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一直給關雎爾送到22樓,“傑哥,這打包的菜你拿回去吃吧。”
“還是你拿回去吧,放冰箱裏,明天晚上再買點青菜回來你們還能涮一回火鍋,我要是拿回去說不定就忘了。”
“那好吧,今天謝謝傑哥了,等我開工資我請你吃飯。”
“成,那我這段時間少吃點,等你開工資了好好的宰你一頓。”
倆人正聊着時,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走出來,和倆人對視一眼後,走進隔壁2201房間。
何文傑之前是看過自己素未謀面的姐姐的照片的,所以第一眼就認出了她,“這就是你鄰居吧,一看就是職場女強人。”
“是啊,感覺她氣場好強哦,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應該是剛搬過來。我回去了,傑哥再見。”
“再見。”何文傑目送關雎爾回到房間,然後扭頭看向2201,大約看了有十多秒後,何文傑扭頭走樓梯下樓回家。
2201房間裏,剛剛回到家的安迪一直在思索剛剛在走廊看到的倆人,尤其是那個男人,讓安迪看過之後就感到十分的親近,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安迪打開電腦,調出門口的監控,把屏幕定格在何文傑看向2201的畫面,安迪看着何文傑的臉,陷入了思索當中。
關雎爾回到家後,邱瑩瑩第一時間走過來,“關關,今天怎麽加班到這麽晚才回來,咦,你拿的是什麽啊?”
“其實我早就回來了,在地鐵口偶遇傑哥,聽說我沒吃飯,他請我去吃的火鍋,這是我們吃完打包回來的肉,盈盈,明天晚上咱們可以在家裏吃火鍋。”
“什麽,你和傑哥去吃火鍋了,爲什麽不叫上我,不行,我要看看你們都吃了什麽。”
邱瑩瑩的聲音把在房間裏敷面膜的樊勝美也喊了出來,樊勝美看到打包袋上的logo後,就知道這頓火鍋肯定不便宜,她在那天過後就知道何文傑對關雎爾有想法了,所以也就沒再找何文傑聊天,今天聽到倆人對話,忍不住的來看一眼。
“呀,這是和牛,還是這羊肉一看就十分新鮮,這不就是我給你看的那家特别火的火鍋店麽,關關,這頓飯很貴吧,我看晚上都說這家火鍋店吃飯很貴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便宜,是傑哥結的賬,我沒看到賬單。對了,吃飯的時候,還來了兩個人,好像就是火鍋店的老闆,他還是傑哥的客戶。”
“客戶?”
“嗯,他找傑哥上門看診,我聽傑哥說他上門一次要收七千塊,比我的實習工資都高。而且他周六好像要去兩個地方出診,一天就是一萬四。”
“一萬四塊?傑哥這一天賺的都快是我三個月的工資了,天啊,早知道我也學中醫了。”
“小蚯蚓你就别想了,就你的腦子,那些醫書你能背下來就怪了。不過他出一次診就能賺七千塊,按照他的年紀也确實不低了,難怪他能一個人租那麽大的房子。”樊勝美知道自己沒戲後,也不再那麽患得患失了。
何文傑回到家,從書房的一堆醫書裏翻出一個文件袋,何文傑打開文件袋,出來的第一個就是安迪的照片,裏面的資料何文傑早已爛熟于心,何文傑拿着照片,對比剛剛何文傑看到安迪的樣子,“不知道你得要多久才能順藤摸瓜找到我,我的姐姐。”
周六,何文傑上午先去給院長的老領導針灸,通過何文傑的治療,老人家的身體已經大有好轉,再來了一兩次估計就可以結束這個療程了。給老人家治療結束後,何文傑開車去下一個客戶家。
走到一半時,何文傑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想到中午去人家也不太合适,幹脆就找個地方待一會,下午再去給人家看診。
何文傑在網上随便找了一家飯店,準備先吃點飯。來到目的地後,何文傑好不容易找了個停車位,走進餐館發現這餐館還挺火,到處都是人,何文傑在找位置時,看到不遠處樊勝美在對着面前的食物拍照。
“樊姐,好巧啊,你也在這吃飯。”
“咦,何文傑,是挺巧的,你也是來這吃飯的?”
“是啊,想找個地方吃飯,我看網上說這附近的餐館,這家店挺火的。”
“如果你是單純來吃飯的,你可能要失望了,你沒看周圍人都是在拍照麽,大家來這主要是因爲這的菜拍照好看。你這是沒位置了?”
“是啊,還沒找到。”
“一起吧,我也是一個人。”
“謝啦。”
“我那天聽關關說,你今天是要去出門看診是吧?”
“嗯,上午剛看完一家,吃完飯,下午去另一家。”
“我對中醫還是挺好奇的,能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可以到是可以,樊姐你下午沒事吧,剛剛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隔壁有一家男裝店,我打算吃完飯先給自己買兩套衣服,然後再去看診。”
“我下午什麽事都沒有,正好你買衣服姐姐還可以幫你參考一下。”
“那就多謝樊姐了。”
當何文傑拎着幾個袋子走出門店時,樊勝美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剛剛倆人從進門到付賬離開,一共用了不到半小時,何文傑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裏,消費了十多萬,就買了眼前的幾件衣服,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小看了她的這個鄰居。
讓樊勝美更震驚的事還在後面,樊勝美看到何文傑到了客戶家的别墅後,花了半個小時給這家人一一把脈,然後就開了幾個藥方給一個老人,簡單囑咐一番注意事項後就結束了這次出診,而何文傑出診一次的診金竟然是用支票支付的。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就剛剛這麽一會,你就賺了一百萬?我看你就開了一個藥方就值一百萬?”
“對啊,有錢人嘛,都怕死。我要是給他開什麽百年人參入藥的藥方,估計他們一家人都得吓死。”
“可是關關說你出診一次不是七千塊麽?”
“那個,其實是關關誤會了,我說的是七位數。對了,樊姐,還得求你别把這事告訴關關,我怕她知道後心裏有負擔。”
“負擔?看來你是想追關關。”
“是啊,我看關關心思挺細膩的,所以怕她知道後不敢和我相處了。”
“出診一次一百萬,一般人确實是不太敢和你交朋友。那你今天看了兩個病人,豈不是就賺了兩百萬。”
“沒有那麽誇張,上午的病人我沒私下收費,病人走的是醫保,我一分都分不到。”
“這有什麽區别麽?”
“上一個客戶住老舊小區,所以走醫保,這個人住别墅,多收點錢算是替他積福了。”
“你這算是劫富濟貧麽?”
“算是吧,樊姐你不急着回去吧。”
“我不急,你是還有一個客戶麽?”
“不是,我是去消費。”何文傑說着撥通一個電話,“喂,老趙,我剛出診回來,你的那個病人還活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