出來,“這不是陸濤那小子麽,他怎麽跑這來了?”米父的語氣裏還帶着一些憤怒,這是對陸濤抛棄自己女兒的不滿。
這時陸濤也看到何文傑和米父倆人,何文傑對他招了招手,“叔,我去和他打個招呼,你先回去和他們唠唠嗑。”
何文傑走到陸濤身邊,倆人在大廳的一個休息區坐下,“你這是來見客戶?”
“不是,那邊那人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徐志森,他讓我陪他過來的。”
“哦,是這樣啊,我看你的樣子,你對他很崇拜啊。”
“崇拜到不至于,不過剛剛他确實讓我見識到了一個~~~怎麽說呢,總之很神奇。”
“我猜他剛剛是在給一群下屬訓話吧,你感覺他的派頭很足,你以前在你養父那從沒見到過這種氣質。”
“對,就是這個意思,文傑,你和你手下說話時也是這樣麽?”
“不一樣的,我的手下都是我親自招來的,而且他們一進公司我就已經用我的專業水平鎮住了他們,别看我年紀不大,但是他們天然的對我就有畏懼情緒,但是你生父他是空降這裏的,他想要快速站住陣腳,首先就是要立威,開頭三闆斧,一是抓幾個典型,殺雞儆猴,二是對公司的規章制度進行大調整,确立自己的領導地位,三是給大家畫大餅,告訴下面的人隻要好好幹活,聽話别起刺,就會得到好處。”
“卧槽,全中,你不會是剛剛就在裏面看到了吧。”
“都是套路,不過這招向來屢試不爽。看這樣子你是要進你生父的公司了?對了,你生父的公司是做什麽的?”
“房地産,以後說不定我們倆還能有合作。”
“房地産啊,那說不定以後你還是我的甲方呢,看來我得提前巴結巴結你。”
倆人在這說笑時,另一邊陸濤的生父徐志森和那個人的談話也結束了,那人起身後臉色煞白,一臉沮喪的離開了。
“看來這隻雞要被開除了。”何文傑小聲對陸濤說道。
“嗯,屋子裏那群猴子這時一定很緊張。”
倆人說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