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軍統和地下黨之間的事情太多,太亂,我懶得管,你知道的我要離開滬城,要離開炎國了!”王峰說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喝了起來。
“又想敲詐我?”酒井栀子笑着問道。
“不是!對我确實沒有用!”
聽到王峰的話,酒井栀子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令王峰很是疑惑,于是開口解釋道:“我說的都是心裏話,你知道的地下黨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再管了,老頭子都對我有意見了!”
“不!我不是笑這個,我是高興笑的,你剛才說的話讓我确信,我來找你是找對了,你肯定親自去見過這些蘇聯情報員,并且我斷定你催眠過這些人!”酒井栀子笑着說道。
王峰再次用右手做了個查錢的動作,緊接着,拿起裝有相片的信封看了起來,陸陸續續将自己送出滬城的蘇聯情報員照片都挑了出來,拿着沒有見過的人員看了一遍。
“酒井君!說實話,我也不敢看見這些蘇聯情報員,太嚣張了,不僅盯着你們,還盯着我們炎國,哦!我現在是漂亮國人,但也曾經是炎國人,我最希望你們同蘇聯人鬥個你死我活,所以,需要什麽,隻管開口,知道情報或者金錢到位都不是問題!”王峰笑着說道。
“人員分成了兩部分,看來情報肯定是要傳出去的!”酒井栀子自言自語道。
“他們爲什麽不發電報傳遞情報?”王峰說出來自己的疑惑。
“因爲他們的電台被我們情報員破壞了,無法發電,我們追查的很緊!”酒井栀子說道。
“你送走的人這個點能發報嗎?”酒井栀子着急的問道。
“不能!不過,最多1個小時,他們就可能找到電台!”王峰說道。
“我需要一組數字,他們通過潛伏在我們内部的國際地下黨獲得的數字,炮兵陣地的坐标,遠程火炮,東北要塞的火炮坐标!”酒井栀子笑着說道。
“你就這麽确定我手裏有你需要的東西?”王峰笑着問道。
“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能放過這個機會?他們給你的東西與你送他們出去的代價不對等,你不會放過這機會,這是島城特高課和滬城特高課監獄裏邊關押的5個重要地下黨人員名單,都是假名字,我們關了過年,軍統已經證實想我們要這幾個人,我把他們送給你,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那些蘇聯人把我們在東北的礦産分布圖偷走了,裏邊有一個金礦,随讓沒有标注坐标,但是有大概範圍,埋藏太深沒有被開采,再給我們日國一年的時間,這個金礦就會被開采出來,這些情報都在這裏邊!”
酒井栀子說着就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疊着的紙放在王峰面前。
聽到這話,王峰沒有猶豫,直接拿起筆寫了起來,寫過之後,将紙條推到酒井栀子面前,說道:“我希望你說話算話!”
酒井栀子拿起紙條看了起來,問道:“你确定沒有記錯?”
王峰從懷裏掏出一個紙條展開放在酒井栀子面前,酒井栀子對比之後,開口問道:“他們情報藏在什麽地方?”
“你們在他們身邊安插的有情報人員?”王峰驚訝的問道。
“是!不過已經死了一個,傳出來的情報顯示他們洗過澡,換過衣服之後才離開了之前的住處,除了後背上的紋身之外,沒有藏其他情報!”
聽到酒井栀子的話,王峰開口說道:“蘇聯人已經知道你們在他們身邊安插的有潛伏者,故意脫衣服讓你的人看的,至于洗澡,同時爲了逃避警犬追蹤,他們後背上的紋身是什麽?”
“地圖!金礦地圖,不過,中間有錯誤的地方,我給你的東西裏有就糾正的方法,我希望你們不要讓這些蘇聯人得逞!”酒井栀子說道。
“你不趕快回去發報?”王峰問道。
“讓你的保镖進來,把這紙條交給外邊的司機,他知道該怎麽做!”酒井栀子笑着說道。
“唉!我就是個勞碌命,走吧!一起出去,我想你的司機隻有看到你的指令才會離開!”
說完,王峰站了起來,酒井栀子也跟着站了起來朝書房外邊走去。
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王峰安排張揚将紙條交給了酒井栀子的司機。
站在二樓走廊上,酒井栀子緩緩的說道:“他回到特高課就會發電報,同時島城特高課和滬城特高課會以槍斃罪犯的方式放了監獄裏邊關押的那5個重要地下黨,一個小時之後,軍統就會知道這些人被槍斃了,放心,都不是緻命傷,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