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沒想到謝美藍會突然變得如此執拗,可能是自己之前下的魚餌太誘人了,對謝美藍影響太大,所以她現在才會變得如此熱烈。“美藍,你冷靜點,今天你喝多了,我就當你是在說胡話,有什麽事,等明天你酒醒了再說。既然你現在不用人照顧了,那我就回去了。”何文傑把謝美藍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起身走出房間。
何文傑走後,謝美藍躺在床上,閉着眼睛,感受着剛剛何文傑躺過的床上留下的餘溫,久久不能平靜。
何文傑回到家,發現李曉悅已經回來了。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李曉悅坐在沙發上凝視着何文傑,“你這麽晚去哪了?”
“一個朋友喝多了,我送她去酒店,給她安頓好才回來。”
“女的?”
“呦,我沒想到你還有讀心術。”
李曉悅起身走到何文傑身邊,在何文傑身上聞了聞,“你這一身的香水味,一進門我就聞到了,看在你對我很誠實的份上我就不問那個女人是誰了,我困了,你快去洗個澡,回來抱我睡覺。”
“好,我馬上就去洗澡,乖乖的在床上等我回來。”
等何文傑洗完澡鑽進被窩,李曉悅就湊過來躺在何文傑懷裏,“你就不問問我和那隽都說了些什麽。”
“沒什麽好問的,我還能跟一個病人計較啊。”
“那~~你今天晚上去和别人喝酒,是因爲我去看那隽麽?”
“曉悅,我對你很了解,所以我對你無條件的相信,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你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你一直愛着我,那你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李曉悅聽到何文傑的話後,變得開心起來,“油嘴滑舌,就知道拿好話哄我。”
“我舌頭滑不滑,你不嘗嘗怎麽知道。來,妞,讓大爺嘴一個。”何文傑對着李曉悅親吻過去,李曉悅伸手擋住何文傑的嘴,“不要,本小姐甯死不屈,堅決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何文傑看李曉悅開始演起來了,于是也配合她表演道:“嘿嘿,落到我手裏,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叫的越大聲,大爺我越興奮。”
一番争鬥下來,最後以反抗者失敗而結束戰争,賢者時刻,李曉悅趴在何文傑懷裏,把臉貼在何文傑的胸口,說道:“你知道麽,今天我去看那隽,發現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看到他,我突然想到了我去世的父母,如果不是因爲我父母的意外,我想我也不會是現在的性格,我可能會像那隽一樣,天天加班工作,也許我熬到最後也會變得像他一樣痛苦,你說,是不是冥冥中有一雙無形的手,因爲不想讓我變成像那隽現在的樣子,所以才~~~~”
“别胡說,建國以後動物不許成精,神神鬼鬼的東西也都是子虛烏有的,即便有,那叔叔阿姨也希望你能過得開心快樂。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加班加的有些魔怔了,那偉着急賺錢那是因爲他家現在需要他多賺錢,但是咱沒必要和他一起那麽拼,以後不許加班了,到點就給我下班,聽到沒有,敢不聽我的下次我就叫物業停你的電。”
何文傑一提到停電,李曉悅突然想到在每一天時,何文傑爲了幫李曉悅早下班,給公司停電的事,頓時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好啊好啊,你最好一到時間就停電,不然我看哥在那加班,我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先走。”
“你們最近活很多?”
“還好吧,都是一些小活,哥現在連幾千塊的小活都不放過,而且還想幹的盡善盡美,肯定要多辛苦一下了。”
“唉,真是天生的勞碌命。行啦,咱不研究他了,你要是累了,回頭我陪你出去旅個遊,這工作室讓他一個人玩去吧。”
第二天一早,李曉悅因爲要去活動現場,所以很早就走了,何文傑今天不用送李曉悅上班,難得的可以睡個懶覺,等何文傑醒來時,已經中午了,簡單吃了點午飯後,何文傑收拾一下開車去公司,開到一半時何文傑看到了路邊有一家李曉悅特别喜歡的甜品店,何文傑想給李曉悅買一點帶過去。
何文傑來到公司後,直接來到工作室,發現隻有那偉一個人在,“哥,曉悅呢?”
“不知道啊,走了有一會了,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何文傑用意念查看李曉悅在哪,這一找過去,何文傑人麻了,李曉悅現在怎麽和謝美藍在一起,這倆人在一起能說什麽?何文傑剛想聽聽倆人說什麽,發現已經晚了,就在何文傑意念探查過去的時候,倆人已經結束了談話,謝美藍率先離開,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李曉悅雖然看起來一副很得意的樣子,但是等謝美藍走後,李曉悅也變得沉悶起來,一個人坐了半天,才起身往工作室走來。
何文傑在李曉悅快回到辦公室時裝作和她在門口相遇,“曉悅,你回來了,我買了點甜品,給你們當下午茶。”
李曉悅看了一眼何文傑,點頭答應了一聲“哦,我知道了。”然後就繞過何文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也不搭理何文傑,開始做起事來。
何文傑看李曉悅沒有絲毫想要和自己傾訴的意思,試探性的問道:“剛剛幹嘛去了?去了那麽久。”
“拉屎,你怎麽什麽事都要管,管好你自己得了。你趕緊回去打遊戲吧,别影響我和哥工作。”
那偉看出了李曉月的不對勁,看了何文傑一眼,何文傑擺出一個無辜的手勢,示意讓那偉照顧一下李曉悅,轉身回公司了。
回到公司的何文傑越想越好奇,既然李曉悅不說,那就隻能問謝美藍了,想到這何文傑給謝美藍發信息問道:“你剛剛和李曉悅倆人說什麽了?”
“李曉悅和你說什麽了?”
“她什麽都沒說,是物業的人看到你們倆在一起聊了半天,所以才告訴我的。”
“這是女人間的秘密,想知道問李曉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