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羽宮的事情一大堆,那遙控器就是個備用的,守護着後山的長老們怎麽可能沒有見過,隻不過這東西一直被藏的很好,爲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妖女身上,現如今宮喚羽死活不交出那東西,就算是威逼利誘也無用,對于唯一滅了無鋒的希望,宮喚羽怎麽可能會放手,他連死都不怕,怎麽會怕幾聲不痛不癢的威脅,從前卑躬屈膝的讨好就是爲了這無量流火,現在既然已經得到了,那他就無所畏懼,做少主也有做少主的好處,他很早就培養了一批忠于他的侍衛,且這些侍衛的親人都死在七年前那場刺殺當中,他們的仇恨是一樣的。
這件事他做的十分隐秘,除了宮尚角察覺到意外,那幾個高高在上的執任和長老還真當以爲宮門規矩能壓得住所有人,就連皇權都能更疊,何況是一個家族。
司顔懷疑宮門是故意将子弟養的那般天真,畢竟隻有天真才好控制,她将自己的猜測說給了宮遠徵聽,還把後山的情況也都說了說。
從自家小媳婦嘴裏聽到除哥哥和他以外,别的男人的名字,宮遠徵心裏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在聽到那個叫大雪的每過四年竟然會返老還童,頓時就充滿了好奇。
然後倆人一拍即合,準備夜探後山,司顔拿出了壓箱底的隐身符,倆人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通過密道去了後山。
然後就看到兩個可憐巴巴的小苦瓜在喝粥,司顔頓時心疼壞了,她和那邊的大小雪可是要好的朋友,經常聚在一起打牌聊八卦,看着閨蜜們一朝被打回到了解放前,她的心都要碎了。
就因爲心疼了這麽一瞬,氣息就被洩露了出去,然後大雪便掏出武器攻了上來,宮遠徵年紀尚幼,常年鑽研毒藥,武功其實也一般,司顔怕他受傷,趕緊将人拽到身後,掏出了自己的九牧抵擋了回去。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露出了身形,打架的動靜可不小,她急忙,閃到一邊掏出了一個蓮花吊墜,這玩意兒可是用蓮花池下的冰晶制作而成,是大雪小雪哪一年送她的生辰禮物,果然大雪看到之後攻擊停了下來,但眼中的防備不減,
“你是何人?爲什麽有我雪宮的東西。”
“這明明就是你送給我的生辰禮物。”
司顔撅了撅嘴,突然就有那麽一丢丢傷感了,但是很快就被抛到了腦後,換上一副笑眯眯的神色掏出了一堆小玩意放到桌上,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都是她之前在廚房準備的,
“我知道你們不記得我了,沒關系,我們還可以重新做朋友,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以後别光喝粥,要多吃點肉,不然人體能量從哪裏來的,缺什麽了就讓人傳信去徵宮,本姑娘有的是錢養你們。”
閨蜜落難了,她幫幫忙也是應該的,等熬過了這一陣,公主姐姐來了就好了,什麽狗執任,蠢長老的,一個都别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