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是家族企業,王睿智和秦玲玲在公司各有一個代表,秦峰就是秦玲玲的代表,而王睿智的代表則是他的表妹劉燕,負責公司财務的,相比于人事肯定是财務更重要,而現在秦玲玲就在讓王睿智把财務方面的權力分給秦峰一部分,想來這就是倆人談判的籌碼之一。
“文傑,來我辦公室一趟。”何文傑正看戲呢,突然被姜山喊進辦公室。
“姜總,有什麽指示?”
“你先坐,說指示就見外了,我就是有個客戶想交給你。”
“什麽客戶?”
“一家連鎖美容院,在北京很多地方都有分店,如果我們的産品能上架他的美容院,對我們公司的融資都有很多好處,我想讓你去和他談合作的事,怎麽樣,能拿下來不。”
“姜總,你既然找我,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我看到咱們寫字樓C區原本那家健身房不幹了,而接手那地的就是這家美容院的老闆,我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姜總,你這可是想讓我用自己的利益拿出來貼補公司啊。我一個月才從公司賺幾個子,但是一個月租金可是不少錢,我既便減一成房租都不夠彌補我損失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公司的産品我可以做主以最低價供給他們,另外你如果把這個業務談下來,以後你有沒有其他客戶我都不再過問。怎麽樣?”
“行,那我就試試。”何文傑其實心裏都樂開花了,反正寫字樓的房租自己又收不到,即便全部拿出來做人情換他們美容院來和每一天合作,何文傑都不虧。
何文傑從姜山辦公室出來後,就直接走了,不是去找美容院談合作,而是到劇本殺俱樂部打遊戲。
“你不是找了個班上麽?怎麽有時間來我這?”
“領導讓我去談合作,我自然就可以跑出來了。”
“翹班啊?”
“不是,那個合作我已經有眉目了,但是又不能那麽快交差,所以就來你這偷會懶。”
何文傑拖了一周後,才去找美容院談合作的事,何文傑用給美容院免租爲代價,讓他們公司同意使用每一天的産品,不過這個合作不是定死的,那塊區域每個月租金16萬,何文傑和他們規定美容院一個月進貨量必須達到80萬,才能免租金,否則租金正常交。
雙方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本來他們一個月的消耗量就很大,80萬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反正很多儀器産品每家的效果都差不多,用每一天的公司每個月還能省十多萬的成本。
何文傑就更滿意了,反正那16萬租金自己也拿不到,而這八十萬産品每個月能穩定給何文傑提供兩萬多的提成,如果日後合作深入,銷售金額再提高,自己能拿到的提成更多。另外有了這個合作,即便自己不去上班,每一天的租金自己也能穩穩到手。這妥妥的一舉三得。
“領導,合同給你了,之後具體的采購工作我就不參與了,你找人對接一下吧。我約了朋友吃飯,先走了。”
“行,你忙你的去吧。”姜山看着自己手裏的合同,興奮的馬上要去找王睿智邀功,哪有心思管何文傑在不在公司。
何文傑計劃今天把合同交給姜山後就要回家,他要做點鹵味,何文傑嫌棄一個月幾十萬的收入太少了,所以想要增加點收入,看到寫字樓一樓有很多門店,他如果能利用這些門店自己做點生意,沒有房租的壓力,那幹點什麽都肯定能賺錢。
何文傑想到的唯一一個不用自己親自參與的生意就是賣鹵貨,何文傑手裏可是有江家小廚的秘方,隻要自己控制好鹵湯的秘方,那剩下的工作都可以雇人來操作。
何文傑在菜市場轉了一大圈,買了食材和鹵料,正要回家開始試驗時,何文傑突然接到謝美藍的電話,“喂,我母親去世了。”
何文傑沒想到這才一個多禮拜,謝美藍的母親就去世了,他趕到殡儀館時,看到謝美藍一身孝服,正跪在母親的靈位前出神,身旁除了沈磊外,還有一些親屬在一旁幫忙。
何文傑對着靈堂行禮後,沒有直接離去,而是拉着沈磊到一旁詢問起來,“怎麽走的這麽突然?”
“其實醫生早就下病危通知了,但是美藍一直不想面對現實,她從國外買特效藥的事你也知道,不但錢花了,人也沒救回來,唉。”
“這才多久,錢就都花沒了?”
“我隻知道美藍管舅舅借了十萬,她管你借了多少?你知道她還向别的人借過錢麽?”
何文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錢的事你就别擔心了,我和謝美藍是好朋友,這錢還不還都無所謂,謝美藍不告訴你想必也是有她的考慮。你好好照顧她吧。今天人多,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沈磊點了點頭,把何文傑送出殡儀館,然後才回去。
謝美藍母親火化這天,何文傑來參加遺體告别時意外的發現自己公司的那總也在。
“那總,你怎麽也在這?”
“何文傑,是你啊,你是謝美藍的朋友?”
“我和謝美藍是大學同學,你呢?”
“沈磊是我妻子的弟弟。”
“哦,哪位是嫂子?”
那偉把自己的妻子沈琳介紹給何文傑,三人就在外面聊天等待遺體火化。那偉問道:“我聽姜山說你剛拿下一個大客戶,年輕人能力很強啊。”
“嗨,僥幸,僥幸,主要還是咱們公司産品好。”
“謙虛了不是,老弟,從沈磊這算,咱這也算是實在朋友,你跟老哥透個底,姜山他是怎麽把你拉來我們公司的?”
“那總,你這是在探我的底呢,你不會想要挖我吧?”
“沒那個意思,我要是挖你,姜山不得找我拼命啊,就是好奇,随便聊聊。”
“其實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咱們公司所在的那棟寫字樓,是我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我們公司的房東?整個寫字樓都是你的産業?”
“差不多。”
那偉聽後震驚的看着何文傑,“難怪,原來你就是我們公司的房東啊,這下我都理解了。”
“那總,這事别告訴咱公司的人啊,我就是無聊,想找個班上,不想太高調。”
“明白,你放心,我嘴最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