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琳架不住倆人的熱情邀請,三人一起去那家粵菜館吃的飯,吃飯的間隙三人還聊起了廚藝,對做飯一竅不通的胡海莉聽着何文傑能詳細的講訴上來的每一道菜背後的曆史和做法,更覺得有些無地自容了,更讓她驚訝的是何文傑不僅對粵菜的文化很了解,連談起鹵味來,何文傑也能和沈琳聊的不落下風。這一刻胡海莉就感覺好像沒有何文傑不會的東西。
吃到最後,沈琳邀請倆人周末到自己家吃飯,何文傑還提出要親自動手做兩道菜讓大家嘗嘗,約好時間後,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何文傑先去結賬,沈琳和胡海莉在後面收拾東西。
“海莉,我看何文傑對你真的挺上心的,看到你們倆這麽般配我就放心了。”
“姐,我和你說實話我感覺和他在一起壓力好大啊,在他面前我好像就是一個低能兒一樣,你們剛剛聊做菜聊的那麽起勁,我連炒雞蛋都能炒糊。”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啊?”
“喜歡啊,但是我就是擔心我配不上他。你說這麽好的男人我能把控得住麽。”
“你可以的,姐相信你,再說你也不差啊,除了家庭背景這一方面咱比不了,剩下咱哪點也不差啊。男女在一起又不是做買賣,感情才是第一位的。”
等何文傑結完賬回來,倆人就停止了談話,胡海莉這次很自然的接過何文傑伸過來的手,倆人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剛認識不到半天的男女。
先把沈琳送回家後,何文傑詢問胡海莉的家庭住址要送她回去。
“我聽琳姐說你現在住在寫字樓的頂層,能帶我去看看麽?我很好奇住寫字樓頂層是什麽感覺。”
“你這算是羊入虎口,就不怕我一口吃了你。”
“我才不怕呢,我有護身符。”胡海莉一臉得意的說道。
何文傑一聽就明白胡海莉話裏的含義,不過他也沒打算這麽快就把胡海莉拿下,倆人來到寫字樓,坐電梯直接來到頂樓,因爲預定的簽約時間是在下周一,所以這的格局還沒有任何變化,唯一不同的就是何文傑把一些東西送回了家裏。不過也幸好何文傑早把那些東西送走了,不然要是讓胡海莉看到謝美藍的畫像,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你不是住在這麽?怎麽一件衣服都看不到。”
“很不巧,我下周一就不住在這了,有個香港的老闆看上這了,托了好多關系最後找到我公司的領導,非要租這當北京分公司,下周一簽合同。你要是晚來兩天,還真就看不到了。”
“哦,那你這的這些家具,都要搬到你的新家去麽?”
“這些都不要了,我就把一些個人物品打包帶回家去了。”
“這麽多家具都不要了?”
“你喜歡哪個?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家去。”
“我家地方太小,可裝不下這些東西。”
“那回頭我找中介在你公司附近買個大一點的房子。到時候你喜歡什麽咱就布置什麽。”
“你可别打歪主意啊,我可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你都有護身符護體了,害怕我打歪主意啊。喜歡這的夜景麽?”
胡海莉走到窗戶邊,看着下面的燈光中,一個個忙碌的身影。喃喃道:“喜歡吧,文傑,你天天晚上躺在這看下面那些忙碌的身影,是什麽感覺?”
何文傑走過去從身後摟住胡海莉,“美人在懷,我現在哪有心思想那些。”
胡海莉掙脫出來,“别,我不想咱倆進展的那麽快。文傑,我還沒想好呢。”
“剛剛你可都說那菜好吃了,怎麽,現在想反悔了?我告訴你,晚了。”
“不是,我就是~~~~唉算了,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你不是喜歡這的夜景麽,要不今晚就伴着這的夜景休息。”
“你想的美,我才不上當呢。”
“唉,可惜了,我原本還想當一次禽獸不如的柳下惠呢,結果你竟然不給我這次機會。”
何文傑給胡海莉送回家,又要了一個吻别才放她離開。第二天何文傑難得的早起,一大早就來到胡海莉家樓下接她去上班。倆人在胡海莉家随意吃了點早餐後,何文傑開車送她去公司。
何文傑一直給胡海莉送到電梯口才轉身回來,何文傑在離自己車還有十幾米距離時,突然看到前方一輛日系車裏坐着的正是昨天被自己吓尿的那個慫貨。
男人昨天被何文傑吓的小便失禁,今天再次看到何文傑時隻感覺氣血上湧,内心中有一股邪念升起,讓他加速沖過去撞死那個讓自己丢臉的男人。
何文傑看着直奔自己而來的汽車,面露不屑,就站在路中間沒有絲毫躲閃。何文傑雖然看似狂妄,但是實際上何文傑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和車之間的距離,如果對方真的有要撞自己的企圖,何文傑有把握在車速提起來之前躲開對方的撞擊。
結果果然不出何文傑所料,男人剛開始在距離和我呢姐幾十米遠時确實有所加速,但是很快對方的刹車燈就亮了起來,距離何文傑還有兩三米遠的距離時男人就把車停住了。
何文傑這次都懶得再看男人,鑽進自己的車裏,啓動車輛,然後直奔男人的車撞了過去,砰的一聲,何文傑撞到男人的車後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加大了油門,一直到把男人的車撞到柱子上,何文傑才松開油門。
何文傑開門下車,走到前方幾乎報廢的車前,看着被安全氣囊壓的臉都變形的男人,剛想上去再說兩句狠話時,突然又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靠,你踏馬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下次給自己按個導尿管不行麽 。
何文傑後退兩步,确定自己聞不到後才開口道:“哥們,抱歉啊,我想踩刹車的,結果不小心踩到油門了。是我的全責,我這就叫保險公司過來處理。對了,建議你下次換一輛結實一點的車,不然下次在遇到車禍可就不一定有這次這麽好的運氣了。”
男人當然聽出何文傑話裏的威脅,但是剛剛他是真的差點就以爲自己要死了。他沒想到何文傑會撞他撞的那麽毫不猶豫,男人好不容易的從已經變形的車裏鑽出來,恐懼的看着正一臉風輕雲淡打保險公司電話的何文傑,不自覺的想離何文傑遠一點。他保證,他絕對不會再去招惹胡海莉了,不,以後他路過人事部的辦公室時都繞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