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這麽靜靜的坐着相對無言。
說實話現在天色這麽晚,完全沒有必要這個點兒出去。
畢竟就算是明天繼續縫屍的話,那也是晚上再進行。
他們大可不必這麽晚出去。
花寒他們就是喜歡湊熱鬧,這要是碰到什麽危險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裏霍暨臨也擡頭看了過去。
不行!
思前想後霍暨臨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好。
與此同時也急忙向外面走了出去,雪莉楊等人似乎沒想到霍暨臨會如此。
也急忙跟了過去。
“你們不要出來,我去去就回。”
王凱旋自然不放心霍暨臨自己出去,與此同時也急忙跟在了身後一起跑了過去。
“你放心,霍爺,我跟你一起過去,要不然的話多危險呀。”
聽到了王凱旋的話,霍暨臨也并沒有拒絕。
兩個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雪莉楊有些緊張,他生怕霍暨臨他們會發生什麽危險。
一時之間也有些後悔,并沒有跟着一起去。
“你放心,霍爺他們神通廣大,又不會出現什麽危險。”
在聽到胡八一的安慰之後,雪莉楊也隻能點了點頭。
而這邊霍暨臨跟王凱旋走了出來。
今天的月色并不是那麽好,即使是現在已經快天亮了,周圍依舊是黑黢黢的。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趕緊找到花寒他們。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着,因爲出來的匆忙,所以說并沒有帶出手電筒之類的。
周圍也沒有月色,黑的有些恐怖。
王凱旋不由得向霍暨臨的那個方向靠了過去,他實在是有些害怕。
比在墓穴裏面都要害怕。
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時不時還有一陣小風吹過。
“霍爺,你知道河道在哪裏嗎?咱們也不熟悉路線呢。”
聽到了王凱旋的詢問,霍暨臨也知道王凱旋這是有退縮的意思。
“當時在的墓穴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周圍的那個河道。”
得到了回答之後,王凱旋也有些洩了氣。
就在這時他們前方的路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聲。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正在慢慢的向他們這個位置靠近過來。
但是前方并沒有任何的身影。
霍暨臨意識到可能是在這四周的動物發出來的聲音。
王凱旋被這聲音弄得有些慌亂。
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在了霍暨臨的身後跑了過去。
就在兩人漫無目的得向前走之時,卻突然之間發現前方似乎出現了亮光。
王凱旋不由得拉住了霍暨臨的袖子。
與此同時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光線并不明顯。
不僅如此還晃晃悠悠的。
就像是…鬼火一般。
在想到這個比喻之後,王凱旋的臉也不由得綠了起來。
他這完全是自己吓自己,一點後路都不給他留一下。
不僅僅是王凱旋,其實霍暨臨也注意到了那邊。
但是依舊是要繼續向前走着,不管怎麽樣戰勝恐懼的最大辦法就是去直接面對他。
然而兩人還沒等來到跟前,便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聲音。
“後生,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嗯?
王凱旋聽到這聲音不由得有些愣神,這是什麽動靜?
他本以爲前方是有什麽人存在,然而仔細的觀察一下卻并沒有。
奇了怪了!
就在這時他也準備回過頭看向霍暨臨,想着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而卻将霍暨臨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前方的位置。
仿佛透過那光亮的地方,看到了什麽東西。
“霍爺,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嗎?”
王凱旋的話将霍暨臨拉回了思緒,随後他也看向了王凱旋。
“胖子,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麽話都不要回答。”
這一句話很明顯,讓王凱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大晚上的哪裏會有誰說什麽,畢竟黑燈瞎火的現在大家應該都在睡夢中。
霍暨臨清楚王凱旋應該沒将這件事情當回事兒。
但是要知道的是他們這一次遇到的,如果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便會被糾纏一輩子。
霍暨臨想着也帶着王凱旋繼續向前走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也再次出現了個身影。
王凱旋仔細的看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回來的人竟然是花寒。
而此時他雙目無神,看起來像是受到什麽打擊。
一瞬間王凱旋便将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打算了。
下意識的便要跑過去。
霍暨臨見狀也隻能跟着,畢竟如果王凱旋一個人過去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怎麽回事?花寒,你怎麽自己回來了?”
看着花寒的這個樣子,王凱旋的情緒也受到了很大的沖擊。
在聽到詢問之後,花寒又緩緩地将頭擡了起來。
“胖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一幕倒是讓王凱旋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什麽時候花寒竟然如此的禮貌?以前跟他說話基本上都是夾槍帶棒的。
“你問。”
聽到了王凱旋的話之後,那花寒嘴角也彎了起來。
隻不過王凱旋并沒有注意到,但是李學武卻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眼前的這個花寒……
想到這裏,李學武手也不由得握緊,萬一發生什麽突發情況的話,他好馬上出手。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這句話剛剛王凱旋就已經聽過了一遍,他也下意識的認爲剛才就是花寒在那倒怪。
一瞬間也氣不打一處來。
“我看你像個神經病,你怎麽沒個正形啊?”
霍暨臨此時想阻止王凱旋,卻已經來不及。
而眼前的花寒也在一瞬間化成了灰燼。
緊接着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王凱旋這才察覺出來,他剛剛所遇到的情況不是特别對勁。
與此同時也回過頭看向了霍暨臨。
“霍爺,這是?”
這什麽情況啊?莫名其妙的!
王凱旋被吓得不行,也暈乎乎的。
“黃皮子讨封,剛剛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說話嗎?”
聽到了霍暨臨的話之後,王凱旋也面露難色。
他确實記得這句話,知道不應該說出口。
可是剛剛在他們面前出現的可是花寒,又怎麽可能做到一句話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