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一聽這話,腦子嗡了一聲,他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你哪怕把這個問題換給我,我都能接受。
這一句我可以自薦枕席,把自己獻給你,直接讓一股無名業火瞬間從邵雲心底湧了出來,當年邦尼·麥克法蘭都不敢這麽跟小馬哥說話啊,你是真不要命啊!
邵雲瞪大了眼睛,就像是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随時都可能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托馬看到邵雲發怒的樣子,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急忙擋在了神裏绫華的面前,試圖平息這場即将爆發的沖突。他緊張地勸說道:“對不起,邵雲先生,請您冷靜下來……”
然而,他的勸解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邵雲怒目圓睜,他的憤怒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托馬面前,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托馬的下巴上。
托馬被這一拳打得直接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邵雲沒有停手,他迅速抓住了神裏绫華的脖子,将她高高地舉了起來。
他憤怒地罵道:“鎖國令,眼狩令難道真的把你的大腦鎖上了,眼睛扣下來了嗎?你是不是以爲别人總是叫你白鹭公主,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公主?你以爲全天下的人都會被你迷住嗎?”
“在别人眼裏,你是高貴的神裏家大小姐,但在我眼裏,你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都是一槍能被打死的。我現在明确地告訴你,我們要見雷神,别的事情不管!”
神裏绫華被邵雲掐着脖子舉了起來,她咬緊牙關,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踢打着,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沒有……那麽想過,對不起,我……我錯了。”
邵雲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看着神裏绫華就要支撐不住了,這才松開了手。
神裏绫華直接癱坐在地上,眼角因爲強烈的窒息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淚花。
她捂着自己被掐得通紅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緩過氣來後,她連忙向邵雲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冒犯了您,我祈求您的原諒。”
邵雲惡狠狠地盯着神裏绫華,眼中閃爍着兇光,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讓我們見到雷神,然後我趁機把雷神殺了,你來當你們稻妻的幕府将軍怎麽樣?淩華将軍!神裏将軍!然後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廢除眼狩令!”
說到最後,邵雲幾乎是情緒失控地大喊了出來。
神裏绫華聽到邵雲的話後,愣住了,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邵雲。
“您這是在開玩笑嗎?”
邵雲大聲怒吼道:“是你特麽的先開的玩笑!”
說完這句話,邵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用力地甩上門,将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去。
留下神裏绫華一個人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時,托馬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他的意識模糊不清,隻覺得天旋地轉。
神裏绫華急忙走上前去,關切地詢問托馬的情況。
“托馬,你振作點!”
托馬艱難地擡起手,撫摸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恢複了一些神智,但仍感到頭暈目眩。
托馬緩緩坐起身來,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神裏绫華摸了摸自己被掐的脖子,感受着那殘留的疼痛。
怕托馬擔心,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無大礙。
然後,她轉過頭,望向門外邵雲離去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沉默片刻後,托馬打破了甯靜,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神裏绫華微微低頭,思索片刻後,小聲說道:“看來,我需要親自前往鳴神大社拜訪八重宮司大人了。關于反抗眼狩令的事情,暫時擱置一旁吧……”
托馬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再跟邵雲談反抗眼狩令的事情,他能直接去燒神裏屋敷!
然而,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小姐,我鬥膽一問,您爲何會說出自薦枕席這樣的話呢?”
神裏绫華輕輕咬了咬嘴唇,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在八重堂出版的璃月戀愛輕小說中,故事中的女主角面對‘死境’時,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然後對男主角說出這句話,男主角便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幫助她。可是,爲什麽這一招在我這裏卻行不通呢?”
托馬聽完神裏绫華的話,不禁愣住了,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小姐,您難道真的不明白‘自薦枕席’這個詞的含義嗎?”
神裏绫華茫然地搖了搖頭,疑惑地問道:“我不知道啊。托馬,這個詞究竟有什麽特别的意義呢?”
托馬聽完後,腦袋像是被一道驚雷劈開一般,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着,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那個詞的意思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啊,就是,嗯……那個……”
神裏绫華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泛起一片紅暈。
她急忙用手捂住臉頰,有些慌亂地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那本璃月戀愛輕小說的作者說過,這個詞很管用的,對男孩子殺傷力很大的。哎呀,早知道就不偷偷看輕小說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然而,至于神裏绫華是否真正理解這個詞的含義,或許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也許她确實不懂,因爲她的哥哥神裏绫人希望她能夠保持一顆純粹的心,将很多黑暗面替她擋在了外面。
又或者是她見到邵雲是那個反應,趕緊給自己找了一塊遮羞布,将鍋甩給輕小說。
托馬是沒心思多想,連忙安慰道:“别自責啊,小姐,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是請家主大人出面吧。”
……
邵雲帶着憤怒離開了木漏茶室,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心中不禁嘀咕着,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瘋了?
你一個勁地求我,打起感情牌來,認爲我們就是你唯一的救星。
你哪怕給我一些摩拉作爲報酬,或者,你許諾我們以後可以得到你們撐腰也行啊!
最後你确實開竅了,憋了半天,竟然說出了一句,可以自薦枕席,把自己獻給我!
去尼瑪的!如果不是因爲你之前的态度那麽謙卑,還給我們辦了通行憑證,我就給你腦袋上開幾個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