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元儀惹禍


待醒來,雲之不肯待在玉樓,帶着元儀和孩子匆匆向家中趕。

哪怕因爲哥哥的死,全家一起下大獄,她也不能跑。

此時她要好好陪在母親身邊。

雲之奇怪地沒有再流下一滴淚。

她冷靜地吩咐元儀打點行李。

并将孩子也交給元儀照看,若常家獲罪,孩子是王爺血脈,待在王府不會受波及。

她自己要騎馬先行,弦月不放心,陪着雲之騎馬先回常府。

元儀帶着孩子坐車,由玉樓派人送她們娘倆回王府。

車到王府前,元儀進門便發現王府前院的傭人都不見人影。

除了門房有看門人,平時忙忙碌碌的下人一個不見。

門房吱吾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

元儀性子急,匆匆向内院跑。

等過了二道門,進入内院,發現所有下人嚴陣以待,手持木棍,三姨娘、鶴娘、梅姗被下人擋在身後。

她轉到一旁才看見,這道人牆擋住一個身高隻到普通男子胸口的男子。

那男人約有三十來歲,過分敦實健壯。

厚重的身體,配上粗野的表情,一對凸出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色眯眯盯着梅姗和三姨娘。

讓人看了隻覺渾身不适。

“怎麽回事?”元儀喝了一聲,将手中孩子交給乳娘。

“側王妃回來了,咱們現在怎麽辦?這野猴子不知是王爺打哪請來的客人,咱們府上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客人,直向内宅闖的。”

“又不敢打他,隻能用棍子擋住不讓他行動。”

怪不得外院男子都不見了,原是爲了護衛内院女人。

“綁起來!”元儀大喝一聲。

“就算是王爺的客人,也不能在府裏撒野,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的客人。”

“你是誰?”元儀指着矮子斥責道。

那男子哇哇亂叫,口中說着聽不懂的胡言亂語。

元儀腦海中閃電般想到兩個字,倭人。

在她一愣神之院,那人撲過來,元儀幾乎下意識一蹲身子,腿掃出去,那人沒想到一個婦人腿腳這般麻利,被絆得磕在地下。

元儀用力向他下巴一踢,那人瞬間滿嘴血噴出來。

原來是被元儀踢得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人氣得兇相畢露隻顧亂叫,大約在罵元儀。

“綁起來!”元儀暴喝一聲。

幾個早就看此人不順眼的下人,拿着粗麻繩将倭人捆了個結實。

那繩索恨不得紮到肉裏頭去。

“拿戒尺。”元儀一股狠意自心底升起,不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個機會。

“按他跪下。”她又道,不懷好意接過鐵打的戒尺,拍打着自己的掌心,斜眼瞅着跪在地上隻有一尺多高的倭将。

那人噴着血沫還在罵。

元儀猝不及防一戒尺下去,打得倭人頭偏到一邊,一口血噴出老遠。

元儀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倭将怎麽肯被一個女子污辱,仍罵罵咧咧。

元儀眼裏帶着笑,對他道,“我反正聽不懂,隻道你在罵我,就這一點就夠了。各位都給本姑娘做個人證。”

她甩開戒尺左右開弓,直打到倭将臉上高高腫起,再也罵不出聲。

“罵呀,讓你罵個夠。”她一邊嘲諷,一邊不停揮動戒尺抽打此人。

她的恨不是無緣無故,不止因爲牧之的自焚而傷心,郁結在胸,想用倭人出氣。

元儀聰慧,她猜得到牧之做爲和談使,定是受了不少倭人的肮髒氣。

但及至看到倭人的形象,那恨意才具體了起來。

那樣好的牧之哥哥,竟受這種野獸之辱。

她幼時聽過祖父講起與倭人對戰。

戰事之慘烈,大周對投降的倭人不殺不虐,留着戰俘交換己方人質。

對方卻不這麽做,他們将大周将士虐待緻死,将殘缺的肢體扔回到我方陣上。

他們毫不在乎被大周捉到的同伴。

大周不得已也處死了倭人,幹幹淨淨一刀殺了他們。

等戰争結束,他們才知道自己的同伴受了什麽樣非人的折磨。

祖父每提到這些倭人,總是開始變得暴躁粗魯。

那時祖父已修身養性多年,也讀些書,常以讀書人自诩。

隻是每說起那場戰争,就原形畢露,破口大罵,髒話連篇。

搞得家人不得不把女孩子都帶出去。

那時元儀也隻六歲左右,“倭人”一詞給她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直到這天,元儀才真正見到倭人的樣子。

