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弟?”
在聽到了方程的話之後,霍暨臨這才有了些許的緩和。
“你感覺怎麽樣?”
面對着霍暨臨的詢問。
方程慢慢的坐了起來。
“身體匮乏的很,剛剛發生了什麽?”
霍暨臨坐在了原地。
目光也有了些許的遲疑。
“你剛剛在這兒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方程皺起了眉頭。
很快也擡起頭看了過去。
表情變得有些迷茫。
“天真叫我,我應了一聲之後,便繼續向前走了過去。”
“卻突然之間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響,同樣是叫我的名字。”
“我便回過頭看了過去。”
面對着方程所說的話。
霍暨臨也不免的有些無奈。
“胖子之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人的身上存在着業火。”
“倘若回頭的話,很容易會使得焰火熄滅,招緻那些邪祟入侵。”
“你剛剛便是這種情況。”
“突然之間跑過來像是瘋了一樣。”
在聽到了霍暨臨的話之後,方程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還不知道會有這種情況。”
霍暨臨看了過去。
“一些午夜禁忌罷了,我們本就是在深山野林之中,危險肯定很多。”
“所以有的事情一定要百般注意。”
聽到了霍暨臨的這句話,眼前的人也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
剛剛的位置卻突然之間傳來了尖叫聲。
他們跑的并不遠。
所以說聽到聲音也極爲清晰。
“怎麽回事?”
方程不由的叫了一聲。
一時之間兩人也快速的向剛剛的那個位置跑了回去。
有危險。
這是他們第一想法。
緊接着兩人回到了剛剛的小廟之中。
這才發現吳天真他們竟然已經被王凱旋襲擊在地。
小哥此時正制止着王凱旋。
可效果并不好。
以至于王凱旋此時如同瘋了一般。
在察覺到霍暨臨回來之後。
雪莉楊這才向這位置看了過來。
“霍爺,胖子瘋了!”
在聽到了雪莉楊的話之時,其餘的人也都知曉他們現在是安全了。
畢竟霍暨臨回來。
肯定有辦法解決。
方程在看到自己的手下此時倒在地上一片,也不免得有些氣憤。
他怒視着王凱旋那邊。
正當有所行動之時。
王凱旋卻突然之間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遭了!
一時之間方程也不免得慌了一下。
看向了霍暨臨所在的位置。
霍暨臨注視着王凱旋。
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難道…!
霍暨臨看向了地上存在着的那個瓷瓶。
一時之間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
快速的來到了王凱旋的身邊。
在察覺到他此時的狀态之時,臉色也不免有了些許的變化。
“胖子,你先冷靜一下。”
面對着霍暨臨的話。
王凱旋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逐步向方程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嘴角似乎噙着血。
不知道究竟是他自己的,還是咬到了其他的人。
方程此時在口袋裏拿出了一隻手槍。
一時之間也對着王凱旋所在的位置。
“方程把槍放下。”
在聽到了霍暨臨的話之後,方程也不免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霍暨臨快速的抓住了王凱旋。
隻不過王凱旋的動作極快。
不僅閃了過去。
甚至回過頭用力的拉住了霍暨臨的手臂。
試圖攻擊。
霍暨臨此時也察覺到了王凱旋的不對勁。
他本能的将剛剛已經破了的指尖,将血滴到了王凱旋的額頭。
隻是這個過程卻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
王凱旋此時猶如瘋了一般。
用力的咬向了霍暨臨。
方程的手下都躲在一旁。
他們紛紛舉起手裏的槍對準王凱旋。
大有在無法解決的情況下,直接開槍斃了王凱旋。
吳天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也攔在了衆人的面前。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開槍。”
眼下這個情況當然不能做任何傷害王凱旋的事情。
雖說他現在的情況不對勁。
但也不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傷害。
小哥他們擋在了面前。
其餘的人也隻能看向了霍暨臨他們這邊。
霍暨臨注意到了一旁的瓷瓶。
倘若沒有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這個瓷瓶的緣故。
王凱旋拿在手裏之時,明明注意到上面有五個小鬼。
隻是等他再放在地上的時候,那五個小鬼卻已經消失。
這似乎證明了什麽情況。
察覺到這個情況之時,霍暨臨也再次重視過去。
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他掙脫了王凱旋的束縛。
同時也向一旁的位置閃了過去。
正當所有人都猜忌霍暨臨的做法之時,卻發現霍暨臨直接将剛剛的那個瓷瓶拿了起來。
此時這個瓷瓶已經變成了青白色。
看起來便讓人皺起眉頭。
其餘的人站在一旁。
注視着霍暨臨的舉動。
霍暨臨将手指的血用力的滴進了那瓷瓶之中。
一瞬間那瓷瓶整個似乎都有了變化。
從青白色變成了猩紅。
其餘的人注視着這個位置。
猜忌這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就在這時。
王凱旋的四周也多出來了五個蹦蹦跳跳的影子。
圍在他的周圍。
卻并沒有很快做出反應。
其餘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正當他們注視着這個位置之時,很快也察覺出來。
那五個影子似乎正向霍暨臨的那個位置沖過去。
明顯對霍暨臨的血極爲好奇。
雖說并不知曉這其中的含義。
可大家也都細細的觀察着。
沒有其他的動作。
那五個影子快速的鑽入到了那個瓷瓶之中。
等到霍暨臨反應過來之時,也直接将瓷瓶封住。
裏面傳來了無數哀嚎聲。
正當衆人詫異之際。
卻猛然之間發現了瓷瓶之上竟然再次出現了五個小鬼。
依舊是保持着蹦蹦跳跳的狀态。
看起來極爲恐怖。
王凱旋直接倒在了地上。
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瘋狂。
“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
霍暨臨注視着手裏的瓷瓶。
“在這深夜之中若是遇到一些瓶子之類的或者其他的容器,是斷然不能拾起來的。”
“這些瓶子裏面很有可能會存在着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