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霍暨臨終于聽到了想聽的。
立馬支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虎子哥,展開講講。”
面對着霍暨臨的詢問,虎子一本正經起來。
“這事情得從長計議。”
“之前老人說村子裏面有一個姑娘被人冤枉紅杏出牆,那家爺們直接将其綁在樹上曬了三天三夜。”
“家裏人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根本不阻攔。”
聽到最關鍵的時候,虎子舉起了手裏的酒。
霍暨臨也是清了清嗓子。
其餘的人更是一臉的好奇。
“然後呢?”
“聽說用了老辦法,黃米飯沾涼水,那姑娘餓了三天三夜,早就已經不在意塞在他嘴裏的是什麽。”
“活生生将一個大活人給燙死了。”
聽到黃米飯沾涼水,哪個人不心驚膽戰的。
在東北這是處理罪人的方法之一。
“那姑娘被冤枉的,後來不知爲何村子鬧了一場特大的禽病。
“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人都說是那位姑娘回來了。”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以說是極其的簡單。
甚至沒有什麽讓他們覺得在意的點。
當然不是當事人的霍暨臨又怎麽會清楚這裏面蘊含的深層之意。
瘟疫也會有很多原因構成。
霍暨臨斷定不會有太多的事情發生。
很快便來到結尾。
虎子的妻子早已經去休息。
虎子也喝的迷迷瞪瞪。
大家自然也不能吃完,拍拍屁股就走。
幫忙将那桌子收拾了下來。
回到房間,衆人也是一個接一個的挨着。
臨近深夜。
霍暨臨也準備休息。
隻是他一閉上眼睛就感覺一張人臉正在窺視着自己。
不知爲何睜開眼睛卻什麽都沒有。
這也讓霍暨臨久久不能入睡。
當然不隻是霍暨臨如此。
就連每次打鼾聲音最大的王凱旋都沒睡着。
“霍爺你睡着了嗎?”
“沒有。”
聽到霍暨臨回複了自己,王凱旋自然樂得。
不知什麽原因。
舟車勞頓了幾天,竟然一點困意都沒有。
由于困意全無,霍暨臨便睜開眼睛看向天花闆。
這倒是并沒有太奇怪的象征。
外面的月亮及其的明亮。
照進屋子裏就好像白晝一樣。
外面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沒有任何黑暗的地方。
當然那張人臉并沒有影響到霍暨臨。
霍暨臨不明白的是村外的蛇女老太太究竟是什麽來曆。
目标明确,極有可能是遭到他人的操控。
不然又怎麽會一眼盯上了他們?
思考着前因後果,還沒想明白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在所有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霍暨臨已經起身來到外面。
準備好好透透氣。
大家有早早起來勞作的。
看到霍暨臨的一身打扮也是引起了注視。
畢竟這一身打扮肯定不是當地人。
來往的人時不時看向霍暨臨。
這也讓他有些不适。
但并未做出任何實際行動來。
朝着村莊内部看去,可謂是一望無際。
霍暨臨剛要回去,迎面撞見了虎子。
眼見虎子的臉色并不好,便可以看出昨晚的酒并沒有完全醒。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啊?快回屋,我劈點柴給你們燒上。”
要說虎子這人确實不錯。
點了點頭也直接回到了屋内。
衆人早已在睡夢中醒來。
“霍爺,咱們還要在這兒繼續呆上一天嗎?”
面對着王凱旋的詢問。
霍暨臨卻是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太過于重要,不管怎麽說都應該盡快的去處理。
他并不希望那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一直用着他的臉去做一些爲非作歹的事情。
所以更應該盡快處理。
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家在聽到了之後,也都紛紛表示認可。
畢竟也确實不應該在此停留。
衆人收拾這東西向外走去。
虎子也看了過來。
注意到衆人要離開,自然是再三挽留。
隻不過在說明了來意之後,虎子也沒有别的辦法。
将手上的斧頭放下後,便提議要帶路。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有一個向導那再合适不過了。
很快便準備妥當,朝着内部進發。
路上的人極其的多。
這反倒讓霍暨臨他們有些意外。
畢竟正常來講墓穴周圍很少會有人居住。
他們反倒反其道而行之。
“這裏的村民還真不少呢。”
王凱旋說着。
虎子自然也是急忙回應。
“那是當然,我們村得有好幾十戶。”
大家都注視着這幫人,畢竟突如其來,來了這麽多人,他們自然覺得恐怖。
但這些霍暨臨等人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此行目的是來尋找那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至于其他的倒無需在意。
看似遙遠,很快便來到了村子内。
就不曾想竟然更加的熱鬧。
虎子自然也好奇。
示意霍暨臨跟他過去。
衆人來到跟前的時候,眼前的情況也讓人一愣。
絲毫不曉得發生了什麽。
周圍圍了很多人。
面前也有一處木樁,樁上綁着一個姑娘。
整個精神似乎都有些渙散。
看起來疲憊的很。
虎子倒是很社牛,拉住一個村裏人便開始詢問。
“這是準備做什麽?咋還把人家姑娘綁起來了?是要表演什麽節目嗎?”
“不像是,我也剛到不久。”
并沒有問出什麽,看到有人被綁起來,霍暨臨下意識想要去救他。
可理智再次告訴他這是在别人的地盤,貿然行動隻會引起民憤。
這樣觀看并沒有什麽不好的。
不一會便有人來到了那木樁的身旁,立馬将那姑娘口中的紗布拿開。
“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紅杏出牆的下場,被逮住的下場,請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大家快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看到這場景,虎子都蒙了。
一時之間也有些毛骨悚然。
他直接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巴掌。
劇烈的疼痛傳來。
也讓他直接慌不擇已。
這什麽情況?
他昨天才跟霍暨臨他們講了這個事情。
今天竟然就親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霍暨臨自然也注意到了。
眼下實在是有些無能接受。
但很快他也反應過來。
昨天剛剛說完,今天就發生了。
實在是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