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剩餘絕大部分的木葉潰兵,都聚集到了一起。
那些還企圖逃跑的,基本都噶在了鼬的須佐箭矢之下。
鼬的殘殺,看得一部分木葉忍者怒意噴發,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
現場這麽多木葉忍者,全加起來也未必能破開鼬的铠甲須佐,更何況旁邊還有不少曉組織成員掠陣。
他們根本就毫無翻盤的希望。
“混蛋!這就是你說的卧底?你看他殺了多少人!”
綱手瞪着穢土鼬,目眦欲裂的痛恨着。
并一把抓住身旁的穢土自來也,恨不得掐死這個‘叛徒’,将怒火都發洩在他身上……
“我去勸勸,我去勸勸!”
“他都快殺完了,還有什麽用?”
“這……”
“這就是你說的投降不殺?長門那個混蛋,莫不是想趁機把我們都殺了?!!”
“不會的、不會的……”
自來也頻頻搖頭,可惜根本說服不了正在怒頭上的綱手。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湊了上來,低聲提議道:
“火影大人,我還有一計絕招,有信心幹掉宇智波鼬!”
邁特凱罕見的壓低了聲音,在今天這場滿地怪物的戰争中,他的熱血都被澆滅好幾次。
何況現在敵強己弱,他也不敢太過張揚。
除非火影大人決定拼死一搏,那凱也會毫不猶豫的開啓死門,爲了木葉再熱血沸騰最後一回!
“凱,你是說八門遁甲的最後一門?”卡卡西一驚,瞬間猜到真相。
“對!”
“不行,死門一開,你會死的!”卡卡西對八門遁甲的了解也不少,他也是練過的。
雖然沒這方面的天賦,也沒有足夠時間修煉。
但他自然知曉開了死門後幾乎必死。
“我知道,但隻能博一次了!火影大人?”
“凱,你那一招有把握幹掉對面的首領長門嗎?”
“這……”
凱看了一眼遠處懸浮在空的六道長門,有些遲疑。
他之前又沒開過死門,隻知道死門一開自己會很猛,大概率能秒了穢土鼬。
但能否秒掉變成十尾人柱力的長門,他是真的沒把握……
“哎!”
“那就算了吧……”
“沒必要再找死了……”
綱手洩氣歎息着,掐死了最後一搏的沖動。
沒辦法。
就算凱的絕招能秒掉六道長門又如何?還能秒掉其他所有曉組織成員?
更别提另外還有兩個斑,以及那位神秘的仙人了……
凱真要是能殺穿所有敵人,那火影岩上的頭像,他估計都得排在最前面。
“火影大人,那我們?”
“把人集齊後,就照着他們的指令過去投降吧。若是對方還要逼迫殘殺,那就再拼命一搏!”
“好!”
凱重重點頭,随時都準備好了爆開死門,最後熱血一回!
……
半個小時後。
在穢土鼬和穢土自來也的引導下,五代目火影綱手帶着剩餘不到千人的木葉忍者,老實的回到了戰場中心。
回到了已經徹底消失的木葉村遺址上。
“鳴人!”
自來也看到了昏迷在長門身旁,被一塊求道玉化成浮空圓盤托着的鳴人,頓時揪心着急起來。
“他沒死。自來也老師,不用擔心。”
“呼——那就好!”
“倒是你們,都齊了吧?本來還以爲會多逃一點,多死一點的。看來有人有出力不小啊!”
長門掃過下方的一衆木葉忍者,最後落在鼬身上。
剛剛鼬那殺神一樣的全力爆發,他是看在眼裏的。
也證明了鼬的立場和選擇。
不過長門也知道,鼬殺的那麽快、那麽駭人;
也是存了幾分威懾之意。
若是不能吓到那些企圖逃離的木葉忍者,隻怕最後死掉的人數還會更多……
冷酷和兇殘,也是他保護木葉的一種方式。
雖然沒人會感謝他就對了。
“長門,你到底還想做什麽?都沖我來吧!”
暴躁的綱手忍不了長門的磨蹭,隻想早點确定生死。
大不了就死在這嘛!她也無所畏懼了。
唯一期望的,就是希望長門殺了自己後,不要再殺害其他木葉忍者了。
這才是她主動挑釁的原因。
“五代目火影綱手,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啊!”
“本以爲這兩次的疼痛,會讓你學乖一點,看來還是一點不長記性。”
“你真以爲,現在的我想要殺死你們所有人,很困難嗎?”
長門皺眉鄙夷。
說實話,他現在算是越發理解斑前輩爲什麽會厭蠢了。
畢竟和蠢貨交流起來實在太累,而綱手不隻是蠢,還是蠢的死犟死犟的那種。
“你——!”
綱手瞪大了眼睛,差點再次爆發。
旁邊的穢土自來也連忙按住了她,并捂住了綱手的嘴。
再讓她多說幾句,怕是上一次木葉的慘劇又得重演了;而這一次,保管一個木葉忍者都活不下來……
“别犟了!”
“長門沒想殺死我們……”
“認輸吧!”
“起碼别讓柱間大人傳承下來的意志中斷在你這啊!”
自來也的貼耳勸導,最終觸及到了綱手的軟肋,令她徹底冷靜了下來。
是啊!
自己死了就算了。
若是還帶着所有木葉忍者一起完蛋,回頭靈魂就算去了淨土,怕是連見祖父大人的臉都沒了。
“我明白了。”
“我、我願意認輸!”
綱手結巴的回應道,說完之後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這一刻。
當着所有木葉忍者的面。
她代表的不僅是自己,也代表了整個木葉的意志,朝着長門和曉組織認輸投降、俯首稱臣了……
見此。
哪怕是六道長門,也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那壓在雨忍村、壓在自己心頭數十年的木葉大山,終究還是崩塌了!覆滅了!
而且碎的徹徹底底,如同煙消雲散一般。
當然。
長門的恍惚隻持續了一瞬間,而後就恢複過來。