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鴉的聲音下。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
東京。
新宿區。
在這繁華城市的邊緣地帶,一位身穿和服的少女正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人迹罕至。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到家了,少女便也加快了步伐,口中忍不住小聲呢喃道。
“最近這附近好像又有人失蹤了,要不是跟田中君約會,我才不會這麽晚回家,應該會沒事的吧……”
話音剛落。
一個寬厚的手掌便已經從後面捂在了她的嘴上,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打出一些微弱的嗚咽聲。
而其身後在月光的照耀下。
一個面容猙獰的惡鬼正伸出舌頭,舔舐着少女的側臉,邪魅的笑道,“這麽晚了一個人不回家?看來我要給你一個教訓啊……”
說着另一隻手也攔腰抱住少女的腹部,把他們往一旁幽深的巷子裏拖拽了過去。
拖拽的途中還在譏笑道。
“你說我要怎麽開始品嘗你呢?少女的話果然還是要先吃内髒的吧,我跟你說……”
嘴巴貼近少女的耳朵,笑得極爲猖狂,“少女的肝髒可是很美味的,尤其是挖開以後,你還能看着我品嘗你的肝髒………”
少女此刻已經快要絕望了,身體都因劇烈的恐懼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
不過就在這巷子之中。
惡鬼将其按在地上,張開血盆大口準備撕扯少女享用美食之時。
巷子入口處。
出現一道戴着狐狸面具的人影。
來人正是趕路過來的炭治郎,隻見其拔出腰間的阿朱羅丸,快速上前踏步而來。
刀身綻放出激流。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縱身上前,一刀斬出。
在那少女驚恐的目光中,那惡鬼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機會,隻是才剛剛轉過頭去。
“我最煩别人打擾老子吃飯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那就一起死……”
話音未落。
一道人影手持綻放着流水的刀刃掠過,與之相對的。
惡鬼的頭顱瞬間與身體脫離,直接抛飛了出去,滾落到地上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的頭顱已經被斬了下來。
随即連同身體一起迅速化爲灰燼消散。
而炭治郎則頭也不回的來到少女的身前,收刀入鞘附身朝着驚魂未定的少女伸出手來,溫柔一笑道。
“已經沒事了,你有傷到哪裏嗎?”
聞言,驚魂未定的少女這才回過神來,入眼的便是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
面對那懸在半空的手,趕忙伸手握了上去,眼中還有着些許恐懼之色,顫顫巍巍的說道。
“謝……謝謝……”
面對道謝,炭治郎用力将其從地上拉了起來,随後語氣溫柔的回道,“不用謝,以後請務必要小心,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這溫柔的話語,讓人心安。
少女看向那狐狸面具,也不由的好奇其後面的容貌,不過比起這個她更加好奇的詢問道。
“剛才的那個是……人嗎?”
她有些不太确定。
而炭治郎也沒有遮掩的意思,而是就這麽直截了當的給予了回答。
“剛才的是惡鬼,而我是專門負責斬殺惡鬼的劍士,如果你沒事的話請安心回家吧,惡鬼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說完。
在确認少女沒有受傷以後,炭治郎轉身便朝着巷子外走去。
而身後的少女則望着其背影詢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想起現在的情況,炭治郎頭也不回的說道。
“很抱歉,不可以。”
說完,就消失在了巷子之中。
獨自一人趁着夜色,趕往下一個地方,他不能浪費其他隊員給他争取來的時間!
現在的他。
不是在獵鬼,就是在獵鬼的路上!
……
與此同時。
橫濱。
一處荒廢的小山村内。
這裏同樣有惡鬼吃人的傳聞,隻不過今天這裏出現了數個獵鬼人,其中甚至還有伊黑小芭内這個蛇柱的存在。
除此之外。
人群之中還有一位戴着狐狸面具,身穿隊服格子衫,外加耳飾挎着雙刀的少年。
乍一看,竟然跟炭治郎極爲相似。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前行。
大張旗鼓的在一間庫房内,抓到了吃人的惡鬼。
而那惡鬼在被抓到前,就已經看到了那被無慘烙印在所有鬼腦海之中的裝扮。
很明顯就是那位大人要殺的獵鬼人!
在這種強烈的情緒波動下。
雖然它無法将消息告知給無慘,但一直注意着這一點的無慘卻立刻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當視線來到這隻鬼的身上時。
便透過它的視線看到了人群之中的那道身影,在這漆黑月光難以映入其中的庫房内。
它一時間還真就無法确認身份。
但那身裝扮,還有那個耳飾也算是變相的說明了身份,至于爲什麽要戴面具它也并未多想。
這段時間,沒有任何消息已經快要将它逼瘋了,現在有了消息,無論真假它都必須派人去确認!
當即就傳遞信息,給上弦鬼。
而距離這裏最近的便是上弦之伍,玉壺。
這是一個身軀在壺中的鬼,嘴巴位于兩個眼眶的位置,而眼睛卻分布在下巴以及額頭各一個。
看起來怪異無比。
而且身體上還生有着衆多猶如嬰兒般的手臂。
隻見其在得到命令以後,其中一張嘴伸出舌頭舔舐着嘴角,另一張嘴則開口興奮道。
“那個獵鬼人已經出現了嗎?我這就去殺死他,讓我把他變成藝術品,送給無慘大人!”
身軀收縮回了壺内,而壺則潛入地下快速的朝着那個小山村的方向移動着。
而庫房内。
那道酷似炭治郎的身影,也施展水之呼吸一刀斬下了惡鬼的頭顱。
無慘在看到這一幕以後,也算是更加确認了這個‘假貨’的身份,就是炭治郎!
隻見其殘忍一笑道。
“找到你了!”
而被盯上的伊黑小芭内等人,在斬下了惡鬼的頭顱以後,立刻離開了這裏。
準備按照計劃行事,先躲藏一段時間。
等到玉壺趕到這裏的時候,哪還有人影,而且天也已經快亮了,隻能暫時先躲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