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臉上帶着溫溫柔柔的笑容,一副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還特地拿出了之前釀造的低度果酒,哄着司顔喝了不少,确保不會醉過去,又神志不清醒,科學表明酒醉的男人可能不會亂性,但半醉半清醒的女人就不好說了,再加上某朵黑花的故意勾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都是那麽的和諧。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全身上下沒有哪裏是不酸疼的,司顔沒有出現那種狗血的斷片,醒來之後,回憶起自己昨晚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樣子,這要站地上,絕對能用腳趾摳出來個三室一廳,昨天晚上放浪形骸,各種帶點顔色的小詞真的是她說的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詞彙量這麽豐富,整個人都紅透了,像隻煮熟的基圍蝦,身體被子裏面一縮就碰到了不該碰到的東西,想要往旁邊蹭一蹭就被一隻結實的胳膊給拖了回來,吓得司顔動也不敢動,顫抖着聲音,
“你,你不累嘛,都一晚上了。”
“爲了避免娘子誤會爲夫中看不中用,這不是得身體力行的表示一番嘛。”說着就又壓了上去,低頭咬了咬小巧精緻的耳垂,低沉又帶着點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
“看娘子精神的很,果然還是爲夫不夠努力。”
還真是性感的要命嘞,在司顔愣神的一瞬間,她又被拉進了欲望的漩渦中掙紮不開,隻能被動的抱着上下浮動的船帆,努力在狂風暴雨之中不被打入海中。
從日落到日出,再到月亮高高挂起,司顔睡的特别沉,隻想說少俠好體力,她以後再也不亂說話,現世報來的真的是太快。
兩天之後他們來到了一處小鎮上,妙手空空過來消息,說是金鴛盟前些日子打探一品墳的消息,據說這一品墳中有觀音垂淚,此藥乃是百年前菩提藥王窮盡一生所制的神藥,當年隻得三枚,這第一被劍狂得去,又活了心脈斷絕三日的長子,這第二枚被丘無涯服下,功力大漲,當了十餘年的武林盟主,現在第三枚也重出江湖,就在這一品墳中當了陪葬。
真嘟假嘟啊,既然可以讓已經斷絕三日的人起死回生,這才是真正的神藥吧,正巧笛飛聲恢複功力需要這觀音垂淚,司顔也想去見識一番,藥王哎,若是還活着的話,也是位面中的佼佼者了,可惜不能探讨一番,不過沒關系,留下的藥也可以讓她研究研究。
看着被自己趕去跪搓衣闆的大黑花,手指扣了扣桌面,
“今天就到這兒吧,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進城去打聽打聽。”
“好的。”李蓮花哪裏敢反駁,悄悄揉了揉膝蓋,把搓衣闆洩憤似的踢到了塌下,天下第一又怎麽樣,還不是懼内,也不知道這玩意誰發明的,嘶,有點痛。
趕緊運轉内力在膝蓋處走了一遭才好受點。
進城剛擺起攤,就聽說附近的幾個乞丐說着什麽,好像是說樸鋤山向來有迎月婚的規矩,就是晚上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