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悅過了很久才給何文傑回信,先是一個鄙視的表情,然後李曉悅發言道:“老闆,你太無恥了,你知道我已經連續加班到忘記時間了麽?你還跟我炫耀去看流星雨,我詛咒你被流星雨砸一腦袋包。”随後還附上一張敲頭的表情。
可惜李曉悅給何文傑回消息的時候,何文傑正在開車,雖然看到了李曉悅的回信,但是因爲不方便所以也就沒再回複。但是讓和我呢姐沒想到的是,在看流星雨這天,何文傑在開車駛向露營地的時候突然在路邊看到了李曉悅和她的男朋友正背着旅行包在路上走着。
何文傑把車停到倆人身邊,“還真是你們倆,你們不會也是來看流星的吧。李曉悅,你不是說現在天天加班麽?還有那隽,你這麽一個加班狂能陪着她在工作時間來看流星雨,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隽知道何文傑是李曉悅之前的老闆,在他看來,何文傑之前的公司就是一個草台,而何文傑就是一個花錢找存在感的富二代,一個花錢請一群人來陪自己玩過家家的纨绔子弟。不過倆人之間并沒有什麽矛盾,所以在看到何文傑時那隽還是很熱情的打招呼,“何總,好巧啊,你也來看流星雨啊。”
李曉悅也開口道:“這事都怪你,那天你向我炫耀你不但不用加班,還能抽空來看流星雨,我就開始郁悶了,結果晚上我們的項目都通過了,領導還是不讓我們走,讓我們加班做什麽總結,我一生氣,就辭職了。”
“呵,你這也能賴到我頭上?那隽你評評理,這不是純耍無賴麽。”
“呵呵,我當然無條件支持我女朋友。”
“得,讓你評理我也是想瞎了心。你們晚上要去哪看流星雨,要不要我送你們一段路。”
那隽很想答應說好,但是李曉悅直接拒絕道:“不用,開車去有什麽意思,我們就是要走過去,一路上得風景才是最吸引我的。”
那隽隻能附和道:“不用麻煩你了,何總,我們的目的地就在不遠處的那個戶外營地,帳篷和望遠鏡我都租好了,你應該也是去那看流星吧。”
“我不是去那看,我帳篷什麽的都是自帶的,你說的那個營地是挺好,但是我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自己紮帳篷。”
“你一個人不怕遇到危險啊?這山上雖然沒有猛獸,但是遇到蛇什麽的也挺麻煩的。”
“沒事,我有準備,無論是蚊蟲鼠蟻還是流氓惡霸我都有辦法對付。既然你們都計劃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拜拜。”
何文傑選的野外露營地距離對外營業的那個戶外露營大約有一公裏遠,也是一片空地,何文傑把車停好,然後開始搭帳篷,支燒烤架。等一切都準備好時天已經變暗了,何文傑拿出戶外電源,插上一個賊亮的戶外燈,開始獨自烤肉。
何文傑烤了有一陣後,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李曉悅有些興奮的看着何文傑這邊十分齊全的露營設備,還有正在滋滋冒油的烤肉,“老闆,你太不夠意思了,咱們距離那麽近你都不喊我們一聲,一個人在這吃獨食。”
“我這距離你們營地那邊至少有一公裏好嘛。”何文傑邊說邊給倆人遞來筷子和塑料碗。
“你這的燈太亮了,我們在營地都能看到,曉悅和我說這燈可能是你開的,所以我們就來看看。”那隽解釋道。
何文傑又從車裏拿出一個折疊椅,“我隻準備了兩個椅子,李曉悅你辛苦一下站着吃吧。”
“我們那有凳子,你正好有車,開過去把我們那的凳子和食物都拿過來,咱們一起吃呗。我看你這也沒剩多少食材了。”
那隽沒好意思讓何文傑一個人折騰,倆人開車去營地那邊把吃的和凳子拿過來,三人邊吃邊聊。李曉悅還是那副沒心沒肺、肆意灑脫的樣子,那隽就有意思了,何文傑能看得出來那隽對自己既羨慕又鄙視的複雜心裏,那隽羨慕自己的家世,羨慕自己即便不用辛苦工作也能活得很潇灑,同時因爲嫉妒何文傑的家世又很想表現得鄙視何文傑的纨绔,他想向何文傑證明他靠自己的本事也能過得很好,他想證明他用自己的努力完全可以彌補倆人家世上的差距。
何文傑很理解那隽的這種複雜心理,所以也懶得計較他無意中表現出來的一絲敵意。三人一直聊到很晚,晚到流星雨都過去了三人都沒注意到。最後何文傑開車把倆人送回營地後又自己返回來休息。第二天倆人又過來幫何文傑一起收拾工具,然後三人一起坐車回市區。
給倆人送到家後,何文傑開車回寫字樓,讓劉經理找幾個人把自己車裏的野營工具送到頂樓去,一群人在坐電梯的時候正巧又遇到了謝美藍。
“美藍,好巧啊,在這都能看到你,我記得你應該坐的不是這邊的電梯吧。”
“哦,我剛去外面調研回來,正好路過這邊,你這是?”謝美藍已經知道這的物業是何文傑的産業,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何文傑身後這些人都是幫何文傑擡東西上頂樓。
“昨晚去郊區看流星雨去了,這不是看完了,找人幫忙把東西放回樓上,回頭我在樓上把帳篷支起來,這也算是不同的主題房了。”
謝美藍無語的看了何文傑一眼,嘟囔道:“有錢就是任性。”
“哈哈,你背後說說就算了,怎麽當着我面還嘀咕我啊。對了,你家沈磊周末休息麽?我想請你們吃個飯,然後請他幫我設計一下我該買點什麽綠植裝飾一下樓上。”
“他應該沒時間,他們科長給他一個任務,現在一回家就蹲在家裏修複古籍。”謝美藍很不想讓何文傑和沈磊有過多接觸,所以馬上找個理由拒絕了。
“是麽,那就算了,還是工作重要。”
電梯到謝美藍的樓層後,何文傑邀請謝美藍到自己樓上坐坐,喝杯咖啡,謝美藍看了看何文傑身後的一群人,還是拒絕了。劉經理帶人把東西送上樓後,又直接在一間辦公室裏把帳篷給支起來了。他們雖然不懂何文傑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誰讓他們在何文傑手底下吃飯呢,隻能何文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