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本座是什麽脾氣很好的人嗎?”蒼墨翎低沉的嗓音響起,帶着一絲愠怒。
話音未落,他便欺身而上,将虞绾青藏在王座和自己之間,雙手緊扣着白骨王座的扶手,宛如鐵壁銅牆一般,将她緊緊地圍困在身前。
他那一雙深邃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虞绾青姣好的面容,仿佛要将她看穿。
冰冷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給本座把這竹子拿走。”
虞绾青沒想到傳說中殺人如麻,唯我獨尊的魔尊大人脾氣還挺好。
雖然現在蒼墨翎的表現依舊吓人,但是和傳聞中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可能是傳聞不實。
也可能是吊橋效應,讓原本孤身一人在湖底生活萬年的蒼墨翎對現在和他在一起的自己有了幾分特殊。
苦竹隻是她的一個小小試探。
可蒼墨翎不僅沒殺她,連動手都沒有,生氣時雖然動作霸道粗魯,可和傳聞中的魔尊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
“這禮物我是真心送給魔尊大人的。”虞绾青真誠地說道。
她心裏暗自琢磨着,蒼墨翎對她似乎有一些特别之處,也許這正是她能夠在湖底存活下來并且最終離開此地的關鍵所在。
蒼墨翎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她,虞绾青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而他的手中則聚集起了濃郁的魔氣,直接對準了那根翠綠如新的苦竹:“那倒是本座枉顧了你的好意。”
“别……”虞绾青張了張嘴又閉上,那苦竹可以說是她手裏最珍貴的東西了,沒想到現在隻是小小試探一下就要被銷毀了。
即便是送給蒼墨翎她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心疼。
可是面對蒼墨翎能試探一次已經是僥幸,得寸進尺說不定她真的會死。
虞绾青心疼的模樣很好的取悅到了蒼墨翎,現在想想苦竹雖然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可對一個小姑娘來講說不定已經是她能拿出來最珍貴的東西了。
這個認知讓蒼墨翎心情大好。
“本座對這苦竹沒有興趣,還是你自己受着吧!”蒼墨翎手腕一轉,對這苦竹掐訣施法。
隻見那翠綠色的苦竹在空中搖身一變,瞬間化爲一個精緻的竹制腰鏈禁步。
它腰鏈的部分由三四串相互交織的竹節和竹珠組成,每一串都晶瑩剔透好似玉石一般。
而在腰鏈的下方,則綴着前後各兩縷的栩栩如生的竹葉禁步。
這些竹葉被雕刻得極爲細膩,随着身體的動作仿佛真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般。
“不錯。”
蒼墨翎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他不會煉器,但苦竹這東西根本不需要煉制,打磨成型就好。
蒼墨翎操控苦竹腰鏈的手指向虞绾青,隻見那腰鏈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飛向虞绾青,轉眼間便出現在她的腰間。
虞绾青的腰肢本來就柔軟纖細,盈盈一握,如今圍上這腰鏈後,更是将她本就窈窕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更加凹凸有緻。
尤其是那挺翹的臀部顯得渾圓無比,令人爲之血脈贲張。
原本穿着一身潔白無瑕的衣裳,猶如人間仙子的虞绾青,此刻卻因爲這條腰鏈而變得妩媚動人,将蒼墨翎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腰肢上。
起初,蒼墨翎的目光還隻是在虞绾青的腰身上流連忘返,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放肆,毫無顧忌地上下打量着虞绾青。
在蒼墨翎的眼中,原本那個端莊正經克己守禮、知進退的虞绾青,此刻卻突然變成了連那些魔宮長老們精心挑選出來試圖獻給他的女魔修都無法與之相比的妖精。
“過來。”蒼墨翎聲音有些暗啞,他也沒想到看着冰清玉潔的人原來骨子裏是個妖精。
“什麽?”
本來還詫異蒼墨翎竟然留手的虞绾青被突然從心底湧現出來的悲意影響,淚珠滾滾欲滴,哭得梨花帶雨。
蒼墨翎此時意外的好脾氣,拉過虞绾青的手将人攬在懷中,下巴抵在她肩上,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戲谑和寵溺:“現在知道了吧,這就是你挑釁本座的懲罰。”
虞绾青眼尾通紅,悲憤交織地看着眼前人,淚珠接連不斷從臉頰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聲音也帶着一絲顫抖和委屈:“那魔尊準備罰到什麽時候?”
“自然是等到本座心情好。”蒼墨翎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看你現在心情就挺好。
虞绾青一邊哭一邊在心裏憤憤不平,但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默默忍受着苦竹的效果。
蒼墨翎打量虞绾青半晌,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衣裳上,然後幽幽開口:“所以說正道門派就是個糟踐人的地方。怎麽将你這樣的人養成個女道姑,這一身素的家裏死人都沒你穿的素淨。”
虞绾青被他的話氣得差點暈過去,眼淚更加洶湧而出,心中暗暗咒罵。
活該他在原着裏沒戲份,魔宮還被蒼淩鸠占鵲巢,蒼淩和女主林思柔在一起後魔宮更是名存實亡了。
而蒼墨翎到大結局也沒出現過,一直被封印中,連後期靈淵仙君飛升也沒打破封印出來。
“你要是在魔宮,那些金銀玉器都會多到堆滿你的屋子,而那些男修士們,他們爲了能夠看你一眼,不惜從魔宮殿門一直排隊到山下。”
“爲博你一笑,就會有人迫不及待地将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雙手捧到你面前送給你。”
蒼墨翎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帶有一種獨特的誘人磁性,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受其蠱惑。
然而,蒼墨翎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麾下的魔修雖然統稱爲魔宮之人,但實際上,在他統治魔宮的時候,整個魔宮宮殿隻有他一個人居住。
而現在他下意識地将虞绾青想象成魔修後并覺得她也一定住在魔宮之中,顯然已經将虞绾青視爲自己的所有物。
虞绾青暗中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吐槽。
以她現在的模樣,如果真的生活在魔修的勢力範圍裏,恐怕等待她的隻有一條被玩弄至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