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二人又說了些話,甯柔便讓林嬷嬷帶着賞賜,送她的大伯母出宮去了
到了晚間,皇帝來了甯柔這裏
梁九功:“皇上駕到”
甯柔:“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看到他行禮,皇帝趕忙扶起了她,本來,打算趁機牽着她一起坐在,不過,卻被甯柔躲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皇帝的眼神閃過一絲疑問,不過,很快便掩藏了過去
皇帝:“表妹,臉色怎如此不好?”
甯柔自然不會告訴她,這是自己特意化的病号妝,一是爲了遮掩自己的容顔,二嗎,則是爲了讓接下來的計劃順利下去
甯柔:“會皇上,可能是最近感染了風寒,加上沒休息好,所以,才會如此”
皇帝:“表妹,身子是自己的,可要好好愛惜,你可還還要一直陪伴在朕的身邊呢,更加要好好養着身體,缺什麽了,就去和梁九功說”
甯柔:“多謝皇上”
皇上:“表妹,你今兒是怎麽了,之前,不是一直稱呼我爲表哥的嗎?今日,怎如此生疏了?”
甯柔:“回皇上,以前是臣妾逾矩了,您先是皇上,然後才是臣妾的表哥,如今,臣妾明白了這個道理,自然不好再如之前那般沒規矩”
聽了甯柔的話,皇帝不禁仔細打量起了甯柔,對于他的視線,甯柔壓根毫無畏懼,任對方打量
最後,還是皇帝敗下陣來,比耐心和演戲,他可不是甯柔的對手
皇帝:“聽聞今日大舅母來了?”
甯柔:“是,臣妾許久沒見過家人了,剛好,最近身子不适,想吃家裏做的糕點了,便讓伯母帶着人入宮,教教臣妾宮裏的人,這樣,以後想吃也不用再特意寫信回去麻煩伯母了”
随後,二人又一問一答的聊了幾句,随着夜色逐漸加深,看着似乎有留宿打算的某人,甯柔便開始暗戳戳的趕人了
甯柔:“皇上,這夜色也深了,您明日還要上早朝,而臣妾最近身子實在不适,不便伺候您,所以……”
聽了她的話,講實話,皇帝是有點吃驚的,畢竟,他知道自己這個表妹對自己的感情,可是,自己是帝王,注定無法給與她想要的,所以,自己給了她地位、權勢……
以前,甯柔總是吃醋,可如今,卻把他往外推,甚至,對他的态度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沒有了以前的親昵,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距離感和分寸,本來,他應該是高興的,高興自家表妹的懂事,可是,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很是失落
皇帝:“表妹既然身子不适,那便好好養着,朕明日還要早朝,便先走了”
甯柔:“是,恭送皇上”
本來,皇帝還想着試探一下,看看自家表妹是在欲擒故縱還是故弄玄虛,聽了甯柔的回答,他直接甩袖離開了對此,甯柔壓根不在意
按照以往,林嬷嬷肯定要來勸她,可是,如今服用了衷心丹的她們,均是以甯柔的心意爲主,自是沒有人會沒有眼力見的上前來說些她不愛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