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育堂”裏的孩子都很努力的學習。
他們好像是心中都有目标,長大了要像“誰誰誰”一樣。
這個“誰誰誰”都是“養育堂”長大後,走出去的孩子、。
他們有的進來時就已經不小了,學了幾年本事就跟着商隊東奔西走,每年都會回來跟這裏的孩子一起過年。
他們成了孩子們心中的英雄,是他們長大後要成爲的人。
古縣令有點憂愁,他教了這麽久,發現 了幾個讀書的好苗子。
可是,他們都無心科舉,他們都想進入白家的商隊中發展。
雖然,這麽做很對!
他能說不對嗎?
這裏的孩子,都是白家商隊出錢養活的,孩子們要回饋商隊,隻能說都很有良心。
但是,他是朝廷的官,還是希望孩子們長大後能報效國家。
可是這話他沒立場說,畢竟,朝廷和他這個縣令都沒出錢。
總不能人家把孩子養大了,有出息了,他厚顔無恥的來摘現成的果子吧。
縱然,自己平時也不太要面皮,可還是有點沒臉搶人。
可是,真的有幾個好苗子,他看着很眼熱!
古縣令對這裏的管理很滿意。
那個雲堂主,雖然是個女子,“養育堂”卻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這樣有能力的女子不多見,但在“養育堂”裏的女子,工作幹好的還真不少。
如今,古縣令對女子做些管事,這種事情也司空見慣了。
他不得不承認,有能力的人就是有能力,是不分男女的。
這裏的女管事,有些人比自己衙門裏的男子做的還好。
耀光随着向陽來到“養育堂”後,就在這裏教書。
雲堂主接到了時宜的指示,對耀光多方位的培養。
所以,耀光教課之餘,還要和雲堂主一起打理“養育堂”的諸多事宜。
雲堂主手把手的教,很快!耀光就對很多事都能上手了。
“養育堂”的賬本,雲堂主也放心的交給耀光來核對。
耀光覺得在這裏過的非常充實,每日都能跟着雲堂主學些經營方面的東西。
她就像幹旱了多年的土地,在瘋狂的吸取天降的甘霖。
“養育堂”裏有許多不能對外人道的事情,比如說:活字印刷,比如說那個三層高樓的圖書館。
那個小矮房中的活字印刷,每日還在忙碌不停,每個月都能有新書被送進圖書館。
還有些書,是直接送到其他的“養育堂”裏的孩子們手中。
圖書館周圍栽滿了高大的樹木,把這個書樓遮蓋在一片綠茵中。
這裏的秘密,都被他們很好的隐藏,在這個不起眼的“養育堂”中。
向陽和丁香他們又都走了,很久也沒見過他們。
雲堂主說:“商隊裏很多事需要他們做,所以,他們并不能常常回來。”
“養育堂”裏的老人們,過的也很快樂。
他們的兒女在商号裏工作,沒時間照顧他們,在這裏有很多的護工,爲他們忙前忙後,吃飯的食堂又大又幹淨,還能和孩子們一起玩。
“養育堂”的孩子們一下學,沒事就會到養老堂這邊陪伴他們。
在他們跟前寫作業,讀書,講故事。
老人們能照顧小孩子,督促他們好好學習。
小孩子能陪伴老人們,撫慰他們長時間見不到兒女的心。
也有家就在附近的,白天在“養育堂”寄養,晚上被下工的子女接回家的。
古縣令經常到養老堂這邊轉悠,和他們說說話,下下棋。
他都有些羨慕白家商号的員工了,福利是真的好。
他一個當官的老了以後,怕是都沒這個待遇。
還在,自己兒子在這裏讀書很上進,學習的數學經常是他都聽不懂,需要琢磨很久才能搞懂的知識。
他覺得很了不起,這裏的知識既實用又高深,給普通家世的孩子們多了競争的籌碼,這是多麽難得的事情。
他的子民何其有幸!能有機會先一步學到這些知識。
可惜他的官階太小了,不然,他一定大力推行這些書,這些知識。
不過,有這些孩子能學習也知足了。
他有信心,将來這些東西都會被這些孩子傳承下去,越來越多的人都會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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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一聲失聲驚叫,打破了今日大早上的甯靜。
時宜急掠而來,查看發生了什麽狀況。
清秋指着床上的人,緊張的說不出來話,一個勁的指着。
時宜上前查看,也是吓了一跳!
他們天天盼着這個人能醒過來,可冷不丁的看見他睜開的眼睛,就還挺吓人。
他的眼睛雖然睜開的,但是,好像裏面什麽也沒有,了無生氣,空洞無焦距。
好像就是個空殼子,身體裏沒了靈魂似的。
玄清真人和玉衡真人也先後進來,見到這幅景象也驚了一下。
玄清真人說:“他該不是受了什麽刺激,驚魂未歸吧。”
時宜剛要回答玄清真人的話,不經意間發現,病人不知什麽時候又悄無聲息的閉上了眼睛。
好似從來就沒睜開過眼睛。
時宜要說的話,立時卡在喉嚨裏。
她委屈的說:“他剛剛不是睜開眼睛來着嗎?怎麽又這樣了,不是我看錯了對吧?”
清秋立即給自家東家證明:
“東家放心,剛剛他是睜眼了,我親眼看見的。”
玄清真人安撫她說:
“他既然睜開過眼睛,就證明他離真正醒過來也就不遠了。”
玉衡真人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應該是快醒了。”
就這樣,大家又眼巴巴的等待。
在寂靜的房裏,昏迷不醒的人靜靜地躺在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雙眼緊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锢在了沉睡的深淵中。
然而,突然間,病人的眼睛毫無征兆地睜開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起初,它們顯得迷茫而空洞,似乎對周圍的環境毫無認知。
但漸漸地,一絲生機在眼中閃現,就像黎明時分,天空中泛起的第一縷曙光。
病人的眼珠開始慢慢轉動,似乎在努力重新适應這個世界。他的目光努力遊移着,。
随着時間的推移,病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開始嘗試理解周圍發生的一切。
盡管身體仍然虛弱無力,但他的意識正在逐漸蘇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線光明,一點一點地掙脫着昏迷的枷鎖。
他在回想自己是怎麽受傷的,幾個斷斷續續的片段湧進腦海,腦袋裏一陣陣眩暈的感覺傳出來。
他隻得趕緊停止回想,但幾個畫面還是停留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有人在追殺他,有個人拉着自己拼命的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