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既然答應了姜山要搬家,那就不得不找謝美藍聊一下了,下午何文傑用意念查找一下謝美藍的行蹤,發現她正在路傑辦公室和他在聊着今晚去一家商務酒店和另一家公司商談事情。何文傑想既然她晚上沒時間,于是就打算現在去找她聊一聊,就是不知道她現在和沈磊處于什麽狀态。
何文傑剛想到沈磊,突然就在寫字樓找到了沈磊的身影,而且看樣子他已經來很久了,難道說~~~~
何文傑突然感覺自己現在不急于去找謝美藍了,說不定晚上再去聯系她能有意外之喜。
晚上,何文傑在路傑和謝美藍約定的酒店外看到了沈磊的身影,看到了他在寒風中捧着一杯熱飲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何文傑可不會那麽傻的陪他挨凍,何文傑在附近不遠處找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二樓正好有一排長椅正對着停車場的出入口,何文傑随意點了一些東西就坐在這等着路傑謝美藍他們出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後,何文傑看到路傑的車從車庫駛出,一直等在門口的沈磊同樣也看到了,何文傑看到他沖出來擋在車前,然後把路傑從車裏拉出來打了他一拳,何文傑看着沈磊在極度憤怒下揮出的那軟弱無力的一拳,隻感覺這沈磊體質也太差了吧,就這一拳要不是打在嘴角而是打在身上,估計以路傑衣服的厚度也就能留個紅印,這要是換做自己,隻需兩分力就能讓路傑這孫子躺地上起不來。
何文傑一直等警察來把三人帶走後,又等了二十分鍾才給謝美藍打電話,“喂,美藍,你在家麽,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去你家樓下找你可以麽?”
“不好意思,我這邊出了點事,我現在沒在家。”
“哦?你那邊出什麽事了,我能幫上什麽忙。”
“不用麻煩了,你這事很急麽,如果不急的話明天我再聯系你。”
“我的事倒不是很急,你那邊出什麽事了?我聽你的語氣,這事挺嚴重的吧。我這邊還有些人脈,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不用了,是~~~~其實我現在在警察局,沈磊給我的上司打了。”
何文傑等的就是這句話,三兩句話套出他們所在的派出所後,何文傑就挂斷了電話。何文傑開到派出所附近後沒有馬上進去找人,而是看到路傑的車開出派出所後才緩緩開進門裏。何文傑在謝美藍和沈磊身前停車,走下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都鬧到派出所了。”
“你問他吧,我和路總去酒店見客戶,事情談完後出來就被他擋住了,二話不說就打了路總一拳,還誣陷說我和路總在~~~~”謝美藍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沈磊肯定是誤會了,人家路傑早就結婚了,孩子都快上小學了,美藍怎麽會和他有什麽牽扯。你也太瞧不起你老婆了吧。”
“什麽?你是說路傑已經結婚了?”倆人都驚訝的看向何文傑。
“是啊,你們不知道麽?沈磊如果你不信可以當面問問他,他确實已經結婚了。”
沈磊一聽路傑已經結婚了,頓時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誤會了,他忽略了剛剛謝美藍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連忙對身邊的謝美藍道歉。
謝美藍這時也沉浸在路傑已經結婚的事情中,回想之前路傑在自己面前似有似無的釋放情感,頓時感覺路傑這人很惡心。她不懷疑何文傑說話的真假,這種事隻要想查太簡單了,何文傑不會在這種事上騙自己。這時她也無心和沈磊繼續掰扯對錯,“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吧。對了,文傑,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的事不急,改日再說吧,我先送你們回家。”何文傑把倆人送回家後,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何文傑約謝美藍吃飯,期間說了自己想讓她幫忙代租房子的事,謝美藍聽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以爲像你這樣的富二代不會缺錢花,沒想到你也會爲了錢和家人玩心眼,我幫你倒是沒問題,但是問題是你家人知道了不會說你麽?”
“放心,不會的,另外這錢你不用直接給我,我這人花錢大手大腳的,錢到我手裏用不了倆月就花沒了,這錢就放你那幫我存着,等我有急用的時候我再找你取這筆錢。”
何文傑這麽一說,謝美藍的第一反應就是何文傑剛剛說那些都是騙自己的,他實際上就是想幫助自己,每個月幾十萬的錢打進自己的卡裏,即便最後錢要還給何文傑,隻要自己想,每個月能利用這筆錢賺到不少的外快。
謝美藍越想越認爲自己猜的沒錯,這肯定就是何文傑爲了在不傷害自己自尊的情況下幫自己,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不想拒絕何文傑的這份好意。
“既然你答應了,那明天我就和物業說一聲,具體租金收多少物業都有現成的合同範本,你拿來直接用就行。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都忘了,上次去你老家,給你拍的照片還沒給你呢,我給你做了一張帶相框的,回頭你如果滿意的話可以擺在辦公桌上。”
“好啊,那就多謝你了。”
倆人吃完飯後回到寫字樓頂樓,何文傑帶謝美藍去拿照片的時候,謝美藍無意中看到何文傑的畫室裏,有一張自己的肖像畫,就是用自己之前拍的那張照片爲基礎畫的。腦海中馬上聯想到在一個安靜的夜晚,何文傑一個人在這對照自己的照片畫畫的場景,臉色頓時一紅。
何文傑這時好像才剛發現她看到了這幅畫,馬上解釋道:“看你那張照片拍的太美了,所以不自覺就拿來用作我的素材了,想着到時候連同照片一起給你的,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我很喜歡,謝謝。文傑,我~~~~~”
“什麽?”
“我沒和沈磊離婚前,我不會考慮其他男人。”謝美藍不知爲何,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看似很莫名其妙的話。
何文傑停頓片刻,然後說道:“我理解,而且我會一直支持你做的決定。”
“謝謝,那吃飯時你說的事。”
“如果你方便的話還是要麻煩你幫忙。”
“我當然沒問題,隻要你不反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