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這幾天隻遇到過一次2202的女孩,是一個看起來就特别開朗活潑的女孩,她自我介紹叫邱瑩瑩,得知何文傑是剛搬來的租戶,還住在2101,就開始對何文傑吐槽22樓的裝修,甚至電梯都到了21樓了她還感覺不盡興,跟着何文傑一起走出電梯,又在樓道裏聊了一會,直到把想吐槽的話都說出去後才和何文傑告辭。
何文傑給自己的新家安頓好後,開始做下一件事,就是那25萬要捐給哪裏,一想到要捐款,何文傑就想到了當年自己所在的福利院,與其把這錢捐給某些組織,不如捐給曾經幫助過原主的福利院。
何文傑找人打聽了一下,得知當年的福利院現在已經搬到岱山,而且福利院已經解散了,變成了公益的養老院,何文傑要到了養老院的賬戶,給養老院打過去25萬,并且留下一個捐款備注,“來自一個從福利院走出去的孩子。”
做完這一切後,何文傑才去醫院報到。
經過一番協商後,院方答應何文傑并不用一直坐診,隻作爲醫院的外聘中醫在醫院開一個中醫号,而且何文傑隻在每周三在醫院坐診一天,剩餘時間何文傑可以随意安排,工資保底每月一萬。何文傑對這個安排很滿意,這樣自己就可以遊離于醫院之外,可以做自己的事。
第一天上班,何文傑在診室裏看了一天手機,而其他坐診的中醫門口的人就沒斷過,何文傑對這種事并不意外,中醫是一種經驗科學,誰會相信像何文傑這樣的二十多歲小年輕的中醫水平,更何況何文傑的挂号費是其他中醫的好幾倍,就更沒有冤大頭來挂何文傑的号了。
其實醫院邀請何文傑過來,就沒指望有普通患者來挂何文傑的号,他們是知道何文傑的中醫水平的,所以何文傑的存在,是醫院當作的底牌來用的,隻有一些關系戶才會從領導口中得知何文傑的本事,進而花高價挂号費來找何文傑看診。
玩了一天手機的何文傑下班後,在路上打包了一些飯菜,準備回家就不開火了。何文傑拎着打包好的飯菜走出餐館時正巧遇到剛下班的邱瑩瑩和一個看起來就很文靜的女孩手牽着手往家趕。“小邱,好巧啊。”
“咦,傑哥,你也剛下班麽?這是剛吃完飯?”
“是啊,剛下班,打包了一些菜回家吃,你們這也是要回家?”
“是啊,我倆在地鐵口遇到的,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關雎爾,也是住在2202的,我和她還有一個姐姐在一起合租。關關,這是何文傑,住在我們樓下2101的,他前兩天剛搬過來。”
“你好,關關,很高興認識你。小邱,正好我也要回去,不嫌棄的話坐我的車回去吧。”
關雎爾想拒絕,但是還是耐不住邱瑩瑩的拉扯,于是倆人就坐到了何文傑的車裏。
邱瑩瑩坐進來後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車内的布置,“傑哥,你這車是新買的吧。”
“是啊,我剛回國沒多久,這車是前兩天買的,爲了上下班方便嘛。”
“你在哪上班啊?”
“我是學中醫的,現在就在本市醫院工作。”
“中醫啊,哇,那你一定很厲害吧,我還沒看過中醫诶,一會你能幫我把把脈,看看我身體有沒有什麽疾病。”
“我還好吧,我也是剛到醫院上班,今天坐了一天,一個病人都沒有。”
“沒事的,剛來嘛,肯定要有一個過程的,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成一位名醫。”
“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何文傑開車回小區隻有一公裏不到,三人說話間就回到了小區,何文傑停好車後,邱瑩瑩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過來讓何文傑把脈,何文傑把了幾分鍾後,說道:“你身體很好,沒什麽大的問題,就是下周要注意下飲食,多喝熱水。”
“注意飲食?多喝熱水?我是得了什麽病麽?”邱瑩瑩疑惑道。
坐在一旁的關雎爾比邱瑩瑩先一步反應過來何文傑說的是什麽意思,拉了拉邱瑩瑩,然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瑩瑩,下周是你那什麽的時候。”
經過關雎爾的提醒,邱瑩瑩也反應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我知道了,可是你怎麽知道我是下周來那個?”
何文傑從後視鏡裏看到了有些羞澀的邱瑩瑩,“我是醫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小邱你身體很好,但是你應該不太注重飲食,所以有時候會痛經,我的建議就是這段時間應該多注意飲食。”
“我知道了,傑哥你太神了,連這都能通過把脈看出來,關關,你也讓傑哥看看。”
“我?好吧,那就麻煩你了何大哥。”關雎爾經過何文傑的把脈,也有些好奇起來,所以邱瑩瑩一說,自己也就順勢伸出手來。
“别客氣,你跟小邱一樣叫我傑哥就好。”幾分鍾過後,何文傑開口道:“關關你應該最近比較勞累,精神長時間高度緊張,我猜你這段時間應該經常加班吧,一會我給你開一份安神湯吧,每天下班後可以當茶水喝,能緩解一下你的問題。”
“何~~~傑哥,我的病很嚴重麽?”
“不是的,其實你就是太累了,隻要以後能夠保證睡眠,就會慢慢調養過來,但是我猜你現在的工作肯定不允許你松懈,所以我就隻能給你開點安神的東西緩解一下,你别緊張,不是什麽難喝的中藥,你可以把它當作飲料,小邱也可以喝的。”
邱瑩瑩聽完何文傑的評價,激動的說道:“傑哥你好厲害哦,關關現在在一家五百強企業當實習生,幾乎天天都要加班,今天她難得的不用加班,所以我們倆才能一起回來。你連這都能看出來,你的中醫水平一定很高,你是博士麽?但是看你的年紀不像啊,難道你就是那種幾年内直接讀完博士的神童?”
“哈哈哈,小邱你太有意思了,我可不是什麽博士,我就沒上過大學,我是孤兒,從小被我師傅收養,一直跟在他身後學習中醫。我的中醫知識都是跟我師傅學的。所以準确的說我應該是沒有學曆。”
倆女這時都被何文傑的身世驚到了,半晌沒說出話來,何文傑看倆人這副樣子,笑道:“好了,你們倆别這副表情了,我沒你們想的那麽可憐,走吧,該回家了,再聊下去我的飯菜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