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雷霆震怒,暗魉吓個半死,偷偷擦一把冷汗:“是,屬下馬上就去辦。”
說完之後,他轉身正要跑了出去的時候,又被夜毅喊住了…
“等一下。”
“王爺,還有什麽吩咐?”暗魉停下腳步,問得心驚膽戰。
夜毅寒眸一閃,醋意沖天的說道…
“封館要按順序來,才能起到事倍功半的作用,懂嗎?”
暗魉越聽越懵逼,王爺是什麽意思?而且他第一次聽說封店還要按順序來的,于是,疑惑的問道…
“順…順序?什麽順序?屬下愚鈍,還請王爺明示。”
夜毅蹙眉,他的手下怎麽越來越愚蠢?一點眼力界都沒有,他隻好咳嗽一聲,挑明說道…
“咳咳,本王的意思是,先封王妃去過的館子,她去一家封一家,去一家封一家。”
“本王就是要讓她知道,這次京城所有的店家災難因她而起,讓她以後收心養性,好好的待在府裏相夫教子,少出去禍害人。”
暗魉終于聽明白了,王爺除了吃醋還是吃醋。
而且,他還要讓王妃知道他吃醋。
但是,王爺要面子,他不能說破他的心思,隻好道…
“是,屬下馬上就去辦。”
然後,他大步走了出去。
王爺這個操作,恐怕會在京城掀起一場大風暴,而且會得罪很多朝堂重臣、皇家貴族。
畢竟,他們仗着有權有勢,在京城偷偷開了很多館子賺暴利。
王爺這麽一打壓。
他們的利益受損了。
肯定把王爺恨死了。
不過,王爺權力滔天,也不怕他們在後面搞小動作。
很快,暗魉帶着上千名鐵騎兵,拉着馬車,在京城一陣掃蕩,連封了幾家館子,金銀财寶一車一車往戰王府别院拉去,賺的是盆滿缽滿。
京城的商家哀嚎連連,他們辛辛苦苦打拼而來金銀财寶,卻全部進了戰王爺的口袋。
他們表示不服氣,一邊聯合其它商家密謀聯名告倒戰王爺魚肉百姓,一邊急匆匆的去禀報幕後主子,店鋪出事了。
太尉府。
“什麽?戰王爺把風月館封了?所有的小倌和掌櫃都充軍了?”
霍聖浩聽到這個消息,猶如五雷轟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非戰王爺知道了風月館的幕後老闆是他?
不,不可能的。
如果他知道的話,風月館不可能存活了那麽多年。
自從那個孽女搬空了戰王府的庫房逃跑之後,戰王爺就把太尉府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不除不快。
因爲他以爲霍冰冰搬空戰王府庫房是他教唆的。
所以,這些年來,無論在朝堂上,還是在生意場上,一直打壓太尉府。
連皇上都不敢明着幫他,還順着戰王爺的意,降了他很多實權,實際上,皇上偷偷讓他開情報網,幫他收集情報。
風月館就是皇上的情報網。
這件事,除了他,隻有楚烨霖知道,現在情報網被戰王府一鍋端了,他能不急嗎?
黑衣人全身裹得嚴嚴密密,隻露出一雙眼睛,他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楚掌櫃已經被充軍了,唯一僥幸的是,小超這個棋子沒有廢,他被人救了出來,以後可能會起到大作用。”
霍聖浩奇怪的問道:“誰救了他?”
戰王府一向有閻王殿的稱号。
意思是,凡是被他們捉的人,很難出來。
黑衣人:“說起這件事,還要感謝你女兒。”
“容兒?”霍聖浩愣了一下,繼續搖頭道:“不對,容兒受了傷,一直在府裏沒出去,怎麽可能是她呢?”
“而且,她也沒那個本事。”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大人難道忘了這世上還有二小姐的存在嗎?”
霍聖浩:“冰冰?”
他想起前幾天看見一個很像的二女兒生母的姑娘,隻是,查了這麽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黑衣人:“沒錯,就是她,她現在已經回到戰王府别院,恢複了王妃的身份。”
“大人,咱們想要救楚掌櫃,必須要求她。”
霍聖浩一聽很生氣,他想起這麽多年來,因爲她受到戰王爺的打壓就一肚子火。
不過,黑衣人勸他,要以大局爲重,他才答應下來。
“好吧,明天我去看看那個孽女。”
月上柳梢頭。
戰王府別院。
夜毅洗完澡,一頭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腦後,身上松松散散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赤着腳從溫泉走進寝室…
“王爺,你回來了。”
突然,寝室裏響起了一把怪異的聲音,就是那一種明明是男聲,卻又裝嬌嫩女子那種聲音。
聽着很怪異。
令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夜毅寒愣了一下,定神一看…
一個體重三百多斤的肥婆婦人,臉上畫着靜緻的妝容,身上穿着半透明的裙子,正半躺在床上,對他露出千嬌百媚的笑容。
這場景,真是一言難盡。
夜毅寒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艹,這個婦人…不,這個男扮女裝的婦人,不是風月倌的小倌嗎?
他不是充軍了嗎?怎麽會出現在他寝室裏的?
以前看他挺順眼的。
不知道爲什麽,今晚看見他,感覺特别惡心。
夜毅忍住嘔吐的感覺,冷若寒潭問道…
“你怎麽會在這裏?”
誰吃了態心豹子膽?敢把不相幹的人放進戰王府别院,讓他查出來,一定宰了他喂狗。
肥小倌嘟着肥嘴,抖動着全身的肥肉,撒嬌道…
“哎呦,王爺,你白天封館差點沒把人家吓死,幸虧你有良心,把人家偷偷放了出來。”
“不然的話,人家這一輩子都恨死你了。”
身爲男人,他也讨厭伺候男人,但是時間久了,他也認命了,更何況遇上戰王爺這種權力、顔值都爆表的絕世美男子。
反正他是陷進去了,出不來了。
此時,小鳥躲在外面的屋檐上,豎起耳朵聽着,聽到搞笑處,用翅膀死死捂着尖尖的嘴巴,擔心驚擾了殘暴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