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何文傑上班的時候看到那偉已經回來了,何文傑敲門走進那偉辦公室,“那總,回來啦,沈磊找到沒?”
“找到了,現在在一個小山村裏呢,說是想清靜清靜,你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麽了,離個婚就看破紅塵了。連那麽好的工作都不要了,非要去小山村裏種地。如果他的夢想就是種地那當初還上什麽大學啊,真是搞不懂。”
“行啊,人沒事就好,叔叔阿姨現在知道這件事麽?”
“知道,要不是老太太擔心,我和沈琳也不能周四周五請假去貴州找他,不就是想早一天找到,早一天讓老人家放心麽。找到人後,給倆人彙報了一聲,今天給倆人買的回去的票。”
“謝美藍呢?沒通知她一聲。”
“說了,沈琳給謝美藍發信息了,說等沈磊回來就找她辦手續,對了你不是和謝美藍關系挺好麽,她沒告訴你啊。”
“嘿,你這是話裏有話啊,你不會懷疑這倆人鬧離婚和我有關系吧。”
“那沒有,我就是聽說你和謝美藍是大學同學,關系好嘛。所以以爲你能先向她打聽消息呢。不過謝美藍那邊那麽着急離婚,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我猜就是她的那個領導,路什麽,好像是叫路傑的。這倆人絕對有一腿,我們去警局,那邊有報案記錄,路傑和謝美藍去開房,讓沈磊堵住了,打了路傑一拳,那孫子還報警了。”
“不可能,這事我知道,他們去警局的那天我正好給謝美藍打電話,然後也跟着去警局了,那天是路傑帶着謝美藍去酒店拜訪客戶,人家酒店都有訪客記錄的。然後談完事出來時出現的誤會,而且路傑有老婆孩子,謝美藍知道這事,她怎麽可能明知道路傑有家室還主動去給人當小三。”
“有什麽不可能的,我聽說謝美藍母親生病人家還主動借了二十萬呢。我知道謝美藍是你的同學,但是有些話我不得不說,有些女人爲了錢,什麽事辦不出來。”
“那照你這說法,我借了謝美藍可不止二十萬,論資産我比路傑多,論感情我和謝美蘭還是同學,是不是排也得我排前頭啊。”
“等會,你借了謝美藍多少錢?”
“治病加買墓地,五十萬。怎麽了?”
“五十萬?你可真有錢,不行,我得讓沈琳告訴沈磊一聲,債務這方面在離婚時得算清楚了。”
“你就别費這個勁了,我看過謝美藍起草的離婚協議,一切債務都由她自己承擔。”
“我說你怎麽對她的事這麽了解,雖然現在倆人鬧離婚,但是我可要提醒你啊,他倆現在可還沒離呢,而且你還有胡海莉,這胡海莉不比謝美藍強多了,你可被那什麽年少時的白月光迷惑了,别一沖動幹傻事。”
“瞧你說的,我的白月光是在幼稚園認識的,要不你幫我找一找。”
“你小子,從幼稚園開始就知道撩妹了。”
“對了,那總,我~~~~唉,算了,沒事,我出去了。”何文傑本想把公司現在經營上有困難這事告訴那偉,但是想了想就放棄了,有些虧,他隻有吃過了才會長教訓。
何文傑走出那偉辦公室後,沒有回自己的工位,而是轉身出門去找謝美藍去了。何文傑經過搜索後發現,謝美藍正和兩個老人坐在寫字樓餐飲區聊天,看三人談話的樣子,這倆老人應該就是沈磊的父母,倆人應該是背着那偉他們過來的。
何文傑是等他們談完後才露面的,“剛剛恰巧看到你們在那邊聊天,就沒過來打擾,那是沈磊的父母吧。我聽說沈磊去貴州了。”
“嗯,文傑,不好意思公司事情有點多,我得回去工作了,有什麽事能不能等晚上我們再聊。”
“看你的樣子,最近工作很不順利?”
“這兩天我忙着找沈磊,所以工作這方面耽擱了點,我~~~的經理考核沒通過。”
“是路傑在針對你吧,我不信你們公司會做這種朝令夕改的事,除非是有高層故意針對你。是路傑對不對?他想用經理的職位拿捏你,被你拒絕後就用這個方法報複你對不對?”
“是我自己工作上沒做到位,你放心吧,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就是還有一件事我想麻煩你,能不能從你寄存我那的錢裏再借我二十萬,我想把欠路傑的錢先還他。”
“可以,你還欠什麽其他人的錢,直接一并都還了吧。隻欠我一個人就好了,債多不愁嘛。”
“謝謝,謝謝你。”謝美藍突然走過來緊緊的抱住何文傑,片刻後,謝美藍擡頭踮腳,親了何文傑一口,然後轉身走了。
既然路傑現在不講武德的對謝美藍展開職場霸淩了,何文傑就可以不用再有所的顧忌的拿路傑賣錢了。接下來的一周時間,何文傑每天的工作就是用意念監視路傑,收集他的資料,同時何文傑又找了一個投資界的掮客,把自己從路傑那得到的消息洩露出一小部分,裝作自己隻是一個代理人,背後有人想要拿這些資料賣出一個好價錢。
慢工出細活,何文傑沒打算一錘子把路傑打死,何文傑現在放出的内容都是誘餌,吸引那些有興趣拿錢買信息的同行來找自己,現在是篩選潛在客戶的時候,等何文傑把潛在客戶篩選好,才是把路傑賣一個好價錢的時候。
當然何文傑也不是一直死盯着路傑不放,觀察路傑的同時何文傑也沒放過秦玲玲和秦峰兄妹,根據何文傑的觀察,很多原本依靠王睿智的個人關系拉攏來的客戶,現在陸續停止了合作,公司的産品已經供大于求,聽秦峰說工廠那邊已經開始裁人了,各種臨時工、日結工陸續都裁掉,隻剩下一些簽了正式協議的合同工還在正常工作,但是他們的工作照比以前也少了很多,現在工廠那邊反而不加班了。
公司現在的情況不可能瞞住所有人,最起碼姜山這個銷售總監肯定是對公司情況有所察覺的,但是他是一點口風都沒給那偉透露,看來他心裏也有預感那偉要危險了,開始和那偉逐漸拉開距離了。
何文傑并不覺得姜山的做法有問題,夫妻在面對困難時都不一定能同心協力呢,更别說是同事,就算是在一起工作很多年的同事也不一定要什麽話都和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