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何文傑和米萊在街邊的一家小酒館喝酒聊天,夏琳因爲要帶孩子所以睡得很早,何文傑在送米萊去酒店的路上遇到一家小酒館,看看時間還早,倆人就走進去喝一杯。
“你什麽時候知道夏琳有孩子的?”米萊問道。
“這還要感謝你。要不是怕你和陸濤找我化緣,我怎麽會跑法國來。也就不會知道我和夏琳竟然還有孩子。”
“我算了一下孩子的出生時間,你和夏琳搞在一起的時間就是我找陸濤的那兩天,何文傑,我這次被你害死了,你讓我怎麽和大家交代。”
“我也沒想到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我和夏琳~~~唉,算了,孩子都有了,說其他的也沒有意義。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真是個王八蛋,我早知道就不該來法國,這下我被你害死了,如果這件事暴露,那我就成了你的同謀。不單楊曉芸會恨我,說不定陸濤和夏琳事後都會認爲是我做局,和你一起拆散陸濤和夏琳。”
“但是這件事确實是你做的局,隻不過後果和你設想的有些偏差,嗯~~~應該說偏差大了點。”
米萊看着一臉無所謂的何文傑,恨的咬牙切齒。“既然我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了,那我不能白來,你得讓我帶點東西回去。”
“說吧,要多少?”
“三千萬,不,五千萬,你再往項目裏注資五千萬。”
“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有這麽大的缺口?米萊,你真的是瘋了,米叔也太慣着你了。”
“我爸和方伯伯都拒絕再追加資金了,如果我拉不到投資,陸濤就準備把他的房子賣了。文傑,我知道我的做法在你看來很可笑,但是我想最後任性一次。我想幫陸濤完成他的夢想。”
“好吧,米萊,你這輩子應該受的苦,都搭在陸濤身上了。也别五千萬了,我給你一個億,老規矩,讓陸濤寫欠條給曉芸。曉芸收到欠條後,我這邊馬上撥款。”
“即便有了這一億元,你也認爲這項目無法完工?”
“我相信陸濤能造出世界一流的建築,但是前提是他要有無底線的資金支持。我想你們除了我,已經再也拉不到任何投資了,不然你也不會因爲一個網上的線索就追到法國來。”
“陸濤說他要建造一座能使用三百年的小區,我相信他。”
“三百年,中國曆史上超過三百年的王朝都要追溯到公元前了,你們建一個能使用三百年的小區有什麽意義?”
“你别欺負我沒學過曆史,漢朝和宋朝可都超過三百年了。”
“西漢東漢加起來四百多年,北宋南宋加起來才三百一十九年,如果你是這麽計算的話,算你赢。”
“我懶得和你争這種無聊的事,你答應我的,一個億,可别忘了。”
“這點酒不會讓我失憶。我也不會用這事诳你。”
“諒你也不敢。”
米萊回到酒店後,就給陸濤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陸濤在接到電話後的第一時間帶着合同來找楊曉芸。楊曉芸直到拿到合同時腦子還是懵的,看到借款協議上的金額時,楊曉芸都傻了,趕緊跟何文傑打電話求證。
“合同你收好,這以後可都是咱閨女的嫁妝。我這邊安排給他打錢。”
“你瘋啦,這可是一個億,你不是出去躲起來麽,怎麽又答應借錢給他了?”
“米萊都親自跑國外來抓我了,我又怎麽能不答應。不過你放心,這筆錢他賴不掉,即便陸濤還不上,我還可以找徐志森去讨要。”
“這可是一個億啊,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放心,我有辦法。你隻要把這兩份合同收好就對了。”
當陸濤收到何文傑的轉賬後,米萊就準備回國了,她在這邊待的是在難受,每次見到夏琳和孩子,内心都會感到自責,所以在錢到賬的第一時間就要回國。
米萊回國沒多久,夏琳就開學了,國内楊曉芸這段時間也多次打電話追問何文傑什麽時候回國,這一個億都花出去了,何文傑也沒必要再躲了。而且更關鍵的是楊曉芸已經通過互聯網得知何文傑現在就在法國,她對何文傑和夏琳之前的戀情始終耿耿于懷,生怕倆人舊情複燃,所以得知何文傑在法國後就隔三岔五的催何文傑回國。何文傑被她催的沒辦法了,估計自己再不回去她都要追過來了,于是就把自己回國的航班發給了她。
何文傑在回國前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讓夏琳把孩子的事告訴她的父母,白天夏琳要上學,讓保姆帶孩子何文傑還是不太放心,再敬業的保姆也不會有自家長輩關心孩子。不單是夏琳父母,何文傑也把何父從海南喊過來了。
雙方父母見面後,何父自然又是替何文傑給夏琳父母好一陣賠罪,孩子都是同一個圈子裏的,所以當初何文傑給楊曉芸母女一個億的事夏琳的父母都知道,結果這一轉眼自己女兒悄無聲息的在法國又生了一個兒子,更可氣的是自己女兒生的孩子連個名分都沒有。
倆人相識相戀是在楊曉芸之前,但是到最後自己女兒成小三了,這讓夏琳父母怎麽想怎麽窩火。好在何文傑給幾人安排的機票是同一航班,這一路上何父已經吸收了夏琳父母很多的怨氣,所以當飛機落地法國後,當幾個老人看到夏琳懷裏抱着的孩子後,原本想教訓何文傑的二老也沒心思搭理他了。
夏琳一家三口在房間裏看孩子時,何父和何文傑在陽台抽煙。“你是怎麽打算的?楊曉芸和這個夏琳你到底選哪個啊?”
“選什麽?我又沒打算結婚,所以我們大家都是自由的。孩子的事也不用你操心,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會給他們留下足夠揮霍一輩子的财富。告訴你這件事也隻是讓你知道有這麽一件事,夏琳父母的長期簽證我已經辦好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們會在這幫忙照顧孩子,你看完孩子後就可以回去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會照顧好。”
何父雖然對何文傑的選擇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親耳聽到時他還是挺不舒服的,不過現在他可沒辦法拿捏何文傑了,所以隻能自我安慰,畢竟何文傑賺錢的本事比他大多了,他自我感覺在何文傑身上的教育也算是成功了,隻是這種成功的經驗應該不可複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