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不用說了,這樣吧,那家店的正常房租就是每年二十萬,店鋪轉讓費就按她說的五十萬,不需要她一次性付清,每個月就用利潤的三成支付,直到還清轉讓費後,以後每個月付租金就好。”
“嗯,行,你的這個辦法挺好,既不讓她們有那麽大的壓力,又不會讓他們感到占你便宜。那是讓他和物業簽協議還是怎麽做?”
“不用和物業簽,就和你簽吧,你不是已經都學的七七八八了麽?過兩天我倆就回北京,你要的門店我已經給你找好了,這次回去你也順便看看我給你找的店鋪你滿不滿意。”
“你給我找店鋪了?怎麽都沒告訴我?”
“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學習麽。就按你說的要求找的,面積不大,地點也不是什麽繁華地帶,但是周邊的環境不錯,店鋪後面還有一個小院,有時間你可以把大家都叫來一起喝下午茶。”
半個月後,已經回到北京的何文傑和李曉悅站在蛋糕店門口,迎接着過來慶賀李曉悅蛋糕店開業的朋友們。
“曉悅,這些都是你做的?這也太牛了吧,你還招店員不,要不我來給你打工吧。”
“沒問題啊,想學的回頭先過來給我當牛做馬當三年學徒,然後給我哄開心了,我就把我的手藝教給你。”
“好啊,曉悅,果然是一當了老闆都變黑心資本家了。多好的一個女孩啊,都被何文傑帶壞了。”
今天李曉悅把自己這段時間學的糕點挑選自己喜歡的做了一些讓大家品嘗,讓大家幫忙提一下意見,看自己開業後主做哪幾樣糕點最好。
熱鬧了一天後,朋友們陸續離開了,大家離開的同時每個人都拎了滿滿一大袋子的甜品,當最後一個人離開後,何文傑和李曉悅終于有時間坐在小院的搖椅上說會話了。
“文傑,有一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說。”
“哦?什麽事?”
“前些天,謝美藍來找我了。”
“她找你?因爲什麽事?”
“她給了我一張卡,說是你之前放她那代爲保管的,她說欠你的那八十萬她争取兩年内還清,這卡裏是剩餘的房租。”李曉悅說完把一張卡遞給何文傑。
何文傑看都沒看就把卡放回李曉悅的兜裏,“以後交給你來保管了。”
“我看了一下,這卡裏可有好幾百萬呢。你就不擔心我卷錢跑路啊。”
何文傑伸手攬過李曉悅,“你這輩子都被我套牢了,跑不掉的。”
李曉悅順勢躺在何文傑的腿上,看着何文傑的臉說道:“文傑,我可能真要套在你這棵歪脖樹上了,我~~~懷孕了。”
“懷孕了?什麽時候的事?”
“就昨晚,我自己用驗孕棒試的。”
“爲什麽不早說,你都懷孕了還開什麽甜品店,要不我們先~~~”
“不行,我要開,你放心,我不會累到自己的,回頭我招兩個店員,到時候我隻動口,幹活的事,讓她們來。”
“你就不怕她們學會後,跑出去自己開店?”
“那就讓她們去呗,如果她們能在我這學到一門能夠生存的本事,我也挺高興的。”
“你還挺大度,要不,你先教教我。”
“好啊,那你先叫我一聲老師。”
“想讓我叫你一聲老師,那得等你生完孩子後,換上老師的衣服才行,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改口叫老婆了。”
“你什麽意思?”
“當然是趕緊拉着你去領證啊,不然你想等孩子出來管我叫叔叔啊。”
“叔叔?哈哈哈,這個稱呼好,哈哈哈。”
李曉悅躺在何文傑的腿上大笑,何文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以示懲戒,一番嬉鬧過後,李曉悅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你還沒正式向我求婚呢,咱倆怎麽就開始談婚論嫁了。”
“咱倆的感情,還需要弄那些形式上的東西麽?要不是你說晚了,今天就是咱倆的訂婚宴了,可惜了,回頭又得再請這夥人一次。”
“周扒皮都沒你會算計。”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何文傑帶着李曉悅和倆人的女兒,開着房車開始了一家三口的學習之旅,這一次倆人的目的地是上海,倆人的計劃是用一年時間學會上海的特色點心。但是,倆人在去上海前,首先要去的地方是倆人定情的地方:乳山銀灘。
此時已是夏季,銀灘進入了旅遊旺季,好在銀灘的海岸線很長,何文傑找了一個遠離中央景區的沙灘,這裏沒什麽遊客,隻有一些趕海的人在拿着各自的工具從退去的潮水裏尋找海鮮。
何文傑早已提前準備好工具,何文傑抱着女兒,李曉悅拿着工具,按照何文傑的指揮開始在沙灘中尋找海鮮,李曉悅按照何文傑教的方法吸出來很多有點類似皮皮蝦的小海鮮,玩了一會後,倆人把這次的收獲和工具都送給了旁邊看熱鬧的遊客。
來到這的第二天,何文傑趁着天氣好,拿出畫闆給李曉悅母女倆畫了一幅海邊的遊玩的油畫。用這幅畫爲倆人這次的行程畫下句号。
倆人這一路上并不急着趕路,沿途遇到感興趣的地方,就停下來遊玩一番。兜兜轉轉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趕到南京。來到南京後,李曉悅突然就不想走了,“老公,我好喜歡這裏,要不,我們就在這多待一段時間好不好,南京可是六朝古都,這邊的美食一定很多,夠我們學一陣子了。”
“好,都聽你的。”
何文傑發現自己和李曉悅在一起時的生活,和之前那些世界的生活都不一樣,這六年,何文傑感覺自己雖然過得日子不像在以前的世界裏那樣潇灑,但是有李曉悅在,何文傑感覺如果一輩子能和一個相愛的人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也挺好。
經曆了那麽多世界的穿越,何文傑現在已經能夠很平淡的面對分離了。離開前的這晚,何文傑和李曉悅非常瘋狂的戰鬥到深夜,直到李曉悅筋疲力盡時,何文傑才摟着她沉沉的睡了過去。等何文傑再次睜開眼時,又是一個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