也明白祖父的憎恨中夾着強烈的厭惡從何而來。

這分明是沒有進化好的獸人,沒有禮儀,沒有道德。

她痛扇此人,不但爲着自焚的牧之,也爲過世的祖父。

爲着那世代繼承下來的仇。

曹家教導,德要一代代傳下來,仇也不能随便忘卻。

以德報德,以怨報怨,德方能長盛,怨不易再生。

元儀不停手,周圍傭人看呆了。

直到梅姗看到倭人被打得一顆牙帶着血飛濺出來,忙喊道,“住手吧元儀。”

“讓府醫給這人醫治。把人帶到書房,找人看着書房門,别讓他出來。元儀你跟我來。”

元儀這才醒悟過來,把人打得太重了。

她深一腳淺一腳跟着梅姗而去。

打從知道牧之哥哥自焚開始,她就覺得自己墜入一場醒不來的夢境中。

被梅珊拉到她房中,梅姗擰條熱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她愣怔地看看梅姗,方明白過來。

一切都是真的,牧之死掉了,還是用那樣激烈的方法。

她再也忍不住,覺得嗓子一股腥甜,張口想說話卻沒說出來,一口血噴出來,胸口堵的那塊大石頭移開了。

她郁郁寡歡,但是,此時她也隻以爲這是六爺與倭人一場普通的來往。

做爲皇子與和談方友好會見。

她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

“大不了請罪。”元儀起身想一走了之。

想了想此時牧之新喪,雲之不在府上,自己必得主持王府内務。

她嫁做人婦不能再任性,須得擔起自己的責任。

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明白,這會子真不如先回娘家拉倒。

既便她與雲之都不在王府,一時王府也不會塌了天。

元儀清晨被李琮從熱被窩裏揪出來,被他拉着頭發揪到地上,元儀還在迷糊,李琮一個窩心腳踢在她身上,把她踢得仰面翻倒。

他手中提着條馬鞭,鞭子在腿上一抖一抖,像條吐着信子的蛇。

他面色陰冷瞅着元儀,“仗着背後有曹家,把我也不當回事了吧。”

“藐視夫君!我想怎麽處罰你就怎麽處罰你,你伯父來了也拿我沒辦法。”

“王爺想打我,何必提及伯父。既提及了必是有顧慮,不然直接打就是了。”

元儀心知是爲着昨天打了倭賊的緣故。

她尚不知今晨宮中傳來消息,頭天夜裏所有倭人都被屠殺幹淨。

整個大周都在緝拿最後這一個倭人,他是主帥。

李琮接住個燙手山竽,此時公開将倭人獻出去,這人一身傷,難逃一死。

他還要說清自己爲何那麽巧在倭人全部被殺前夜,救出倭帥。

既救出倭帥,又爲何打成這副模樣,是憎恨倭人所以與人勾結端了倭人老窩?

不交出去,整個王府都知道自己藏着這麽一号人。

交與不交都很麻煩。

一個人說出去,都能給他帶來大麻煩。

他一早将府上所有人包括姨娘,全部集合在院子裏。

鄭重地警告所有人,誰敢透露出一個字,王府私藏倭人,等待所有人的,就是大家一起死。

他李琮得了皇上懲罰,先回來切了所有人的腦袋,自己再死。

吓得一衆家丁及姨娘都不敢說話。

之後才進到房中,将元儀拖下床。

他心知元儀膽大妄爲,爲人倔強任性,不會乖乖聽話。

這次隻能用強。

他把院子最深處沒人住的一間空房打掃出來,把元儀綁在那空屋裏。

不但四肢動不了,連嘴也塞住。

每天四次有三個粗使婆子,伺候她如廁、吃飯,之後再綁起來。

唯有這樣,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才不會給他惹亂子。

不然她跑回曹家說上一嘴,自己就前功盡棄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