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莉被何文傑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想到何文傑會這麽包容自己,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先從室友做起,反正這有好幾間卧室,你先讓我緩一緩,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能每天和你一起迎接朝陽的升起,是我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生活。”
“讨厭,你就知道哄我。也不知道你之前都騙過多少小姑娘。”
“這個可就多了,我估計真要數起來的話,一晚上都數不清。”胡海莉知道何文傑是故意逗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用手按住何文傑的胸口,撐起自己的身子,看着何文傑質問道:“說,你到底有多少前女友?”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前女友,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成爲她們的一員。”何文傑按住胡海莉的手,讓她躺在自己懷裏,低頭吻了過去。
要不是胡海莉有護身符護體,她今天真就逃不出何文傑的魔爪了,胡海莉一邊整理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被何文傑打開的衣衫,一邊氣哄哄的瞪着何文傑。
“你剛剛還說說給我時間,結果反過來就要欺負我,要不是因爲我不方便,我估計就被你這個流氓得逞了。”
何文傑嬉笑着摟着胡海莉搗亂,不讓她整理衣服,“我這不是情不自禁麽,誰讓你那麽有魅力。再說這不也證明我确實具備成爲禽獸不如的潛質。”
“你别搗亂,一會要是弄壞了我怎麽回去啊。”
“寶貝,你也看到了這現在根本住不了,今晚你要是不收留我,我隻能去住酒店了,萬一酒店有人要勾引我,我怕我抵抗不住對方的誘惑啊,要不你今晚受累,看着我别讓我犯錯我。”
“你想得美,我告訴你你可别得寸進尺啊。讓你和我當舍友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倆人一番打鬧後已經快到九點了,何文傑送胡海莉回家,然後一路以護送的名義尾随上樓,最後何文傑就當了一晚的半獸人,除了最後一步,倆人之間已經再沒有阻隔了。
周六一早,胡海莉從何文傑的懷裏醒來,看着還在沉睡的何文傑,忍不住湊上前親了何文傑一口,她小心翼翼的下床,然後開始給何文傑做早餐,其實就是把她提前買的半成品再加熱一下。
倆人吃完早飯後,便開始收拾行李,胡海莉這房子的租約還有大半年呢,所以她隻拿了一些自己常穿的衣物還有化妝品,整理成一個箱子後直接放到車裏,倆人沒有直接回新家,而是直接去商場,爲了避免倆人下次吃飯隻能共用一個湯勺的窘迫,胡海莉爲這次購物列了長長的一個清單。
倆人就像新婚夫妻一般推着行李車穿梭在商場中,對照着胡海莉的清單爲倆人的新家購置日常生活用品,期間不時的還會向周圍人扔點狗糧。
“文傑,明天琳姐邀請我們去她家吃飯,你說我們要準備點什麽禮物。”
“你有什麽好想法麽?”
“我也不知道啊,帶水果什麽的我感覺太俗氣了,你不是認識琳姐老公麽,他平時喝什麽酒?要不我們帶兩瓶紅酒怎麽樣?”
“送紅酒可以,一會我們去買一批放在家裏,正好平時我們倆也可以喝點。”
“那一會我們還得買兩個紅酒杯。”
“不用,酒莊老闆會送我們的。包括禮盒什麽的他們都會給我們準備的。”
倆人采購完後,又在外面吃了頓午飯吃完飯倆人又到酒莊買了一些口糧酒。最後帶着一箱酒和老闆送的酒杯和禮盒滿意的離開。倆人一回家就開始布置新買的這些物品,一直忙活到晚上,倆人也沒心思出去吃了,打電話叫樓下飯店炒了幾道菜,何文傑拿回來倆人就在家吃的。
原本昨天約定好要當舍友的倆人,這次很默契的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又是當半獸人的一晚。周日中午,倆人帶着兩瓶紅酒去沈琳家赴宴。
那偉給倆人開的門,“來了,快請進。你們來的時間剛剛好,菜馬上就好了,那隽和曉悅都等你們半天了。”
“抱歉抱歉,我倆來晚了,關鍵是昨天忙着搬家,我倆忙活一天,今天就睡了一會懶覺。”
那偉招呼胡海莉到客廳休息,然後拉住還沒走進去的何文傑,小聲問道:“這麽快就住到一起了?”
“你也不看看你弟弟的這魅力,有哪個女人能擋得住。”
“還是你小子有本事,這才幾天啊,就住一起了。”
“低調,低調,這回你不用防着我和李曉悅在公司閑聊了吧。”
“瞎說,我可沒有啊。我這是關心下屬,你在公司混不吝什麽都不怕,曉悅萬一被秦峰盯上了給她穿小鞋怎麽辦。”
“懂,關心下屬嘛。”
倆人在門口小聲聊天時,胡海莉又繞了回來,“你倆在這嘀咕啥呢?”
那偉說道:“沒什麽,我正說他呢,這都兩天沒在公司看到他人影了,姜山說你要是周一再不去上班,他就要給你打電話追問你房子的事。”
“房子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到時候你讓姜總直接找物業就行,我一天陪我媳婦的來不及,哪有時間去公司和你們扯皮。”
胡海莉輕捶了何文傑一下,“你可别賴我,我白天可都是和琳姐在一起,誰知道你白天都去哪鬼混去了,姐夫,以後麻煩你幫我看着他點,他再不上班你偷偷告訴我。”
“嘿,我看行,這回有能治你的人了。”
何文傑拉着胡海莉去客廳,先和那偉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後,胡海莉的注意力就轉移到李曉悅手裏的孩子身上了。
那隽剛剛就打量了胡海莉一眼,看到何文傑帶着女朋友過來後,他心裏莫名的呼了一口氣,剛剛他特意看了李曉悅一眼,發現李曉悅對何文傑帶着女朋友來并沒有任何異樣,終于可以确定之前都是自己想多了。
确認何文傑不會和自己搶女朋友後,那隽對何文傑變得熱情很多,在他看來和何文傑搞好關系很有用,别看何文傑一天不怎麽正經上班,但是有些他費盡心思都辦不到的事對何文傑來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他對這種“有用社交”向來十分熱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